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計劃的很好,但是走在大殿的路上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查詢他的身份,而且他在明麵上麵也沒有看見一個人,這樣他不禁懷疑起來雪峰上麵的人是不是也都是傾巢而出去別的地方廝殺去了,正當他心中懷疑的時候,他已經走上了前麵的大殿,然後站在大殿的門口旁邊,偷偷的往裏麵看了一會,見到大殿的外麵雖然沒有一個人,但是在裏麵卻是站滿了人。
這個大殿裏麵左右兩邊分別站著兩派的弟子,而前麵則是坐著幾個門派當中的高層人物,葉欣在身穿著藍色衣袍的弟子當中四下的掃視,很快就在一個坐在椅子上麵的老者身後看見了萍兒和劉羽小胖他們幾個人,之間到萍兒的臉上滿是憤恨不平之色,好像是一言不合她就要出手的樣子。
葉欣暗暗的感覺到好笑,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萍兒他們感覺到非常的親切,同時也為萍兒還是過去的那種衝動性格感覺到有趣,他聽著裏麵的人一片安靜,竟然是沒有人說話,隻是感覺到其中的氣氛卻是非常的壓抑,好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動手的樣子。
葉欣左右的看了看,感覺到這裏的大殿當中並沒有人注意到門口的自己,於是悄悄的又往前麵走了幾步,想要繞到這些人身後的一個大柱子後麵,仔細的聽聽他們對話,隻是當他剛剛邁步往前走的時候,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呼喊的聲音響起,他心中一動,立即閃身躥到了門口的一側巨大的石獅子後麵藏了起來,同時全力的壓低了自己的精神力和內息的活動強度,爭取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讓後又悄悄的往那呼號的聲音看過去,隻一眼,差點讓葉欣笑出聲音出來,隻見遠處飛過來的那個人身上的白色長袍滿是鮮血,臉上腫的和豬頭一樣,嘴角歪歪的哼哼著,正是之前被自己一拳轟飛的那個白衣男子,隻是他不知道怎麼也跑來了這裏,而且速度要比葉欣慢上了許多,這個時候才跑到雪峰上來。
葉欣腦中飛快的轉動,立即意識到這個人應該就是雪峰上麵的一個得意弟子,必然是哪個門派長老的血脈親人,被自己打了,估計現在是跑回來訴苦找人報仇的,心中想到了這裏,葉欣忽然又想到了自己身上的那股精神力鎖定,依然還沒有消除,他又感覺到一絲的疑惑,如果這樣看來,自己身上的精神力鎖定也許不是虛招。
“難道還是這個草包臨跑之前在我身上中下的精神力鎖定,然後現在回來找人,準備一會再去尋找我報仇?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豈不是撞到他們的頭上來了,他們也不需要出去尋找我了,我自己就已經來了。”
雖然他心中想著自己可能惹了一個不小的麻煩,感覺到這個白衣弟子在雪峰上麵的地位不低的樣子,但是葉欣心中也沒有什麼畏懼的感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自己感覺現在的實力已經不需要去看別人的臉色行事了,心中正想著,眼中已經看見那個草包踉踉蹌蹌的奔到了大殿門口,張嘴就大聲的呼號了起來。
“爺爺,我被人打了,快點幫我報仇去。”那個草包的嘴腫的厲害,呼號的聲音也含混不清,隻能讓人勉強的聽出他喊話的意思,隻是他站在大殿門口,衝著大殿裏麵幾十個人這樣的呼號卻是讓葉欣也暗暗的吃驚。
如果不是這個人狂妄至極,那麼就一定是他的身份在這個雪峰上麵高到了一定程度,以至於這樣無禮的舉動都可以被整個大殿所有的人接受,也正是因為這個草包的這樣舉動,更加的引起了葉欣的好奇之心,他伸長了脖子,往大殿裏麵看了過去,想要知道,雙方的門派正在談判的時候,雪峰中的人,或者是這個草包的爺爺會如何處理這樣的事情。
隻聽見大殿裏麵依然是安靜的沒有聲音,隻是這次的安靜並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裏麵就傳出來了低低的嘲笑之聲,葉欣一聽到嘲笑之聲,裏麵笑的最大聲的赫然就是萍兒,估計他們門派對於這個雪峰上麵的人可沒有什麼畏懼之心,反正已經到了動手拚命的邊緣,首先嘲笑一下對方的弟子應該也沒有什麼。
隻聽見裏麵一個老者的聲音緩緩的開口說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等我先把這裏的事情處理完,就幫你去教訓那個人。”
葉欣心中一動,聽著大殿裏麵的那個人說話的意思,似乎是胸有成竹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去詢問那個草包是什麼人打的他,實力如何等等其他的細節問題,這樣讓葉欣心中再次的懷疑起來,他皺著眉頭,暗暗的尋思著,“難道在我身上中下了精神力鎖定的人不是那個草包,而是剛剛說過的人,這個草包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