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哪根蔥?洗清你的耳朵給我聽仔細了,我就是二中惡霸,厄運飛龍——遲小龍!”遲小龍麵對這些天麟會的精煉小弟們是沒有絲毫的懼意,也對,在二中什麼樣的人沒有,而遲小龍就對這些人飛揚跋扈,自娛自樂裝老大,在麵對天麟會的小弟時根本也毫不客氣。
況且,人家小龍還是一個黃階中期的武者,一年修煉一期這種速度真的是很快了吧?
“媽蛋的這小子這麼裝,怎麼沒聽起會長說過二中有這個人,該不會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站在遲小龍麵前的一個青年叫囂著,很不屑的看著這遲小龍,見遲小龍這一身裝束,脖子上還戴著一個金鏈子,必定是哪裏偷來的無疑。對於這種來夜總會找茬的人,能打死就打死,打不死就弄殘他。
而這青年叫做張逍遙,清揚堂的小弟,單單是聽到遲小龍的名字裏有一個諧音“小”字,便已經對遲小龍很不爽了。一,遲小龍來天麟會的地盤撒野本該收拾收拾。二,遲小龍來天麟會撒野的對象是沈葉,沈葉是誰,是他的幫助才將天麟會發展成東城區第一幫會呀!僅僅是這一點張逍遙便足以讓遲小龍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三,就是因為諧音小這個字的緣故讓張逍遙很不爽!所以張逍遙義無反顧抓住遲小龍的肩膀,直接將他生生的提了起來!按理說,一個武者麵對一個普通人可以直接掙脫開,但是遲小龍身為武者,卻沒有掙脫開的絲毫力量。原因不是張逍遙的實力比遲小龍高,問題出現在遲小龍的身上。
這不,被張逍遙抓住隻感覺整條胳膊都麻木了,嗷嗷叫道:“你小子放開我,我的胳膊前幾天才裝上去的,現在還沒長好。我警告你把我放下來,讓沈葉給我老實的出來,我可告訴你我有一個親戚的名字叫李剛!”
聽到遲小龍說自己的胳膊剛裝上,看來是斷過,張逍遙也不趁人之危,將遲小龍扔到身後的幾個小弟,道:“把他給我拖出去,要揍給我好好揍,免得讓咱們夜總會沾染了晦氣!”
見到幾個小弟壓著遲小龍向外走,這遲小龍帶來的五個小弟是完全的嚇住了,連忙撒丫子不用天麟會小弟壓著的向外拋棄哦。這遲小龍可是他的大哥,沒有少給他們好處,所以這五人也不是善茬,常常聚眾鬥毆,有次還打殘了一個人。
見到這些小弟將他們壓了出去,張逍遙也在後麵跟著,隻是這眉頭緊皺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口中喃喃自語的說道:“李剛?那不是整天去我那小區裏撿垃圾的糟老頭子麼,難不成他是一個偽裝的老狐狸?”
想著想著,張逍遙已經走出了夜總會。
夜總會外,是一個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座光身子的女人石像。
以前的沈強將夜總會開在這裏是有目的地,因為那座石像的緣故,想來能夠吸引住不好的澀狼,而澀狼來到了這裏又怎麼能不來夜總會逛逛呢?
張逍遙穿過兩排靚麗的風景線,走到小弟們將遲小龍壓到石像的那裏。看著理直氣壯口中仍舊嚷嚷著還我沈葉,張逍遙無奈的掏出了一把匕首,口中暗道:“這可是你比我掏出來的哦。”
張逍遙將匕首在遲小龍的脖子上一架,問道:“說,你是誰派來的,敢在我們天麟會的地盤上撒野自我感覺很了不起麼,你不知道你的這種感覺會讓你付出生命的代價嗎?”
烈日炎炎,陽光照射在遲小龍那氣憤的臉上,隨著幾道冷風刮過,遲小龍將麵前的幾個天麟會小弟一腿,絲毫不懼的說道:“我有個親戚叫李剛,我告訴你們別嚇唬我,不然我可把他找來收拾你們!”
“敢問,你是想把李剛叫過了給我們收拾垃圾麼?”張逍遙問道,話語冰冷,不帶絲毫的人情味。
“嘎?”遲小龍一愣,他可不知道一個撿垃圾的老頭子叫李剛,不然還不活活的氣死。想當初遲小龍就是憑借著這句話嚇唬了不少的好同學,才有了厄運飛龍的稱呼。每日來遲小龍真的把自己給當成了大爺,可是在同學們的心中他就是一個屁罷了。
而且還是一個很臭很臭的屁。
張逍遙見他這一副不知情的模樣,頓時眼中寒光綻放,好你個撿垃圾的老李,想不到真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看著遲小龍,張逍遙手中的匕首動了動,遲小龍打了個哆嗦。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匕首陰寒的光芒,生怕張逍遙真的會一刀子宰了自己。
於是,遲小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幾位大哥,隻要你們把沈葉交出來就可以了。你們是不知道啊,這沈葉真的是太囂張了,高一的漂亮女孩子這麼做,偏偏欺負到高二的頭上。那張晴的閨女可是我預定的老婆人選,想不到提前一步被沈葉禍害了,你們說我能不找他一點麻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