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就是這神棄之人蹦碎靈神虛像,害他被宗門責罰,葉長空實力強大,無人敢動,所有罪名就強加在了他身上,現在心裏都堵著一股氣,無處釋放,今天看到夜初雲,就再也控製不住,一股腦傾瀉了出來。
夜初雲淡淡一笑,麵龐平靜,“原來是柳長老,您竟然高升了,恭喜恭喜啊。”
話語嬉笑,哪有半點恭敬樣子,對這老匹夫,他也看不順眼,他清楚記得,他在赤月宗第一次啟靈時,就是這死老頭給了他一招,那時,他可是毫無力量的凡人。
“哼哼,放心,不是拖你的福,我這裏不歡迎你,你還是走吧,不要自取其辱。”柳浩皮笑肉不笑,作了一個請的手勢,頤指氣使道。
旁邊眾弟子大眼瞪小眼,麵麵相覷,看來,這神棄之人和柳長老有過節,真要這樣的話,今天,這夜初雲是休想進入藏法閣第二層了。
夜初雲臉色冷了下來,他也是要臉之人,這柳浩如此不客氣,那他也懶得虛與委蛇,眉毛一挑,哼道:“如果我非要進入呢?”
淡淡光芒金輝浮現身體,一種莫名的壓迫力透徹而出。
“這神棄之人果然跟傳聞那樣,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敢在藏法閣動手。”
“誰說不是呢,話說看他身體神力通達,怕是已到通門六重以上,這修煉速度,嘖嘖,不愧是五星天賦。”
“那又怎樣,過剛易折,樹敵太多,怕是離死不遠。”
周圍兩人小聲討論著。
柳浩吹胡子瞪眼,眼裏寒光一閃而沒,暗歎一聲:這夜初雲果然膽大。
不過,心裏不由一陣竊喜,這樣的話,他要出手教訓,也就有說辭了。
身體站定,條條紅色神力宛如鏈索一般在身上穿梭,似有淡淡嗜血之意彌漫空間,連同柳浩雙眸都變得通紅起來,氣勢如虹,一刹就將夜初雲全身氣勢壓了下去。
柳浩,赫然是淨身境修為。
牙齒發出森森寒光,咬牙道:“夜初雲,神力湧動,莫非你想在藏法閣動手?”
夜初雲仍然是一臉平靜神色,麵對淨身境修為的柳浩,麵不改色,這份氣魄,已令周圍眾人折服。
嗬嗬一笑,輕巧道:“動手又如何?有膽你就殺了我?”
臉上出現濃濃嘲弄,看著柳浩,就像看著一發怒的野獸一般,感覺很有趣。
柳浩怒不可遏,看著夜初雲那清亮眸光,他就覺得有種被戲耍的感覺,神力狂舞,卷起層層氣浪,身形微動,就向夜初雲衝去。
嘴裏喊道:“夜初雲,你冒犯長老,不顧藏法閣規矩,我就代表宗門教訓教訓你。”
夜初雲眼神如同虎狼一般銳利,鋒利如刀,身體前傾,做好戰鬥準備。
淨身境又如何,沒有頭破血流,哪來的錚錚鐵骨。
眾人再度喧嘩起來,看這模樣,這夜初雲竟沒有絲毫開口服軟的打算。
“放肆,當藏法閣是什麼地方,還有柳浩,什麼時候,你能代表宗門了。”
一聲嗬斥猛然響徹,音浪滾滾,桌窗嗡嗡響動,柳浩掠至半空的身體直接被掀飛出去,重重砸在地板之上,“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吐出,臉色立即蒼白如紙。
夜初雲蹬蹬退後幾步,身體金光綻放,覆蓋身體,仿佛金剛神衣,在力量衝擊下,蕩起層層神力漣漪,但最終還是扛了下來,麵色紅潤,五髒湧動,極不舒服。
未見其人,隻有聲音從四周虛無傳出,就有如此威力,可見此人之強。
夜初雲心生驚駭,暗忖道:“應該暗含了某種聲波類神法,要不然不會如此強悍。”
可就算這樣,如此一擊,也讓周圍眾人心驚不已。
柳浩顫巍巍站起,身體躬下,“柳浩見過守閣長老,柳浩不敢,實在是......”
“好了,下不為例,夜初雲,先按齊劍峰弟子身份對待,可進藏法閣選取神法。”
聲音虛無縹緲,打斷了柳浩的解釋話語,其臉龐猶如豬肝色彩,今天可真是丟人到家了。
袖袍一甩,怒哼一聲,看向夜初雲的眼眸中,惡毒之色濃烈無比,他將今天一切都怪罪在了夜初雲頭上,守閣長老,他當然不敢,因為這就是實力,一個讓一切可以屈服的東西。
見柳浩含怒離去,藏法閣一層頓時炸開了鍋,驚歎連連。
“原來是守閣長老,竟然這麼厲害。”
“不知道守閣長老和守碑長老哪個更強?”有人暗自猜測。
藏法閣第五層,靠窗位置,一老人背手而立,喃喃道:“有點意思,竟然能擋住我一擊,唉。”
不知為何,話語最後又出現一抹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