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不,秦暮秋才對,想不到你竟然幫著秦修於奪回了城主之位,但你真的認為我們金家不敢對你怎麼樣麼?”金成飛表麵上臨危不懼,但心裏麵已經是泛起了滔天巨浪,害怕的要死。心中暗歎自己是不是倒了八輩子黴,每次做壞事的時候都被沈葉逮住。
“你們金家就是不敢對我怎麼樣!現在城中兩大高手已經聯手,你們金家還有什麼能耐對付我?”沈葉諷刺的一笑,看著華旭,見他身上多處受傷也依舊站立身子,當真是寧願站著死絕不跪著生。沈葉向來佩服有骨氣的人,這刀無風便是其中之一,不僅有骨氣,還有義氣。
“小家夥,你和爺爺把這顆丹丸吃下去,然後便回家吧,明早後你便會聽到一個好消息,金家覆滅。”沈葉微微笑道,儲物戒中飛出兩顆療傷丹丸。接過沈葉給的丹丸,爺孫倆吃下後便感覺一陣溫暖在心底傳來,直接滲透自己的軀體,傷勢就這麼好了。
“謝謝五爺,那我們回去了!”華一輝點了點頭,帶著自己孫子向著城西走去。這讓沈葉一愣,因為這丹藥的藥效絲毫不比龍形玉佩相差多少。看著手中的戒指,沈葉微微出神,不知道這裏麵會有什麼寶貝。
聽著龍老所說,戒指是千萬年前便存在的,裏麵珍藏的丹藥藥效多麼猛烈可想而知。這下,沈葉笑了起來,這龍老還真他麼的大放!隻是,沈葉不知道的自從來到天元界,在他發生的事情百分之八十都是龍老所導演的。
“秦暮秋,你當我不存在嗎?”金成飛見沈葉也不搭理自己,生性無理的他也對此感到憤怒。盡管心中惶恐,但是天生的少爺脾氣還是忍不住對著沈葉吐出來一句。沈葉皺了皺眉,站在一輪血紅的滿月之下,憤怒的兩眼錚盯著金家門口上的牌匾——金府。
“金家,絕對不能留。”沈葉的腦海裏隻有這幾個字眼,金家家境富裕,金成飛卻為了區區的保護費對一個僅有十歲的孩子下手,這徹徹底底地是一個狼心狗肺的畜生。而他父親金狂英也是一個貪財的主,為了秦修於的財產與土匪勾結在一起。
要不是秦修於有著逃脫的本事,整個玄京城交給他們這些畜生,人們還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麼?
金成飛咬著牙,向著旁邊的八人使了一個眼色,同時攥緊了手中那把剛剛鍛造而成的地階下期兵器,怒視沈葉,吼道:“秦暮秋,你先是辱我金家顏麵,現在還阻攔我們金家的工錢收資,我絕……”
“少廢話,手底下見真招!”沈葉做事向來先做便做,從不拖拖拉拉囉囉嗦嗦。右拳攜帶一抹火焰,直接向著金成飛衝去。
而在常府大堂,是另一個場麵。
“廢物,我的城主大夢全都毀在了你的手中,竟然被一個少年打的落荒而逃,讓人家嘲笑,害我金家跟著丟人現眼,信不信老子廢了你的修為?哈哈,秦暮秋,一個小小的秦暮秋能有什麼本事?”坐在太師椅上的金狂英直接暴怒,訓斥著麵前跪著的手下。
這手下是金成飛安排在城主府的眼線,想不到今早城主府又被秦修於給奪了回去。這手下算得上是金府的高手,實力在玄階後期,曾與沈葉打鬥。但在沈葉的手下三找不到便被打的落荒而逃,著實的讓金狂英氣憤。
要是在玄京城兜一圈風的話,人們討論最多的莫過於是金家膽小怕事。
聽到金狂英要廢了自己的修為,這手下著實的膽戰心驚,臉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一個武者被人奪取修為,這是一件最恥辱的事情,這手下絕不能讓金狂英對自己這麼做。心裏閃過一絲殺機,這手下抬頭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金狂英。
一道掌風而過,金狂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這名手下的麵前,抬起手掌向著他的腦袋瓜打去。於力已經做了準備,大不了殺了這蠻不講理,隻認識錢財的家主便是!於力攥緊了拳頭,卻是不敢打出去,因為他被一股氣勢給壓製著,身子不能動彈。
這看似平常的一拳卻是隱藏了極其強大的實力,就當那手掌打在了於力的腦門時,一個身著藍色繡袍,劍眉星目,雙眼有神的英俊青年立刻站出來,道:“大伯,住手。於力雖然技不如人,其中另有原因!”
“什麼原因?”青年倒是真的讓金狂英停住了手。這青年叫金成宇,父親正是金狂英的親弟弟,隻是金成宇的父親正在龍耀學院裏風流快活!他的父親,是龍耀學院的長老。
金成宇笑道:“大伯,我也曾暗中窺視過秦暮秋,這小子並不簡單!天生一股浩然正氣,體內流躥著正義之氣,且,他是仙天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