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霜兒選擇了妥協,畢竟她是以完成任務跟到這的,真要這樣離開,勢必會得罪這風承,他們兩人同屬一師,回到宗內告她一狀又會多很多麻煩,再說,這神皇遺跡,她心裏也是極為好奇。
風承這才一喜,但眉宇間還是有著無奈,眼中神芒隱露,狠狠瞪了雙清一眼後才轉而一笑,“這樣也好,我們也路途勞累,順帶休息一下,過兩天再進這沉雷地不遲。”
李立軒也是微微一笑,摩拳擦掌,雖說不敢確定這任務消息的準確性,但一旦是真實的,那他們可就發了。
三人商量完成,紫鱗赤鷹也就雙翼鋪展,引動旋風,一會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
大禹州三宗大戰在即,明處暗處潛藏人物都是開始露頭,整個大禹州就像是緊繃的弓弦,人人自危,就連黑夜,貌似都比以往要寂靜不少。
赤月宗後方一平坦之處,一人影靜靜站立,借著微弱星光,應該是一白衣身影。
三更半夜出現在這裏,本就可疑,而且這人的動作,卻有些怪異,雙手抱拳,身體微躬,腦袋垂下,一副尊敬虔誠的的樣子。
看那模樣,應該是在等某個人。
似有風聲呼嘯而過,隨後白衣身影麵前就忽然出現了另一道人影,全身黑袍,仿佛本就站立在那,一身實力,可見恐怖。
“弟子夏侯殤拜見媚姐!”
白衣人影竟然是赤月宗第一人夏侯殤,要是有宗內弟子見到夏侯殤這副低眉伏首的樣子,定會大跌眼鏡,這還是意氣風發器宇軒昂的夏侯殤嗎?
“嗯,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被稱為媚姐的黑袍人影,連同麵目都是遮擋,隻是微微嗪首,然後略顯不滿的聲音就飄蕩了出來。
靜靜站立,無絲毫威勢,但就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讓夏侯殤身體抖動、誠惶誠恐起來。
“媚姐恕罪,已有收獲,您先前讓我查探的那座石碑,應該就是赤月宗的藏法碑。”
夏侯殤頭都不敢抬,急忙出聲,深怕眼前的這位媚姐怪罪似的。
“哼哼,藏法碑,這名字也太低級了一些。”
媚姐哼了聲,似是覺得“藏法碑”這三個字名不副實。
雖是清涼黑夜,但夏侯殤全身都被汗水浸濕,他可是深刻體會過眼前這女子的恐怖,聽到這話,他也不敢反駁什麼。
“媚姐,藏法碑有一老頭看守,實力很強大,據我推測,可能是位神王。”
“區區一神王而已,放心吧,隻要確定了東西就好,其餘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媚姐隨意道,那話語,好似一位神王,在她麵前不值一提一樣。
“是!”
夏侯殤點頭,他從不認為媚姐的話是狂妄,他知道,眼前這柔弱的女子有說這種話的能力。
他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麵時,這位媚姐,一指點出,追殺他的十來位敵人全部化為粉末,這裏麵實力最低的都是授道人境,而且,還有好幾位法禁期的神士。
這是他第一次佩服敬仰一個人。
“還有上次給你說的另一件事,觸發娘娘印記的人,你可找到了,根據我們推斷,就在這大禹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