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氣候微涼,天色不亮,甚至還有點昏暗。但沈葉已經起了個大早,站在一麵人高的銅鏡麵前。為了盡快的融入天元界,沈葉的服侍已經改變,穿了一身天藍色錦袍,繡著金絲邊的花紋,看上去像是一個偏偏公子。
昨晚見到獵人大隊時沈葉便與他們約好,今早去打獵。而沈葉隻是想見識一下他鄉風情,看看狩獵究竟有什麼敲門。站在銅鏡麵前,看著裏麵的男子,沈葉狗屁的自戀兩句之後便走出了村長家。
村口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少說也有十幾個,這隊伍要比昨天的人少了許多。畢竟這麼早,天色仍舊昏暗,沒有多少人起床。但是,這個點已經有不少猛獸覓食,幸運的話還能夠撞上碩大的獵物,能夠賣上不少價錢。
但是,除了虎豹等厲害的猛獸之外,還有不少比猛獸更厲害的東西。而這東西在天元界可以說是遍地都是,甚至是以人為食。當然,更多的是同伴自相殘殺,它們已經被列入了魔鬼的行列。
這些魔鬼,最厲害的還有翻江倒海之能,弱小的武者也不是它們的對手。
“哈哈,小兄弟來了?我還以為要再等上一刻鍾呢。”姚衝見到麵前的那人,眼中亮著驚訝的色彩,似乎想不到沈葉這麼英俊一般。也是,沈葉昨天穿著的服侍在天元界人們的眼中實在是太怪異,這一件錦袍將沈葉的氣勢全部襯托了出來,看上去十分精神。
如果沈葉也是一頭黑色長發的話,看上去更是飄逸不凡。但,沈葉的頭發很短,盡管發型在現代可以說是很長了,那劉海遮住了半張臉。要不是時而有風吹過,眾人懷疑沈葉被劉海遮住的半臉被毀了容。
“姚叔叔你就別取笑我了,你們等我很長時間了吧?”沈葉汗顏,實際上他早就醒來了,足足在鏡子前欣賞了一刻鍾。他此刻穿著的服裝,是魏老那兒子的衣服,沈葉也不嫌棄,畢竟窮人沒有什麼嫌棄的東西。而沈葉當初簡直是比窮人還要窮……
姚衝還沒有說話,旁邊一個背著一把劍的青年則是冷聲說道:“一點都不長,我的雙腿都快站累了。”
不知道怎麼,這青年有意無意的看向沈葉背後的降龍刀,眼睛眯了起來。這便是那把靈階的寶刀麼?青年眼神盯著降龍刀,實在是看不出有什麼厲害的地方,在他眼中這隻是木頭。
“小林,你這是怎麼說話的。”鐵城仍舊背著那把沉重的闊劍,訓斥著鐵林。這鐵林是鐵城的侄子,可惜鐵林的父母死的早,在鐵林眼中這鐵城是自己的異父異母,當場不敢吭聲了。是的,他們等了沈葉很久,少說也有一刻鍾。
沈葉要是不自戀的照了一刻鍾的鏡子,那麼他們也無需等了。
“沈葉,這小子說話就是不考慮,想到什麼說什麼,你可別介意呀。”
“鐵叔,你這是哪裏的話。”沈葉微笑著,眼神撇了一眼鐵林,他的實力是玄階中期,與自己一樣。
“哈哈,年輕人衝動是應該的,不衝動還叫什麼年輕人,好,我們出發吧!”姚衝笑了笑,手一揮,指向前方。前方無路,除了樹木之外還是樹木,這些樹沈葉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當地人說這種樹叫做茴銀樹。除了綠油油的樹葉子之外,樹幹就像是刷了一層銀粉似的。
但是當太陽升起來的時候,經過陽光的照射便會成為棕褐色。
也便是說隻有夜晚這種樹木才會變成銀色。
眾人有說有笑的走著,少說走出七八裏。
突然,姚衝伸出手,眾人都止住了聲音。沈葉這才發現前麵百米之處臥著一頭雪白的猛虎,正在打盹,鼾聲轟隆隆的,像是奔雷。這時,姚衝拿下背著的獵獸弓,再抽出一根鐵箭,搭在弦上。
手一拉,雙指一鬆,這根鐵箭嗖的一聲向著那白虎衝去,似是一道流星,直接紮在了那白虎的頭顱,鮮血四濺。這白虎還沒有吼叫,還沒有睜開雙眼,便在睡夢當中被人射殺,當真是死的稀裏糊塗。
“好賤!真的好賤!”沈葉忍不住伸出一個大拇指。
“哈哈,姚兄的箭法可是村子裏最牛逼的,第二的莫過於我這侄子了!”鐵城笑了笑,一臉欣慰的看著鐵林。而鐵林也十分自豪的笑了笑,確實,沈葉未來仙源村之前第二是鐵林的。可是沈葉來到了仙源村,那鐵林隻能當老三!第一,不用說是沈葉。
而這時,眾人都聽到樹葉開始颯颯作響起來,一抬頭,那竟然是一隻灰色的蒼鷹,這蒼鷹在天空盤旋,尋找著地麵的獵物,自然看到了沈葉這一群人,把心思放在了他們的身上。
“哼。我看這畜牲肯定在打什麼鬼主意,鐵林,把它給我射下來!”鐵城怒吼一聲,將身後一人的弓箭借了過來,遞給鐵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