沈天的倒地標誌著同鄉會少了一員猛將,八大金剛已去其二。周圍許多正在奮力揮刀砍殺的同鄉會幫眾見沈天倒地而亡,握著刀的手不由自主地垂下,在他們的眼裏同鄉會八大金剛中沈天就是戰神,是同鄉會僅次於獨眼龍的神,心目中的戰神被殺他們能不吃驚,天狼幫的人可不管同鄉會的人吃驚與否,手中砍刀照樣毫不留情的劈下,許多望著沈天屍體發呆的同鄉會打手被砍刀劈翻在地。
“兄弟們!殺!不要放走同鄉會的人”紅狼撿起地上的開山刀,昂頭喊道,嘹亮的聲音在高爾夫球場上空回蕩。紅狼的聲音刺激了天狼幫的每一個人,他們這幾天壓抑在心底的仇恨之火熊熊燃燒起來,手中的砍刀是他們發泄火氣的工具,同鄉會的人是他們發泄火氣的對象。砍,瘋狂的砍,帶著血跡的砍刀劈下,抬起,再劈下。天狼幫這兩千多人完全變成了嗜血的猛獸,他們忘記了生命的可貴,腦子裏充滿了無邊的殺戮,眸子裏閃動的寒芒令人心生畏懼。
同鄉會的人怕了,他們是同鄉會的精銳,可精銳又如何呢,麵對手持利刃的“猛獸”害怕很正常,被砍死更正常。黑夜裏砍刀與砍刀撞擊在一起產生的火花分外耀眼,每擦出一朵火花便多了一絲殺機,殺機彌漫殺戮不止,這充滿血腥味的一晚注定要震驚Z國黑道。
紅狼和十名血影殺手衝入人群,橫衝直撞,那擋者皆亡的威勢逼的同鄉會人紛紛退避。同鄉會的不足兩千人在兩千五百多人的瘋狂砍殺下不斷倒地,被同鄉會稱為精銳的人倒在地上也隻能發出哀號聲,倒在地上的許多人哀號僅僅是噩夢的開始,無數隻踏在身體上的腳才是噩夢的終結,恐懼的陰影籠罩了同鄉會的每一個人。
高爾夫球場上慘烈廝殺的同時,阿海率領的三百多人在同鄉會的“指揮所”裏與李陽親自帶領的血影展開了激戰。匆忙回救的阿海沒想到天狼幫還有這麼一支奇兵,當他第一眼看到穿著黑衣握著特製彎刀的幾百名大漢時就知道今晚凶多吉少。精銳中的精銳和烏合之眾在氣勢上有著天地之差,阿海這樣的人隻需一眼就能看出這些人非同一般,跟著他回來的百餘人絕對不是這群人的對手,即使不是對手也得上,夏雨出了事他也沒臉回去見獨眼龍。
同鄉會的百餘人與血影的人剛一接觸,實力的強弱就顯現出來,血影的漢子們養精蓄銳大半年,人人戰意旺盛;他們揮刀有力,動作敏捷,下手毫不留情,可以說是刀刀致命。同鄉會這百餘人經過長時間的廝殺和奔跑已屬於疲憊之兵,哪能應付得了血影成員的攻擊,有的人手中的砍刀被彎刀崩飛,有的人整條胳膊被鋒利的彎刀齊肩劈斷,血影的漢子們在那一抹抹鮮紅的刺激下殺的更起勁兒,黏稠的血液濺到臉上,他們根本顧不上擦拭,所有的激情和精力都投入到了一件事情上——殺人。
跟著阿海回來的三百人不到兩分鍾的時間有一半倒在了別墅的地板上,剩下的一半人還在苦苦支撐,卷了刃兒的砍刀,血肉模糊的軀體遍地都是,黏稠的血液在地板上流淌,整棟別墅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令人作嘔又讓人興奮。
阿海在十幾名血影成員的圍攻下依然靈動自如,他的身影在十多把鋒利的彎刀中快速閃現,血影的一名漢子縮手稍慢便被阿海的五指捏住了手腕,“哢嚓!”大漢的手腕被扭斷,鋒利的彎刀也到了阿海的手中,寒光一閃,大漢的喉嚨被剛才還在自己手中的彎刀劃開了,阿海劃開這個大漢喉嚨後刀鋒一轉,順勢劈向另一個大漢的胳膊。血影的漢子們雖然勇猛,也不懼怕死亡,但這些無法彌補他們與狂虎之間在實力上的差距,阿海手中的彎刀劃起一道弧光,一條握著彎刀的手臂掉在了地上。被砍掉手臂的漢子沒有發出慘聲,他的牙齒緊緊地咬著下嘴唇,身體跳起來撞向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