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霄遊樂場,位於天龍山腳下,是這區域的遊玩場所之一,最著名的莫過於遊樂場中的大劇院以及鬼屋了,畢竟,這兩處遊玩之地可是男屌絲與女友遊玩的不二之選。
遊樂場內燈火通明,過山車摩天輪等設備不斷運行著,七彩斑斕,映亮了夜空。蜿蜒曲折的軌道上,坐車一路滑下,上下起伏絕對是刺激無限。但相反,不僅僅是過山車,摩天輪等設備都沒有遊玩者的刺激尖叫傳來。因為上麵本就無人,何來的尖叫。
沒人?二中的高一屆就五百多人,上哪兒了?
遊樂場並非無人,實際上多的是人。摩天輪下,連同二中的師生,遊玩的人們皆聚集在一起。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驚恐之色,比較大膽的人也感覺全身發涼。
當他們在下午玩的不亦樂乎時,便一聲慘叫響起,如同是一道淒慘的狼嚎。單單是這聲音,便已經讓人們自心裏感覺到畏懼,隨後眾人發現了一具具屍體,隻能報警。此時,遊樂場外大門緊閉,聽著數十輛警車。每一個都是訓練有素的警察,當他們要破開大門時,當不知怎的,鋼門格外的牢固。
率領警察的並非是林紫凝,因為這件事情太大了,來人是林紫凝的父親,警察局局長……
幾名身手矯健的警察翻過鋼門,但卻從未再回來過,這讓林天龍當下心急不已。當局長就是局長,從容冷靜,對著一旁握槍的陳超說道:“小陳,進去瞧瞧!”
陳超應了一聲,拿著手槍警戒的看著四周,跟在林天龍身後。遊樂場的大門少說近十米,平常人想要翻過很難,但對於林天龍來說卻是不屑一顧,雖然不是超人類,但卻也是一個練家子。一步踏起,身體輕盈,每一步都踏在大門的鐵杆之上,方便了落腳。
陳超也不是吃素的,畢竟他是武警出身,比起林天龍來稍遜一籌。
“嗚嗚嗚,媽媽,救我,救我,魚魚好痛……”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女孩哭喊著,原本甜美的聲音已經哭的沙啞,可愛的臉上滿是淚水。
旁邊,一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子跪坐在地上,顯得無助,臉上也是沾滿了淚水,口中撒喊著。這顯然是小女孩的媽媽無疑,所以當然不可能二十來歲那麼年輕,她隻是年輕罷了。這是一個美麗的女人,一頭酒紅色的長發,披散開來。
帶著女兒來遊樂場玩的殷若萱從沒有想到過這一點,惡魔會降臨到她的頭上。實際上,她是個無助一個渴望得到愛的女人,唯一活下去的念頭便是自己的女兒。殷若萱看著提著葉魚魚脖子的男人,很想衝過去,哪怕是拚命她也要保護自己的孩子。
要不是蔣諾與秦潔兩人攔著,殷若萱可能跟著一旁地上倒著的屍體一樣了。
這是一名女屍,胸口挖空,而那心髒正被提著葉魚魚的男人握著。
這是一個極其變態的男人,但眾人卻不敢衝上去與之搏鬥,因為這男人不是一個人?
這是一個白發的男子,二十歲出頭,與人不同的一點便是露出兩顆尖利的牙齒,長長的耳朵,像極了西方的吸血鬼,對了,背後一雙黑色的蝙蝠翅膀伸展開來。這是一個變種人,也是被蘭德古斯改造的人。
“變種人零號的威力,還是太弱了。”人群當中,隱藏著倫楠集團的高級部署,梁城也在其中。第一集團的龍頭人物出現在遊樂場肯定會讓人驚呼,但帶著墨鏡的梁城哪裏會被人認出?
“對於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零號是最強的殺手。”一旁的向宇笑了一下。
眾人都被這零號嚇住了,也僅僅隻剩下一些對於這個世界知道點什麼的人觸目不驚的看著,雲洋就是其中一人。作為教導主任的兒子,雲洋深知到自己的學校隱藏著什麼人物,對於這一切實在是見怪不怪了。
最害怕的莫過於王成這小子了,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語怪物怪物。
雲洋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對著身旁的任雪關心問道:“雪兒,別怕,哥哥保護你。”隨說著,雲洋一手向著任雪的腰肢摟去,別提多麼過癮了。
“嘖嘖,小姑娘細皮嫩肉的,真是高興死我了,你的血,是不是像你的皮膚一樣細嫩可口?”零號一笑著,張口咬在手上的心髒上,一灘鮮血飛濺出來,噴在葉魚魚的臉上。腥臭的味道在葉魚魚鼻梁下回繞,讓她昏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