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下麵黑衣少年的大喊話語,井澤宇隻覺眼前一黑,有種暈過去的衝動,這小子明明就隱藏在人群之中,卻當做不知,很明顯就是想借葉長空的手,來看他們鬱戒峰的笑話,很不幸,這個笑話還真的成功應驗了。
臉龐憋得通紅,純粹是氣的。
停留半空的葉長空,聽到下麵的話語,蓄起的魂力一下收斂下去,幾乎眨眼時間就到了夜初雲跟前,按著其兩肩,上下打量不停,臉上表情陰晴不定,有驚喜也隱有著怒氣,沉默半會,然後冷不丁朝著夜初雲腦門就是一巴掌,笑罵道:“臭小子,這樣好玩是嗎?”
夜初雲訕訕笑了笑,看著葉長空那有點激動熱切的表情,心頭就一陣感動,鼻子抽了抽,笑著道:“我這不是凸顯你的挺拔英姿嗎,你看你都單身這麼久了,好好表現下,肯定有不少女孩投懷送抱。”
葉長空臉上煥發明媚笑容,心情瞬間轉好,指著夜初雲,“你啊,伶牙俐齒,真不知道咋說你。”
“雲哥,你活著啊,真是太高興了。”霍良才跑了上來,直接就是一個大大的熊抱,眼角都有著興奮淚水擠出來。
夜初雲笑意盈盈,發自內心,“怎麼,這麼盼望我死啊?”、
......
夜初雲突然出現,引得下方眾弟子一陣騷動,都在驚訝其是如何在百道紅雷之刑下活下來的,他們剛才已經了解到紅雷之刑到底是何種恐怖的東西,那可是連淨身境都不敢隨意觸碰,而現在,一個血煉弟子就活生生的出現在他們麵前,這怎能不讓他們驚訝。
反觀那些鬱戒弟子,看著夜初雲,咬牙切齒,這小字就是故意為之,明明生龍活虎,還在人群中裝聾作啞,使得他們鬱戒峰貧白受此侮辱。
半空,井澤宇身形飄下,這夜初雲忽然冒出來,這臉麵怕是討不回來了,看著那普通少年,心頭冷哼,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小子。
表情忽改,又變成了以前那種古井無波的峰主模樣,輕聲喝問道:“夜初雲,今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是如何活下來的?”
夜初雲眉毛一挑,臉上喜色收回,神色冷峭,平靜道:“聽井峰主的意思,我活下來,令你很是意外啊?”
不知怎的,他對鬱戒峰就是不感冒,井澤宇看上去溫文爾雅、舉止大方,可在他眼裏,總有一種假惺惺的作態感覺。
“你......”
一指夜初雲,都有點說不出話來,平複半響,才緩緩說道:“我隻是按規詢問,你別亂扣高帽。”
夜初雲輕哼了聲,略微沉吟,然後淡定說道:“哼,你們那百道紅雷可是真真切切砸在我身上了,要不是我有家傳寶物護身,現在早已灰飛煙滅了,所以,這次事故,你們要賠償我的損失。”
夜初雲臉不紅氣不喘,理直氣壯,這次他可是遭罪不少,不討點利息怎麼行,看到井澤宇的難看臉色,心裏就一陣暗爽。
蘇凝那邊,他還不好下手,所以這次,這鍋隻能他們鬱戒峰背了,想來,這種結果,蘇文瀚應該是非常樂意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