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安智哈哈一笑,掃了默不作聲的夜初雲一眼,瞅著葉長空說道:“葉長老,你看,是不是先上報長老院,再做定奪呢?”
葉長空眼睛虛眯了下,身體周圍似有淡淡的魂力波動出現,頃刻間,績政閣前氣氛竟然有點緊繃起來。
周圍弟子暗自咂舌,他們沒想到這葉長空對神棄之人好到了這種地步,竟然敢冒大不諱在績政閣前出手。
連孔安智、馬經存眼裏都出現點點凝色,在績政閣肆意打鬥,不管結果如何,他們都要受到長老院的極重處罰,心中暗驚,這兩人的關係竟然已到了這一步。
忽的,一清脆的聲音驀然傳了出來。
隻見夜初雲上前幾步,對這孔安智及眾位長老先是一拜,並未說話。然後將目光轉向旁邊氣勢洶洶的柳浩,嘴角一撇,彎出了一個譏諷弧度,淡淡道:“柳長老,你說我入宗時短,這個我理解,這畢竟是不爭的事實,你又說我實力不足,這我就有點不敢苟同了,血煉境怎麼了,對付你這排名最後的長老,我覺得,還是綽綽有餘的。”
少年的青澀臉龐自信盡顯,眼睛微眯,有著輕視之色浮現。
夜初雲的朗聲話語,無疑讓場內一片嘩然,聽這意思,這是要以血煉境挑戰淨身境,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可思議之色,這簡直是雞蛋碰石頭,自取羞辱罷了,在赤月宗,還從沒聽過有誰幹過此等瘋狂的大事,恐怕夏侯殤都沒有如此魄力。
“這人,還真是猖狂!”弟子中,一短小精悍、膚色黝黑的寸頭少年,漫不經心說了一句,眼中的蔑視很是濃鬱。
“搏人眼球罷了,哪有飛哥厲害,您可是高位區鬥戰榜排名十一的存在,那夜初雲算什麼東西。”旁邊立馬有人拍著馬屁,阿諛奉承道。
幾近所有人都認為夜初雲在大放狂言,如此言語,隻是給自己挽回點麵子而已,隨即臉上又帶上譏笑,看柳浩那樣子,又怎會放過如此教訓夜初雲的好機會。
果然,聽到夜初雲的話語,柳浩先是一怔,然後就哈哈大笑起來,眼角都有著眼淚擠出來,不知是興奮還是覺得太過搞笑,指著夜初雲,“對付我綽綽有餘,夜初雲,大話誰不敢說,我還說,我可以對付大長老呢。”
剛一說完,柳浩就像骨頭塞到了嗓子眼,一下呆愣下來,環視了周圍一圈,都是似笑非笑的古怪神色,前麵的孔安智臉色都冷厲了下來,手心出汗,一陣急惱,眼光掃動,看著夜初雲的那張笑臉,他真想一把撕下來做成皮衣。
眼眸通紅,仿佛有著火焰灼燒,二話不說,直接半跪在孔安智麵前,沉聲道:“績政長老,我柳浩,請求與收罪區區長一戰,若我輸,我柳浩承認他的長老位置,並且自動卸任長老職位,請允許?”
人群中一陣沉寂,拿長老職位作賭,可見這柳浩對夜初雲的恨意到了什麼程度,已經有點癲狂狀態。
圍觀眾人要再不明白兩人有著大仇,那就太說不過去了,旁邊弟子都帶著笑容,饒有興致地看著事態進展,反正也是閑著,就當一場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