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永洲兄弟倆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相互看了看,眸中都是帶著驚色,夜初雲來到這裏,也就意味著,關樂天敗了,這讓他們如何相信。
就連關冥洲也是眯了眯眼,有著訝異光芒,這少年給他的驚訝是越來越多了。
倒是那三位族老,眼神緊閉,對外界毫不關心。
關永洲胖胖的臉上終於是現出了陰沉,還有著不可置信,他的兒子,他最清楚,已到淨身圓滿之境,同階之內罕有敵手,更別說在如此短暫時間內打敗他了。
而這不過血煉境的神棄之人,卻安然無恙地站在他們麵前,這讓他怎麼都不能相信。
身上泛出冷意,神力都不由自主揮散了出來,盯著緩步而來的夜初雲,寒聲質問道:“樂天呢,你把他怎麼樣了,要是他死了,你定不能活。”
想到這,關永洲就抑製不住心中的暴怒,要不是老太爺在這裏,他早就將那小子挫骨揚灰了。
夜初雲施施然站到關樂瑤跟前,撇了撇嘴,笑著道:“放心吧,狗命還在。”
很明顯,關永洲稍有點放鬆下來,但那雙目中的陰狠,可是從沒減少,反而愈加濃厚起來,腳下地麵,不知幾時,都已經覆上了一層厚厚冰晶,寒氣攝人。
與關永洲的恨意恰恰相反,見到夜初雲進來,關樂琳都是直接笑了出來,眼裏掩飾不住喜意,轉瞬間就變得活潑開朗起來。
關金洲苦澀一笑,但眼裏也是流過欣慰,“你應該離開的。”
夜初雲隨意一笑,毫不在意,取出了一血元丹遞給關金洲,“關叔叔,你安心養傷就是,都已經這樣了,我哪能一走了之,放心吧,某些人,會付出該有的代價的。”
旁邊的關樂瑤,亭亭玉立,溫婉動人,沒有說話,但清冷的目光中已經說明了一切。
“代價,哈哈,真是好大的笑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求,既然來了,那就將你所知道的都留下吧,當然,還包括你的小命。”關莫洲抱著雙臂,自始至終,他就從沒將一個小輩放在眼裏,他也很是奇怪,這人到底哪來的膽魄,在脫離阻擋之後,竟還這樣大搖大擺地回來了。
“咳咳,關莫洲,你要是動他一根汗毛,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關金洲劇烈咳嗽了兩聲,挺直腰板,冷聲道。
現在,他終於是直呼其名了起來,他的心已經晦暗,再沒了任何希望之光。
“嗬嗬,可笑,在你將神脈源據為己有的時候,我們的兄弟之情就已經斷了,再說,你不知道,你隻是一個養子嗎?”關莫洲眼裏湧著怨毒之色,雖然他的父親已經過世多年,但臨走前將關家交於關金洲,他一直是耿耿於懷,一個養子,憑什麼做他們關家的家主?
關金洲卻沉默下來,也確實,關永洲關莫洲才是關家真正的血脈至親,說到底,他終究是一個外人,但這麼多年,他確實將關家當做了他的家,那兩人也視之為真正的兄弟,但現在看來,是他一廂情願了。
“關叔叔,沒事的,現在的關家,已經不值得你任何留戀了。”夜初雲寬慰了一句,他沒想到,關金洲竟然不是關家嫡係,怪不得連同師姐,都受到處處排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