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多少道了?”左安翔臉上掩飾不住笑意,問道,一想起裏麵夜初雲的淒慘形狀,他心裏就沒來由地一陣開心,先前這小子繃斷好幾個手銬,那副得意樣子,可把他氣得不輕,這次終於能一解心頭之恨了。
楊波想了一下,根據每次夜初雲的嚎叫聲,他就已經心中有數,陰笑著回道:“應該有九十道了。”
“哼,這次,我就不信他還敢說個‘爽’字。”嶽凡平悶聲哼道,話剛說完,雙眼一瞪,嘴巴張大,都能放進去個雞蛋。
“怎麼,怎麼還有聲音?”目瞪口呆,嶽凡平不敢置信,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驚聲道。
“怎麼可能,你是幻聽了吧。”楊波嬉笑一聲,都受了九十道紅雷之力,就算是淨身境進去,現在恐怕都已到了暈厥狀態了吧。
“哎呀,真是爽,都快爽死了,簡直跟洗澡一樣!”
本來還將信將疑的左安翔,這次可是真真切切聽到了夜初雲的大喊聲音,跟以往不同,這次洪亮清脆,就像響在他們耳邊,聲音中的猖狂得意,顯而易見。
“這小子是鐵打的嗎?”左安翔憤怒至極,猛然喝道,但言語裏的驚訝悚然,楊波他們能清晰感受。
“他,難道不是人?”其中一人有些顫巍巍的話語忽的響起,在那種恐怖劫雷之下,竟然還活蹦亂跳,這種人物,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顯然,夜初雲這一連幾個“爽”字,是完全震撼住了左安翔他們,都相互對視,眼裏的駭然之色濃厚非常。
“不對,情況不對,他這是在故意戲耍我們!”沉默半會,左安翔終是明白了什麼,一陣著急,貧夜初雲血煉境界,根本不可能堅持到現在,裏麵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抬腳就踹了楊波一腳,怒喝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將手令取下來。”
楊波還有點遲疑,支吾道:“老大,一百道紅雷之刑還沒有完成呢?”
“完成個屁,說不定那個小子根本就沒有一點事,快點!”左安翔雙眼血紅,大聲催促,他還從沒受過如此窩囊之氣,竟然被一個臭小子一連耍了好幾遍,胸膛起伏,粗氣直噴,氣得身體顫抖。
“哦,是,馬上!”楊波身體震了下,連連應是,一點事都沒有,這可能嗎,心裏不斷反問著自己。
嶽凡平幾人也是被左岸翔的怒吼驚嚇,臉色一白,一百道紅雷獄刑下,安然無事,那他們執法堂的臉麵可就丟盡了,而且,裏麵的那個小子,定會捧腹大笑,嘲笑至死,想想就覺得憋屈。
楊波快速將手令拿出,霎時,整個黑屋就猛然寂靜下來,來不及感歎這種安靜之感,左安翔幾人就急不可耐地衝進了裏麵的黑霧之中。
裏麵白氣騰騰,牆壁之上還殘留著絲絲閃電在不斷放出火花,整個屋內空間中都充斥著一種難聞味道,毛發燒焦的腐臭味道,還有一股濃濃的肉香味道,刺鼻難聞。
左安翔捂著鼻子,心頭疑惑,這叫沒有事,可這些奇怪味道是哪來的?
“人呢?”四下掃動,白氣掩蓋下,他們竟然沒發現夜初雲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