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顧自傻笑了一陣,然後拿出艱難贏來的那本神法,是叫做明削掌的掌類神法,有大刀之鋒,有削山之力,主霸道殺伐,隻可惜,隻是其中一招,使得威力大減。
“倒挺適合我的,哼哼,伍正陽,竟敢擺我一道,下次再讓我碰見你,我非得讓你將這完整明削掌吐出來不可。”
夜初雲狠狠道,這幾天他自我感覺,老是被人欺負的不行。
隨後又咧嘴一笑,將那削山式仔細閱讀思索起來,半會時間,才將手中拓本放下。
“削山式,以掌為刀,有意思!”
夜初雲低聲感歎了一句,隨即金剛力延經脈緩緩流出,運到右掌位置,漸漸地,在其上麵附上了一層金色毫芒,燦爛絢麗,心神微動,將金剛力慢慢壓縮而去。
百般嚐試下,夜初雲右掌金色光彩熠熠,隱隱中透著沉重的暗金之色,一股鋒利之氣破勢而出。
“嗤”,右手隨便一揮,就發出了紙張撕裂一般的尖銳聲響,站起身來,隨便往旁邊牆壁一斬,麵前牆壁就出現了一長長深痕,像是刀劍劈砍過一樣。
夜初雲欣慰一笑,讚歎連連,“不錯不錯!”
整整一天,夜初雲就在那小破屋裏磨煉神法,這幾日在外麵可樹敵不少,自身實力永遠是最重要的。
在這赤月宗,如履薄冰,在這魑魅魍魎的陰謀詭計之中,保持著萬分謹慎才能活的夠久。
就算如此艱難、稍不留神就是粉身碎骨的慘烈下場,但他也不會後悔,一味退縮躲在人群後麵,又談何與人爭奪大道,問鼎蒼天!
他的目標,就是要成為神,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隻有這樣,他才能為所欲為,心中所想的一切就能成為現實。
第二天一大早,關樂瑤就來到了收罪區,看到眼前破屋上漏下濕不蔽風雨,忍不住皺了皺眉,抬眼都能看見夜初雲小半個裸露身體,忽然又覺得好笑,這恐怕是赤月宗混得最淒慘的中位弟子了吧。
走過去一把揪住夜初雲的耳朵,不顧忽然驚醒的大喊話語,秀眉一皺,“懶蟲,快起來了,今天可是見峰主的日子。”
夜初雲現在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無奈道:“好了好了,師姐,輕點,我馬上就起。”
關樂瑤這才放心一笑,右手鬆開,兩手抱在胸前,嬉笑不停,美眸中充著一種促狹味道,每次看見夜初雲那無可奈何的哭喪表情,不知怎的,她心裏就一陣輕鬆優越之感。
洗漱好後,夜初雲跟著關樂瑤,就去了齊劍峰。
看著那鬱鬱蔥蔥的千仞巨峰,夜初雲不免感慨唏噓,自己好像在這齊劍峰沒待幾天吧。
“怎麼了,想回你那洞府啊?”關樂瑤美眸中嗪著笑意,轉頭問道。
夜初雲眼睛眨了眨,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想 ,一點也不想。”
關樂瑤見夜初雲故作掩飾辯解的樣子,不由一陣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