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觀體的含義,或許到觀海層,魂力就能外放了。”
夜初雲眼睛睜開,悠悠說道。
眼神興奮,越接觸修神之路,他就越覺得,這才是真正精彩的人生。
“現在可以刻畫器符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要臨摹出這暴擊器符,不光其形,還要有攻擊之力才行。
右手握住銀劍,魂力不能外放,隻能通過身體進行。
剛一接觸,那道神紋當中就湧出了一種狂暴的力量,像是神力濃縮,一瞬的力量將夜初雲手掌都震了開去,暴擊器符也在他的雙眼中消失而去。
“這肯定是赤月宗故意的。”
夜初雲氣急敗壞,還好,他將那種神紋之力深深記住,要不然今天這刻符練習是弄不成了。
重拾心情,夜初雲緩緩閉目,做到心無旁騖,右手緊緊握住模劍,心神放開,絲絲莫名波動縈繞在身體周圍,凝聚魂力,小心翼翼向模劍印刻而去,仿若畫家作畫,漸漸地,在模劍劍身之上出現了淡淡紋痕,慢慢往下,一白色神紋印刻在了模劍上麵。
夜初雲欣喜若狂,以為自己天資縱橫,一舉就能銘刻成功,可現實卻很骨幹,剛剛印刻而成的神紋,就在夜初雲的瞪大雙眼中破滅而去。
夜初雲臉色轉而淡然,魂引術運轉,將魂力調轉而上,再一次銘刻而去。
天公不作美,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夜初雲迎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魂力的大量消耗,使得他麵如白紙,豆大的汗珠掛滿臉上,看起來虛弱至極。
每每當他想放棄的時候,老村長的慈愛臉龐就出現在他的腦海裏,心神緊縮,仿佛又有無盡力量充斥心中。
就這樣,時間流逝,夜初雲不知嚐試了多少次,就在他魂力虛耗,身體搖搖欲墜已經支撐不住的時候,暴擊器符他終於是銘刻了出來。
感受著跟先前如出一轍的那種狂暴力量,夜初雲露出開懷笑容,眼睛一閉,就這樣沉沉睡了過去。
......
“怎麼回事,我記得很困啊,怎麼一會就醒來了。”夜初雲睜著朦朧雙眼,看了看迎麵而來的熾熱陽光,不由疑惑問道。
“我說大哥,什麼一會啊,這已經是第三天的正午了。”
聽見旁邊田晨的話語,夜初雲騰地站了起來,驚聲道:“不會吧,我竟然睡了這麼久。”
田晨重重點了點頭,像看怪物一樣,道:“昨天關師姐來看過了,說你隻是魂力消耗嚴重,陷入了深度睡眠狀態,你也夠拚命的,那暴擊器符,好多人都是接觸五六天才成功,你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夜初雲淡淡一笑,並未解釋什麼,他一次的次數,估計比別人五六天的次數多得多。
“那你先洗漱,關師姐說,等你醒來了,讓咱們去找她,有重要事情說。”
夜初雲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他現在腦袋還有點脹痛沉悶,不由自誡道:“以後再不能這樣了。”
這種情況,實在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