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知道這裏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就算葉璿的一刀真正刺中了沈葉他也不會受什麼危險,但沈葉正在欣賞這漂亮的人兒時想不到這林天生突然冒出來了,怎麼能不氣憤? 剛剛的那一腳沈葉用出了一分的力氣,這林天生出現的太快,沈葉能夠出腳就算不錯了無法用出最大的力氣。
但這一腳顯然讓林天生不好受,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手中斬馬刀甚至都有些拿捏不住。一個武者要是放下手中的刀,那麼他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便已經敗了,這林天生雖然是一個變種人,但是絕不會讓自己失敗,忍受住全身的疼痛握緊了手中的斬馬刀。
林天生雖然不是好人,但是有著骨氣,比任何人都有骨氣。但是,他太執著於權力,以至於被全力迷昏了頭腦被那神秘的黑袍人給改造成了變種人。
“小子,你把我惹毛了,想我龍榜排名第十一的許遷飛被你激怒,你應該感到榮幸!”許遷飛身子急速爆退,手中出現一根細小的銀針。這根針實在是太細了,細到以肉眼也看不出有這根針的存在。許遷飛腳下紅芒彌漫,身子又向著鐵林衝了過去,手中的戰刀透露無邊氣勢,一個戰刀虛影在空中逐漸形成,如同洪水一般向著鐵林直衝而下。
左手中那根銀針 綻放殺機,隻是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也隻有在場的幾名聖階導師看的是一清二楚。 徐小葉沒有警告鐵林,她要看看鐵林究竟如何,抵抗了許遷飛兩個時辰,究竟是不是巧合!但,這顯然不是巧合,那如洪水頃刻而下的一刀向著鐵林斬了過去,麵對這一刀鐵林的眼中綻放著不屑的光芒,手中的闊劍稍微一抬,一輪彎月向著那把戰刀轟去。
這銀色的彎月高掛在天空,與夜空的彎月一般無二,同樣是那麼的晶亮,隻是這銀色的彎月卻是閃耀著無邊的殺氣,向著那把闊劍攪去。許遷飛麵色不改,冷聲笑道:“小子,我手中的可是天階兵器,你有什麼本事擋下我的這一刀?”
“這就是我的本事!”鐵林抬頭看向自己斬出的彎月,隻是內涵爆炸之力的彎月,不管什麼,隻要稍微觸碰便能發揮出巨大的力量。
“轟!”一聲轟鳴,那彎月與戰刀虛影重重的轟擊在一起,一層氣勁向著周圍擴散而去,就像是疾風一般吹散沙塵,眾人處在一片塵埃當中,防護罩籠罩住了自己的身軀。見到這玄階後期的武者竟然與許遷飛打的不相上下,眾人都感覺這很是怪異,難道這玄階後期的小子實力真的這麼強?
不,鐵林完全是在拚了老命的拚搏著,為了不讓正在突破中的沈葉受到一點危險,鐵林將大半輩子貯存的真元全部用出,全部實力麵對地階中期的許遷飛。徐小葉看到一呆,忍不住喃喃自語:“這無恥小子究竟有什麼能耐讓這人拚命保護?”
徐小葉忍不住低頭看向沈葉,隻見他清秀的臉蛋上無比的嚴肅,比一般年齡的人少年少了不少的稚氣,嗬,他是經過多少大風大浪才這樣子的?徐小葉這才知道沈葉並不是上天垂青,他的實力完全是自己努力拚搏而來的。看著沈葉,徐小葉臉色一紅,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擒花摘葉這四個大字,難道這真的是緣分?
“噗……”鐵林吐出一口鮮血,整個身子軟弱下來,要不是手中的闊劍支撐著地麵,他很有可能便會到底。鐵林一臉的憤然,他眼珠盯著自己拿劍的右手,手上竟然插著一根細小的銀針!鐵林一呆,回想剛才的一幕,在自己想要揮刀斬中許遷飛射來的刀氣時這枚銀針便從他的另一隻手中發出。
“卑鄙小人!”鐵林現在隻能吐出四個字,又是一口鮮血噴灑出來。
“不好,這小子真元紊亂,再不住手便會爆體而亡呀。”徐小葉左手拿出一顆丹丸,向著鐵林走了過去,但是許遷飛的速度太快了,或許也是徐小葉這個女子想不到許遷飛還能卑鄙到如此境界。當徐小葉來到鐵林麵前時,那丹藥鐵林還未吃下,許遷飛變出現在沈葉的麵前,揚起了手中的戰刀。
“住手,放下戰刀,別傷害男神!”
“許遷飛泥垢了,老娘就是奔著你來的,現在我終於看清你的麵目了!”
這些話許遷飛聽了是氣憤不已,這一刀上的威力正在慢慢的增加。鐵林一呆,許遷飛這一刀要是斬在沈葉的身上,那麼沈葉豈不是修為便廢了?
龍耀學院的中央古堡內部,內壁皆是水晶,看上去奢華至極,就像是這座古堡就是水晶般雕刻而成似的。在這古堡中央,站著五個黑影,各個身穿戰甲,像是一個個將軍一般聳立在一麵綻放光芒的鏡子麵前。這五人穿著五個戰甲,戰甲則分為銀白、幽綠、黑藍、火紅,土黃五種顏色,恰好符合這金木火火土五行。實際上,他們五人的真元恰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