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玄京城出奇的靜,甚至是狗吠上都聽不到。或許是換了一個新城主,人們感到了害怕。
“五爺怎麼還沒來,不會是忘了吧,這小子就是沒義氣,說好的要大鬧城主府,那城主府給燒掉,讓我等了一個時辰了還沒有來。”
玄京城門,一陣冷風吹過,鐵林打了一個寒顫,雙手環於胸前。向著城中看了看,少說也有七八處房屋已經熄滅了燈火,刺骨的寒風刮著鐵林的臉蛋,讓他不由得心裏打顫。
“媽蛋的。”透過稀疏的月光,看著麵前的道路沒有一個人影,除了樹木外別無他物,嘀咕了一句,鐵林決定自己去魏老家裏走一趟。徑直向前走去,星光灑在他的臉上,漆黑的深夜顯現出一張發亮的臉龐。若是鐵林的麵前出現一人,肯定會被那張隻飄在半空中的臉龐下個半死。
而這時,仙源村,“啪”的一聲,沈葉關門走了出去。剛剛的他可是與秦修於喝了好幾杯,終於將他灌醉,抱了“大仇”!
醉醺醺的沈葉,本就輕飄的身體此時更是搖搖晃晃,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裏,隻能夠看清月光將沈葉映的發亮的臉龐,背著的那把降龍刀也在發出微微的寒光。
“好你個秦暮秋,被鬼嚇死才好。”打量了一下四周,鐵林不由得加快了步伐。那盈盈飄動的樹枝,總讓他感覺到女鬼的長發,背後的風聲似是她的呼吸一般。鐵林,表麵上那麼冷漠,實際他是一個很怕黑的人。看著手中為點燃的火把,鐵林搖了搖頭,這是用來燒掉城主府的東西,可不能用來照明。
盡管手中有兩個火把,鐵林也舍不得用火折子點燃一個。
“嗝”的一聲,打了個酒嗝,沈葉的臉龐在這一刻通紅無比,足以堪比熟透了的蘋果。聽到“嗝”的一聲,鐵林猛地打了一個哆嗦,轉身便撒腿跑著。一步步“踏踏”的聲音在鐵林的腳下傳來,沈葉用力晃了晃沉重的腦袋,看向道路前麵,哼聲道:“是誰家的狗跑出來了。”
鐵林的腳步猛地一頓,這不正是沈葉的聲音麼?轉身看去,是沈葉那紅撲撲的臉,迷亂的雙眼,一把反襯月光而散發著光芒的銀刀。喘了口氣,氣急敗壞的鐵林罵道:“秦暮秋,你個羔子,讓我等的好久。”
“走,去,去城主府,放火……”隨著沈葉越來越近,一股酒氣傳進鐵林的鼻孔。刺鼻的氣味讓鐵林打了個噴嚏,一陣幹嘔的感覺襲上心間。
“五爺,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聞到這重重的酒氣,以及沈葉飄忽不定的步子,鐵林真懷疑現在的他是否翻得過城主府的外牆。
“今天我心情好,把秦修於這家夥幹倒在地,我高興!”沈葉語無倫次,腳下不穩,就要摔倒時一把拽住鐵林的胳膊,走在去往城主府的路上。鐵林冷汗直冒,想不到這“父子”二人這麼有情趣。
血紅的兩扇木門上點綴著一顆顆晶體,拉風至極,碩大的一塊牌匾寫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字體。城主府,極為奢華,大門上裝飾著至少百顆拳頭那麼大的晶體。這些晶體,大部分都是魔晶,最高的魔晶有天階,曾讓沈葉無比的眼饞。
畢竟魔晶內的真元很濃鬱,但這魔晶如同是長在了門上,與之融為了一體似得,無論沈葉怎麼扣也扣不下來。這些魔晶,是每一任城主所殺的第一隻魔獸的魔晶,一代代的傳遞下去,至少也有幾百代的城主將魔晶融入木門之內。
門上掌著兩個血紅的燈籠,讓門外數十米的範圍光亮無比。而此時,兩個少年站在門外,說實話,第一次來城主府的鐵林被這大門給震驚住了。沈葉白了他一眼,指著右扇大門中央的綠色魔晶,說道:“這綠色的魔晶,便是秦修於斬殺的一頭魔獸的精華,秦修於每次回來時,都要摸它一下子。”
“你是不是與你爹有什麼矛盾?”鐵林下意識的問道,畢竟直呼姓名的父子他還沒有見到過。看著那綠色的魔晶,這魔晶是秦修於榮譽的象征,換做是鐵林,也會對這顆魔晶愛不釋手。
“當然有矛盾,那小子裝爹!不多說了,我還要去救娘呢。”沈葉真心將莫流水當成了自己的娘親,而在城主府的這幾天沈葉確實體會到了母愛。鐵林看著大門旁邊還不算多麼高的石牆,便要起步向前走去。
沈葉一把拉住鐵林,如用看怪物一般的看著他,說道:“鐵林,你幹什麼去?”
這下反倒是鐵林感到奇怪:“翻牆啊,不然怎麼進去?”
“誰說進城主府偏要翻牆進去?”沈葉神秘地說著,向著鐵林招了招手,向著後牆走去。邊走邊說道,“就算翻牆翻的過去,你也休想進入城主府,城主府內凡是在這些正牆的範圍內,皆有機關。以咱的能力是躍不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