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鱗鷹絕對是防禦最強的魔獸之一,全身的鱗甲將炸飛過來的金剛石撞碎,就連鐵林也感覺黑甲鱗鷹強到太過不可思議。
西方地界火海一片,為了避免火災,一波又一波的人跳進池塘當中,有實力的直接飛向了空中,城主府西方已經慘兮兮一片。
“誰,哪個王八羔子炸我城主府?”這些火焰對於秦修中來說不算什麼,身上凝聚出防護罩,站在地麵上大喊大叫著。陳玄通幾人已經被突如其來的一切嚇傻了,凝聚防護罩站在地麵一動不動,欣賞著火景。
“操,還真把自己當城主了不成?”沈葉嘀咕著,這時,城主府東方地界也人山人海,出來看熱鬧。沈葉眼尖,在這些人中看到了莫流水與秦若水,看來除了秦修於之外這東麵的人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長呼了一口氣。
“這,這真的燒了?”看著遠處衝天而起的火焰,仙源村的人欣賞著這難得一見的景象。秦修於不可置信,卻不料真的燒了城主府的西方地界心中一陣感歎,千萬不要將自己的東麵也燒一個精光。
一片火光,直衝夜空,如同綻放的煙花一般,在深夜形成了一番壯麗的景觀。換做秦修於的話,不一定會想出火燒這一方法。
現在的城主府,隻屬於原本的東方地界。十幾處房屋不到半個時辰便成為了一片火海,心痛的秦修中哭爹喊娘,畢竟這也是他的父親上一任城主給他留下的家業。大罵著從城主府東界來看熱鬧的下人,一邊尋找著縱火的真凶,四處掃視的眼神卻不向高處看,這讓站在黑甲鱗鷹背上縱火的兩人有些好笑。
“早就說秦修中腦子不好使,哈哈,看來還真是。”輕笑了兩聲,沈葉整個人暢快淋漓,似乎已經在沙漠當中找到了一片水源,心中甘甜。
“你啊,這下子遭天譴了吧!”秦修中的夫人肖楚楚,是來自於外界的女人,書香門第,卻被秦修中拐到深山之中。每天都在勸阻秦修中多做好事,隻當做是屁的關懷讓秦修中終於糟了報應。一身真元隔絕了周圍的火焰,站在秦修中身旁的她拾撿著記有不少招術的武技,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她被秦修中的花言巧語所騙,來到這便是與秦修中幸福的過日子,現在家都沒了,還過什麼日子?
“娘,我看這並不是遭天譴,而是人為縱火。”秦慕陽一臉肯定的說道,現在的火勢依舊很大,相信縱火的人並沒有逃跑,隻是躲避在自己等人看不到的地方。
地麵上已經一片火海,秦慕陽這才反應縱火之人不會躲在地麵,抬起頭來,水缸大小的金剛石碎塊向著他的麵門砸來,秦慕陽連連倒退,而金剛石依舊向他衝來。
“傻叉,不會向側麵躲麼。”看到一連倒退的秦慕陽,沈葉嘀咕了一句。而秦慕陽依舊不斷的向後麵倒退著,不出五米,便是池塘的邊緣,兩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秦慕陽是否會跌落水中。前有碎石,側有滔天火焰,後有池塘,急的秦慕陽出了一身的冷汗。上空金剛石橫空亂竄,秦慕陽此時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金剛石砸來之際,秦慕陽臨危不懼的站著,一動不動:“父親救命!”
聽到自己兒子的高呼,肖楚楚向他看去,嚇得她也不知所措,愣在了原地。秦修中趕來,一拳轟碎了金剛石,周圍的火焰在凜冽的氣勁之下擴散而去。
“城主,縱火的人在上麵!”陳玄通反映及時,出口叫喊著。秦修中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黑衣蒙麵的兩人站在鷹背上,在巨大的火勢之下也不好撤身。就要將沈葉兩人斬殺時,卻被秦慕陽的手臂阻擋。
“父親,這兩人就交給孩兒了!”秦慕陽義氣風發的說道,蒙麵的正是沈葉與鐵林兩人。敢燒秦修中房屋的人,除了“沈葉”之外整個玄京城當中找不出第二人。
秦慕陽沐浴不久,一身的真元依舊在體外散發著,他的實力有所長進,多虧昨夜後山的魔獸死傷無數,不少魔晶共給秦慕陽血浴。玄階後期,雖然修為要比沈葉多一些,但秦慕陽卻犯下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因為沈葉是突破玄階的玄階,所向披靡。
“糟糕,五爺啊,我們被發現了。”聽到那陳玄通扯著聲音的嘶喊,不祥的預感襲遍鐵林的全身,發現秦修中秦慕陽這父子的目光果然看著自己的方向。
“哼,還能吃了我們不成?”沈葉不屑的笑著,見秦慕陽的目光憤憤不平的看著自己,沈葉張口道:“秦慕陽,若不是你的父親犯下滔天惡性,嘿嘿,也不會家成火海。”
火海已經消逝,地麵上到處是金剛碎石,此時的空中,一鷹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