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紫鱗赤鷹的存在,所有人都是看在眼裏,但從沒想到竟會是漠王穀的人,當下知道三人的身份後,都是一驚。
下層弟子,就連那些淨身天契的弟子都是眼露光芒,漠王穀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可望不可即的頂天存在,如今一見,他們心中似自帶羞愧,剛才的嗬斥話語,聽在耳中,就像理所應當一般。
至於那些宗內的實權人物,都是心中一沉,不管如何,在他們大禹州出現邪族,他們三宗,都是難逃責任。
慕容歸站立當空,不動於衷,眼裏有著思索之光。
謝遠卻是臉色微沉,他還想著如何將這兩人收拾掉,這樣一來,大可瞞天過海,卻沒想到被人家直接抓了個現行,這樣的話,這情勢就有點難以預料了。
輕咳了一聲,帶著淡笑道:“上宗說笑了,今日出現邪族之人,我等也是不知,況且這兩人,這麼多年都是在赤月宗修習,所以要說窩藏,赤月宗當嫌疑最大。”
謝遠著實有點心虛,就深怕這漠王穀之人怪罪在他們頭上,急忙將矛頭轉向了赤月宗那裏。
實在是這種罪名,他們恒天兩宗都擔不得啊。
“上宗,這兩人卻在我赤月宗修習,但現如今已反叛出去,至於是如何學得邪族技能,還望上宗嚴查。”慕容歸躬下了身子,誠懇道。
後麵的其餘長老也是跟著躬身,齊喝道:“還望上宗嚴查。”
恒天兩宗也是如此,都是低下腦袋不敢說話。
現場的氣氛突然有點沉凝起來。
下方,夜初雲隻是盯著對麵的蘇凝,以防她突然逃跑,不過看其樣子,今天是必殺他了,如此一來,他倒有些放心下來。
掃了掃飛馳邊際的巨大獸妖,由於雙翼鋪蓋,他倒是未曾見到說話之人的麵目,不過這大宗的威勢,他倒是見識到了。
“天外邪族,還有這種叫法?”
夜初雲疑惑,滅生嘴裏,可是將這些東西稱之為邪禍的。
將注意力也是放到了獸妖那裏,他想看看,這大宗是準備如何處置,看三宗那誠惶誠恐的樣子,估計這後果極為可怕。
紫鱗赤鷹上,風承玉樹臨風,臉上盡是享受之色,想他在漠王穀隻是一不太出名的小角色,沒想到在這裏還能受到這種仰視敬佩的目光,這種感覺,真是相當不錯。
“萬一在漠王穀混不下去了,隨便找個小宗門過一下帝王般的生活,估計也不錯。”
風承美滋滋地想著。
忽見旁邊兩人的怪異神色,風承這才從美夢中醒轉過來,輕咳了一聲,略微沉吟,隨後就是一聲輕笑,拍了拍手,隨意道:“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這麼緊張,我們呢,隻是路過,你們就當一個無所謂的看客,該打就打,不要管我們,至於這兩位邪族之人呢,我不管是出自哪裏,但我隻要一個結果,就是要他們兩人消失。”
“邪族之人,遇之則殺,既然出自你們大禹州,就該你們自己解決,我說的,你們可明白?”
最後,風承的語氣變得生硬嚴厲起來。
遠處,謝遠明顯一愣,然後就是大喜過望,連連點頭,“謝過上宗,謝上宗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