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莫名出現的道道紅色光影,隻泛著極淡的微微光芒,隱隱約約,像是滲透在空間深處,令眾人疑惑。
所有人都是發現了這一異狀,都是不明所以,但人人都是心存警惕起來,因為他們能從那道道紅色光影之中覺察到攝人的殺機。
這些來曆不明的東西,很可能是敵非友。
慕容歸謝遠出奇的對望了一眼,都從眼中看到了詫異,心頭都是一驚。
這些神秘東西,竟都不是雙方的人馬,這就很是奇怪了。
慕容歸等人奮力迎戰中,眼角都是未曾離開那些紅影,不知為何,這些光影讓他們都是心頭發緊、脊背發寒。
忽然間,黑霧包裹的蘇文瀚卻是停了下來,漫天邪氣中發出了一陣“嘎嘎”的奇怪聲響,似在傳遞著什麼話語情緒,但沒說幾句,就是黑氣滾蕩,又是朝著夜初雲的方位衝去。
盡管蘇文瀚的神智被徹底掩蓋,但其殺意目標卻極為清晰,那就是夜初雲。
蘇文瀚的舉動,慕容歸看在眼裏,似是想到了什麼,驚聲道:“難道是他們回來了?”
隨即就是心間震動,朝著下麵就是一聲暴喝,看那抖動的臉龐,心急如焚,焦急到了極點。
“快,快護住夜初雲。”
咆哮聲回蕩天地,惹得赤月子弟大驚,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孔安智、火昊仁等人,都是神力爆發,天法橫空,都是朝著夜初雲那裏暴射而去。
大長老如此著急,定是出了什麼變故,而這一切可能跟夜初雲有關。
不過,貌似這一切已經遲了。
“敢殺我女兒,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一聲蘊含著滔天恨意的聲音響徹而起,根本發現不了其形,唯一的,隻有那刹那隱現的虹光,眨眼即逝,一瞬間就已接近了夜初雲十丈範圍。
存留在赤月眾人視野中的,就隻有一道淡淡的紅影,但其上發出的冷厲殺伐,透人心脾。
“快,出手攔住他。”
慕容歸雙眸通紅,著急大喝。
“啊,給我死開!”
“恒天宗,你再敢擋老子,我讓你們全部身首分家。”
“榮耀師兄......”
“雲哥......”
忽然出現的殺手,直接是引得赤月宗瘋狂了起來,大喝威脅,咬牙呼喊,頓然間,赤月宗所有人都是變得狂暴起來,而原因,隻是因為一個躺在血泊裏的青年。
可赤月宗越是暴亂,恒天宗人馬就越是興奮,都是神力湧蕩而開,拚出全力也要將赤月宗死死攔住。
“哈哈,天也要助我啊!”
謝遠道力衝起,將對麵的陰陽道人逼退,看著那道紅色之影,放聲狂笑,從那一句中他已是知道了很多訊息,殺了人家女兒,不管這些是何人,但肯定不會是他們恒天宗的敵人了。
如此突然的援手,怎能不讓他異常興奮呢。
盡管赤月宗瘋狂衝擊,但都是被恒天宗給攔了下來,而且,那道紅影的速度,簡直駭人,幾乎頃刻間,就到了夜初雲身旁。
慕容歸目欲齜裂,嘴唇抖動,半天都是說不出話來。
赤月宗人都是靜默,臉色悲苦,他們的榮耀師兄,最後還是逃不了殞命一途嗎?
千鈞一發之際,猛然間發出的嬌喝讓赤月宗人又是看到了希望。
“風承,你給我滾開!”
燕霜兒怒火中燒,頭頂的七彩神蓮光波流轉不停,散發出耀眼的七彩光芒,轟然間,花瓣離散飛出,宛如道道利劍般,就是朝著那紅影刺去。
手上神力更是澎湃湧動,隱隱中,體內都是有著奇異的光點滲透著奇異微芒,那是神脈的波動。
風承臉色變黑,怒極反笑,他沒想到,燕霜兒會為那夜初雲拚到這一地步,竟然甘願使用神脈之力,這是何等殊榮,為什麼他就不能得到。
想到這,風承雙眸通紅,咬牙道:“燕霜兒,今天我就是拚上性命,也要那小子死。”
風承現在完全被妒火掩蓋,早已忘卻了一切。
“你......”
燕霜兒一滯,在眾目睽睽下,殺死風承,肯定不可以,可這人打定主意要纏住她,她真有點無可奈何,就算使用神脈之力,貌似都已經來不及了。
眼神觀望,隻求七彩神蓮能夠擋住那道殺影。
可惜的是,神蓮之劍根本沒起什麼作用,就在一聲恨意滿滿的“滾”字中全部飛了回來,看那上麵更加暗淡的光澤,神性都幾乎消失,連帶著燕霜兒都是臉色一白,嘴角都是有著鮮血流出。
紅影掠過,宛如一道致命長劍,飛射途中,無影無息,而其矛頭,就是生死不知的夜初雲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