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絕對不像表麵上那麼簡單,在我看來,說不定他就是一直追殺我的人!”陳玄通與老二老三討論著,眼睛盯著沈葉。
自從陳玄通在龍耀學院調戲女教師被開除後,便被女教師派來的情人跟蹤,而陳玄通卻對沈葉生起了疑心。
“就是那小子?怎麼可能,他才是一個黃階中期的武者,在龍耀學院根本就是不入流的存在!”老二便是那營養不良的瘦高個,名叫陸鹿山。聽到陳玄通這麼一說,便把視線發在了沈葉的身上。但是看來看去也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
“老二,你看一下那小子放出的火焰,殺氣多濃鬱?一個乞丐怎麼會掌握這種本事?”陳玄通冷哼一聲,一想到自己那天撞見了女教師與一個學生的奸情被驅逐學院,想起來就氣憤,恨不得把這種憤怒在沈葉的身上好好發泄一番。
陸鹿山與老三郭天德向著沈葉看去,臉色立馬變了,沈葉手上的火焰確實是十分詭異。
沈葉心中暗笑,你們就看吧,最好現在便衝過來殺了我!在剛剛接到金子的時候沈葉便知道自己已經被陳玄通懷疑了,才故意的放出火焰刀,引起他們的注意。雖然沈葉不知道陳玄通的真正仇人究竟是誰,倒不如借用這仇人的名字將陳玄通給宰了,免得遭到麻煩。
沈葉承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絕對不是壞人,讓這些土匪圍剿村子,沈葉絕對做不到。既然他已經混在了土匪幫中,那麼就要好好的插上一腳。而沈葉更在意的就是仙靈村的女人漂亮,要是知道是自己救了仙靈村,自己隻需要張開雙臂,她們豈不是就哇哇的投懷送抱麼?
想到這,沈葉嘴角抿起一抹笑容。
“靠,那小子太囂張了,還敢笑!八成就是追殺老大的那人,看我不上去收拾他!”郭天德這個火爆脾氣一把扔掉啃著的野豬腿,有向著沈葉衝去的趨勢。
而沈葉腦中雖然在壞壞的想著什麼,但是他的視線卻是放在了這三個頭頭的身上。見到那粗狂的人已經把持不住,起身欲要向自己衝來,沈葉笑了笑。來啊,盡管來!但是,良久之後這郭天德還沒有衝過來,沈葉眼尖,看到了陳玄通抓住了郭天德的手臂。
沈葉懂得唇語,也能聽到人們的心聲,隻見陳玄通的嘴唇動了動:“老三,冷靜,這小子說不定不是我的仇家!那人把我驅逐學院,勢力必定極大,豈能是這個小子?這小子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還能逃跑不成?殺他是遲早的事!”
聽到陳玄通這麼一番話,郭天德又一屁股做了下去,氣憤的一拍大腿!
陳玄通在沒有進入龍耀學院的時候便於郭天德和陸鹿山的關係不錯,因為他的資質不凡,才被納入了學院的新生。當時的三人高興的不得了,雖然暫時的分別了三年,他們的感情依舊沒變。但是就在三個月之前,過了三年之後,陳玄通便回來了!
原因竟然是被學院開除的,因為陳玄通撞到了女教師與一個學生通奸。而在陳玄通離開後,總能感覺到有人在跟蹤,對自己不利,想必就是那女教師的情人派來暗殺自己的人。三人發誓,隻要這人現身便把他們格殺勿論。
沈葉看著郭天德又坐了回去,不屑的一笑,他還認為郭天德會衝過來,白高興了。
“聽他們這話的意思,雖然現在不殺,應該是在晚上的時候動手吧?”沈葉擦了一下鼻梁,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哎呦我去,兄弟,你太有一手了!想不到還有這等本事!”張猴這才發現沈葉的手掌冒出火焰,那兔子已經被烤熟了,著實被震驚的不輕。
“嘿嘿,常年流浪,隻是一個小小的魔術罷了。”沈葉笑了笑,這張猴為人還不錯,就是跟錯了人,走錯了人。要是真的打起來,沈葉說不定會饒他一命。
“魔術是什麼?”
“小小的障眼法。”沈葉大汗,忽然感覺自己跟著天元界的人沒有共同語言。
張猴這才點了點頭,見沈葉手中的那隻兔子烤的是色澤滑膩,伸手便撕了一塊放在嘴裏,一嚼,兔肉滑嫩可口,淡淡的幽香在口內環繞,當咽下肚後,口中還有那嫩嫩的感覺。張猴吃下當時一驚,吧唧了一下嘴,忍不住說道:“我去,香,真香,想不到兄弟你還有這等本事!”
嘿嘿,那是,火焰刀烤出來的東西豈能有假?沈葉心中念叨著,得瑟的一笑,將整個半米那麼大的兔子一撕,分給了張猴一半。
“哼,看張猴那小子吃的是津津樂道,看來那小子的火焰已經掌握的恰到好處!這小子不容小覷,怎麼會是一個簡單的乞丐。大哥,沒跑,這小子十成就是那人!”陸鹿山一臉陰狠,他還記得為了找這個仇人,不知道跑了多少路,想不到仇人一直隱藏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