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塵,怎麼回事?”
二中校外,宋晨星看向身旁放回手機的少年,雖然夜已深,但並不算微涼,相反還有一些燥熱感。這叫寧塵的少年卻穿著黑色的皮衣,不過眾人都見怪不怪,習以為常。如果說宋晨星是高三屆老大的話,那麼這寧塵便是老二,手段之狠,無人能比。
之所以穿皮衣,完全是為了遮蓋他那滿身傷疤的身子,這是一個在煉獄中存活下來的人。
寧塵輕微的皺著眉頭,等宋晨星的話語落下好久之後才張了張嘴,說道:“變種人,衝霄遊樂場出現了變種人,傷亡慘重。”
宋晨星沒有說什麼,點了點頭後便帶著身旁的一大群人向著天煊街走去。既然自己的人給寧塵打了電話,那麼也就是說這件事已經解決,不用在這事件上浪費過多的腦力。眾人一路跟隨宋晨星,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殺向天煊街的網吧。
不知一路走了多久,眾人在天煊街的“虹霓”網吧門前停下腳步,看到了門外掛著一個“客滿”的牌子。眾人沒有說過一句話,宋晨星伸手推開麵前掛著彩燈的鐵門,踏步走了進去。
“星少爺,您來了?”
一個中年網管看到來人連忙屁顛屁顛的走了過來,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對宋晨星彎下來腰。宋晨星笑了笑,說道:“瀾叔,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二黃毛他們到了麼?”
“聽到星少爺你的威名,那龜孫子想不來也不行啊。”周瀾輕蔑的說道,聽到小黃毛這三個字便十分的不屑。
“等會談判,一個個給我放狠一點,東興路的地盤必須由我們天麟會接管。”宋晨星話落,掃了一眼這被眾人圍的水泄不通的網吧後,向著內間走去。
天麟會,二中高三屆的混混們組成的幫會,會長是宋晨星無疑。而這霓虹網吧,是在狼牙幫的地盤上唯一一家天麟會掌管的地盤。這網吧,哪怕是狼牙幫的幫主林天生也不敢在這裏放肆,因為這裏雖然是宋晨星的地盤,亦是二中的地盤。
這次的談判,是與東興街的刀幫合並,否則,吞並。
東興街的刀幫是類似於狼牙幫的小型幫會,但曆史悠久,已有十年的曆史。一個幫會在紛亂的世界橫行十年之久,已經很了不起了。有些幫會,或許剛剛建立就會被人抹殺。但刀幫不同,裏麵的人全是玩刀的高手,在這幫派的名字當中便聽的出來。
幫主馮刀子,因小時候家庭貧困營養不良所導致劉海發黃,便有了這小黃毛的稱號。自從混上社會起,每天都吃的上飽飯。據說這小子是祖傳以雕刻為生,丫的玩刀能不厲害麼?
來到內廳,天麟會的五人便看到了一群坐在沙發叼著香煙,扣著腳丫的不良混混。聞到空氣中彌漫著那屍體腐爛的味道,宋晨星皺了皺眉,向著旁邊伸出右手。周瀾的手中掏出一瓶空氣清新劑。而這時,以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七八的青年看著宋晨星,黃色的劉海遮住了整個右臉。
在師生的全力解釋之下,沈葉終於被“無罪釋放”。雖然這事件如同烙印一般留在了眾人的腦海當中,但人們深信一點,這事情不能說出去。就算傳了出去,吸血鬼殺人?這誰相信!
高一屆眾人回到營地,更是對沈葉讚歎不已,一個個誇沈葉聰明。沈葉不語,隻是搖了搖頭,零號怕強光也是刀無風所說的,但沈葉想不到竟然這麼見效,讓零號直接化為了灰塵。看來,刀無風這個變種人還算有點義氣。
“沈葉,謝謝你救了魚魚,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你知道嗎,魚魚現在是我唯一的親人,失去她我真的沒有繼續活下去的毅力。”天太晚了,殷若萱也跟著沈葉來到營地。帳篷中,殷若萱抱著葉魚魚坐在床榻上,對著沈葉一邊訴苦一邊感謝。
葉魚魚,就是她心中的動力啊!沈葉看了一眼那可愛的小女孩,現在已經昏睡了過去。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沈葉邪邪的一笑:“萱姐姐,你是不是沒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很重要的東西!”
這是高一四班男生的帳篷!但經過那事件眾人也有些失魂落魄,沒有睡去,一個個聊起家常話來。聽到沈葉問到很重要的東西,胡吹這小子又聯想到了殷若萱沒有了丈夫,跟著雲洋幾人打牌的他忍不住來了一句:“按摩棒麼?”
“按你妹。”沈葉輕蔑的看了一眼胡吹這個嫉妒猥瑣的家夥,拿起身旁不知誰的背包扔了過去。還沒等胡吹慘叫,便有一個男生十分驚異的叫嚷起來,見他那張麵龐,沈葉麵帶歉意的看了他一眼。顯然,這便是那男生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