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你爹爹的人品不好?我想他此時正在彙賢雅敘樂嗬吧?”沈葉笑了笑,接著瘋狂跑出去,因為他已經看到了秦若水脫掉一隻繡花鞋。看到這繡花鞋,沈葉想到了表哥歐陽青的未婚妻,很怕這隻粉紅色繡花鞋向著自己砸過來。
玄京城,城西彙聚人士最多的地方莫過於彙賢雅敘,這是屈指可數的窯子之一。
張燈結彩,喜氣洋洋,彙賢雅敘外有人進去,也有人出去,不過出去的都是被攆出去,要麼就是被老婆抓去的。這時“砰”的一聲巨響傳來,將站在門外那幾個花枝招展的小姐嚇一大跳,她們也隻感覺到一陣黑影在裏麵竄了出來,望眼看去,那是一個男子。
男子在地上嗷嗷叫著,顯然被摔得不輕,斷了好幾根肋骨。這男子不知道究竟是怎麼摔倒在地,周圍的人對他指指點點:“胡一名,你個窮小子怎麼又跑這裏來?”
胡一名不語,斷了幾根肋骨的他根本就沒有了說話的力氣,又怎麼回答他們的話?麵對這些諷刺自己的人,胡一名很憤怒,但他卻罵不出話來,隻有憋在心裏。
而這時,則是一個膀大腰粗的胖大媽在彙賢雅敘走了過來,一臉憤怒的樣子。雙手卷起袖子,指著躺在地上痛叫的胡一名道:“混賬,翻天了你,竟然又跑到這裏來,老娘真擔心你被小狐狸精把魂迷了去!別在這裏給我丟人現眼,還不回家去!”
胖大媽是胡一名的妻子,她沒晚都會來彙賢雅敘,不是她有什麼癖好,而是現在人們看到的這樣子,來捉奸。
胡一名那個憋屈,泥煤,我被你一巴掌扇飛這麼遠,肋骨斷了好幾根,怎麼站的起得來?胡一名心中那個氣憤,要不是他身體健朗,說不定已經痛的暈了過去。見到胡一名不站起來,還來在這裏不走,這胖大媽急了,走向他的身邊,一手擰著胡一名的耳朵:“你不回家是不是?老娘現在就閹了你!”
聽到自己這凶婆子的話,胡一名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護在了雙腿中間。
“王婆子,俗話說捉奸在床,抓賊拿贓,人家胡一名來這裏說不定就是喝喝花酒,你怎麼誤會人家那啥呢?”剛剛叫過胡一名窮小子的中年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胡一名穿著衣服呢,怎麼可能來那啥?誰人不知道胡一名沒什麼愛好,就是愛貪一杯,可是他的胖妻子卻是偏偏往歪處想。
“好,二狗,老娘這就給你拿證據!”王婆子氣衝衝的轉身有走進了彙賢雅敘,不就是在床麼,我就給你床!
“嘿嘿,那婆娘能找到什麼東西,胡一名,趕快跑,等到你婆娘回來你想跑也跑不掉!”二狗蹲下來一臉獻媚的對著胡一名說道,其實這二狗有特殊癖好世人皆知,胡一名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一陣反感。
但畢竟二狗的話還是向著胡一名,胡一名道:“多謝二狗兄,我想跑也站不起來,丫的,比昨晚摔得還慘!”
“喲嚎嚎,我可以扶著你,來,摸著我的手!”二狗眼放精光,擦了一下口水,伸出那隻擦了口水的手,要將胡一名扶起來。看到這,胡一名是一陣惡寒,想推,但是沒有力氣退,唉,反正跟著誰也比跟著那臭婆娘好!
胡一名拿著自己後半生的幸福當賭注,十分無奈的伸出手。而,就當兩人牽手的時候,王婆子那彪悍的聲音傳來:“二狗,你不是要證據嗎,我把證據跟你拿來了!”
二狗嚇了一跳,連忙將手縮了回去,讓胡一名心中暗罵不講義氣。而此時,眾人則是一臉的驚訝,看向那王婆子滿臉的吃驚。隻見,王婆子單手舉著一張雙人床,而穿上還有淩亂的被罩。盯著二狗,王婆子大喊著:“二狗,你不是在床麼,我給你床!”
隨說著,手一甩,這張床向著二狗與胡一名砸了過去,兩聲慘叫同時響起,人們震撼,這簡直是傳說當中的母老虎啊。
彙賢雅敘內,擺了幾十張木桌,鋪著紅色的綢緞,擺放著美味佳肴,好酒好菜。台上的幾個美女有唱有跳的,這裏當真是一個供男人消遣的娛樂場所。
而在離著那高台最近的幾張桌子上,坐著玄京城的名人。最正麵的桌子上,坐著一個中年,穿著一身紫色的袖袍,手中一把折扇展開,看起來風度翩翩,氣勢非凡。可是接下來的話卻是出賣了他,隻見中年吹了聲口哨,笑道:“那跳舞的妞,做到我旁邊來!”
“刷”的一聲,中年手中的折扇一合,指向跳舞的那名女子,另一隻手拍打著自己的大腿。
“是,秦爺!”那女子算的上漂亮,但卻是有著傲人的資本,非常的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