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霜兒皺著柳眉,竟還沒有明白過來,仰著俏臉,疑惑問道:“祭血,祭什麼血?”
唐尋臉上淡淡笑容從沒消失,聽到燕霜兒如此幼稚的話語,嘴角輕撇,不由嗤笑一聲,慢吞吞道:“你覺得什麼血液才能配的上原始秘石呢,世間人血,又有什麼能比得上天極神脈之血呢?”
到現在情形,燕霜兒還不明白過來,那就是智力問題,當即臉色變換,咬著牙根質問道:“你騙我?”
她著實有點不敢相信,她賴以信任的唐師兄,也是為了她的神脈血液。
這種忽然的轉變讓燕霜兒有點發悶,臉色蒼白,嬌軀顫抖。
凝著臉頰緊緊定了唐尋半會,隨後烈焰焚燒一般的滔天怒意在胸中泛起,不斷自語:“為什麼,為什麼都要欺負我?”
心中怒火壓抑,指甲嵌入皮膚,滴滴血液流淌而出。
唐尋哈哈一笑,淡然臉龐上終於是有了絲絲猙獰之色,這種將別人玩轉於股掌之間的感覺,真是暢快。
隨即臉色轉變,又恢複了平常模樣,隻是現在的唐尋,臉上笑容再和煦,在燕霜兒眼中都無比厭惡。
輕笑道:“我的霜兒小姐,不要太過生氣,鮮血浪費了可就不好了。”
旁邊沐晴雖然驚訝於唐尋的手段,但還是媚笑道:“既然唐師兄有此想法,我沐晴定助你一臂之力。”
沐晴的話語更讓燕霜兒冷若冰霜,怒火猶如火焰升騰,無法熄滅。
沐晴果斷表明態度,唐尋卻搖了搖頭,冷笑浮現,淡漠著聲音說道:“如此大事,我又怎會讓第二個人知道。”
話語剛落,在沐晴旁邊的甘平,忽然而動,重重一拳就砸在了她的腦袋之上,大眼圓睜,死不瞑目,臨到死,她都不會想到這次隕星巨坑就是她的葬身之地。
夜初雲見到如此波折,竟不為所動,其實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隻是這甘平的利索出手,辣手摧花,毫不手軟,簡直就是一人形殺器,很讓他棘手。
神力暗自狂湧,他真想掉頭逃跑,可剛才胸口的莫名灼熱讓他邁不開腳步,那圓圈圖案竟在白天顯現,一閃一閃,透著急切感覺,這種情況,也就在上次吸收靈神虛像本源之力時出現過。
這讓他心中狂喜不止,本來準備尋機逃跑,現在看來,得準備殊死一搏了。
見到如此血腥一幕,燕霜兒臉色煞白,可還是咬著嘴唇堅持了下來,手中那蓮花神器握在手中,楚楚可憐,看著周圍,尋找著機會。
眼睛掃過夜初雲,又很快忽略了過去,這人才通門境界,隻怕比沐晴死法更淒慘,哪能靠的上他?
唐尋勝券在握,喜色不加掩飾,嬉笑道:“別癡心妄想了,有我和甘叔在,就別想著逃出去了。”
隨後右手一揚,一圓盤模樣的東西衝天而起,在高處懸浮。
夜初雲眼神一凝,在那圓盤飛起的那一刻,他就有種感覺,周圍空間像是被封禁一樣,形成了一大型圓罩,將他們都圈進其中。
不由低聲疑惑道:“這什麼東西?”
這些大宗子弟拿出的東西,總讓他好奇不已。
對麵燕霜兒臉色黯然,右手微閃,將手裏的神遁符又收了回去,潸然淚下,“禁遁磁盤,這次真逃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