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雲摸了摸鼻,這種習慣性的動作貌似是改不了了,轉頭輕喝了一聲,有著不耐,“哎,我說,我的任務完成了,你的報酬是不是也該兌現了?”
他的魂力時刻都在防範四周,沒有感到什麼其他異狀,但冥冥中,他總有種感覺,這裏很不對勁,有種隱隱的危機感。
聽到夜初雲的不耐話語,馬炮神色不變,滿臉堆笑,“霸公子不要著急,我已經準備好了酒菜,我們暢談喝酒之後,再說此事如何,還有,難道霸公子不想看看我怎麼整治他們嗎,應該很有趣的?”
馬炮靜靜站在那,沒有了先前玩世不恭的模樣,倒是冷意頗多。
夜初雲卻哈哈笑了笑,淡定自如,平靜道:“你裝得挺像的。”
馬炮也是跟著大笑,“你也裝得挺像的。”
兩人之間這莫名話語,卻讓童詩姍顧依四人心頭微震,他們這是暴露了嗎?
夜初雲麵龐身子變化,恢複了本人模樣,盯著馬炮,冷冷道:“我很想知道,是誰告訴你的,一個女子嗎?”
他有點疑惑,氣急攻心的蘇凝,應該不會想到這點才對。
“啪啪!”
適時,一拍著雙手的英俊少年從大殿走了出來,臉上滿是得意,笑著道:“夜大師,沒想到吧,我就是想賭賭你的人品,果然,你還是令我失望了。”
話裏話外,盡是諷刺。
說話之人,就是被夜初雲一拳擊飛的邴永,在那苦毒澗,他很不情願地奉獻了他僅有的一滴靈神液,出去後,憤恨不平,心思轉了轉,就想來這裏賭一把,沒想到還真成了。
童詩姍三人,將神力鏈索掙脫,都是滿含怒氣,到頭來,他們還是被人坑了。
“小人!”
童詩姍低罵了一聲,使得邴永臉色連變,眼中的殺意更加明顯起來,千佛手的孫女又如何,死在這裏,誰又知道?
夜初雲卻是默不作聲,緩緩移步,將顧依擋在身後,直接將邴永無視了過去,而是靜靜看著馬炮,輕笑了下,自信道:“知道我的身份又如何,你確定就貧你養的那十來位,就能攔下我們?”
馬炮滿是肥肉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自傲神色,“我馬家,祖輩經商,不說遊過千山萬水,但要論對這世界的認識,你們這些人,還遠遠不能比較,凡人又如何,殺你們這些所謂的神士,輕鬆至極。”
“順便告訴你們,你說的那些人,都被我殺了。”
夜初雲幾人都是一愣,看這胖子的眼神,定不是謊話,他到底貧的什麼,竟然能殺掉十來位血煉神士。
陳晨作為絕倫府的老管家,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哀歎一聲,緩緩離去,這事,他的老爺竟然沒給他透露任何風聲。
臨走時,還順便牽走了龍炎赤霄馬,不管咋樣,他仍舊是絕倫府的人。
然後,整個大殿前,就剩下了夜初雲幾人。
其中,顧依臉色隱有蒼白,但卻有著固執,大不了就是一死,她寧死都不會受人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