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鄉會的情報還是很準確的,隻是察覺的太晚了。確實有一批車隊在向這裏飛速駛來,不過當同鄉會的眼線發現時,對方距離戰場已不足一公裏。破狼和白虎是從街頭殺出來的,而這批車隊則是奔街尾去的,更要命的是,同鄉會所剩不多的機動人員都已被破狼和白虎帶領得人嗎吸引到街頭那邊,街尾正是最薄弱的地方,一旦遭受敵人的背後襲擊,後果不堪設想。這一點瞎鬼和豹子都想到了,兩人有心過去救援,但實在分不出人力。
瞎鬼慢慢抬起頭,仰天長歎,喃喃說道:“現在,你我隻能祈禱,這波人不是來幫李陽的!”
豹子看了一眼瞎鬼,再次拿起電話,給街尾那裏的兄弟打去電話,提醒己方兄弟小心敵人從背後偷襲。
他的電話剛剛打完,那批車隊也已到了和同鄉會的身後,十數輛汽車紛紛停下,隨後車門齊開,從裏麵跳出來上百好便裝青年。
由於瞎鬼事先提醒,同鄉會幫眾心裏已有準備,見到對方,一名同鄉會頭目上前幾步,冷聲問道:“你們是誰?想要幹什麼?”
沒有人答話,回答他的是數把軍刺。兩名穿綠色T恤青年箭步上前,毫不猶用軍刺刺像眼前這名男子。同鄉會頭目嚇得一哆嗦,邊後退的同時邊連聲喊道:“是敵人!是敵人——”
他話音未落,便被隨後衝上來的兩名青年撲倒在地,其餘人等蜂擁上前,軍刺齊落,在一陣撲哧撲哧的悶響
聲中,那名同鄉會小頭目被軍刺刺的的渾身的血止不地流,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
即使同鄉會做了準備,可還是被這群身後突然殺來的敵人打個措手不及,整個陣營也顯得有些慌亂。
其實這波綠衣T恤青年人數並不多,隻有一百多號,但是戰鬥力很強,這些人便是S市駐紮的官兵,他們接到上級命令,前來營救李陽,若在平時,這些人根本無法同鄉會這麼多人,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同鄉會正與天狼幫一眾打到最關鍵的時刻,而且精銳幫眾都頂到了前麵,留在後方的隻是些身上帶傷勉強還能戰鬥的人員,被來敵突然一衝,抵禦不住,向後連退,後方一亂,直接影響到前麵作戰的人員,使其心中沒底,出手也有了顧慮,不時地向後張望,無法全力作戰。
李陽這邊在街尾抵禦敵人的頭目正是鬼狼胡雨王誌淩誌十人,他們和血影堂的人員也早已拚得筋疲力盡,隻是在苦苦支撐,現在突然見對方陣營的後側亂了,雖然看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但經驗豐富的鬼狼已猜測出對方身後肯定發生了變故。
他心中大喜,哪能放過這樣的機會,幾乎想也沒想,對周圍的兄弟高聲喝道:“兄弟們,我們的援軍到了,大家都加把勁,別放跑一個敵人!”他這番話,一下子讓天狼幫變客為主了。
對方身後有沒有來己方的援軍,鬼狼並不知道,不過他明白以現在這種情況再沒有什麼能比援軍這兩字更能調動己方積極性的。
果然,一聽己方的援軍到了,原本快要絕望的天狼幫血影堂的幫眾頓時來了精神,像是被打了一針性奮劑,累得麻木的身體不知道又從哪迸發出了力氣,一個個發出野獸般的吼叫,不再死守,發了瘋似地反向對方猛力衝殺。
街尾這邊又來了敵人,和同鄉會打個措手不及,首尾無法兼顧,陣營大亂,而來的這波敵人。
當李陽進攻同鄉會總部的時候,身在N市的陳軍勇已經收到消息,所以他像S市駐紮的軍隊如果天狼幫支撐不住的時候,讓其官兵統統帶過去增援己方的進攻,S市駐紮軍隊的最高長官是陳軍勇的嫡係是一名上校謝正剛,他確實是按陳軍用的吩咐來做,將手下人員全部帶出去,前去增援天狼幫,不過路程過半的時候,謝正剛想了想,首先在大規模的混戰中,以謀略見長的他人既不能令人作戰又不能衝鋒陷陣,所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其次,他倆心中皆有顧慮,所以才在路上耽擱了那麼長時間。
謝正剛,這次恰恰起到了至關重要的左右,當得知李陽一眾被同鄉會包圍的消息後,謝正剛暗暗咋舌,第一時間聯係到陳軍勇,陳軍勇先是讓他馬上支援,然後又聯係到天狼幫的紅狼,把事情和紅狼說過之後,紅狼立刻和S市分堂的白虎、破狼倆人取得了聯係。
謝正剛的手下也隻有一百多人,這點人力,恐怕連對方的一次衝擊都擋不住就得被打敗,經過仔細斟酌,謝正剛認為先不要輕舉妄動,而坐等時機,結果這一等,就等到了李陽和同鄉會,兩邊都拚得筋疲力盡,期間,陳軍勇不下三次給他打來電話,詢問是否動手,可都被謝正剛一一一否掉,現在同鄉會開始發動最後的總攻,謝正剛總算感覺時機已成熟,他先是得知讓天狼幫的支援人馬在進攻街頭方向,而且還成功創造出最大的便利,破狼他們的成功讓謝正剛放下心中顧慮,他和他的心腹人帶領手下這一百來號人速度向街尾方向而去,準備在這邊打開缺口,救走李陽以及己方殘餘的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