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現在的我可不是那從前的胖子,心裏的勇氣兩個字眼在支撐著我!”徐森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看著麵前的那奇異花朵。麵前的花朵體積數丈,一看便絕非善類,這便是魔獸碎心花!
這碎心花看著地麵上這橫七豎八的屍體,心中那叫一個氣憤。它正在與家人開會,想不到這大胖子就這麼提著大刀殺了過來,幾十隻碎心花還來不及反映,已經被徐森手中的那把大刀給割成了兩半。要不是它反映及時,也難逃徐森的這把大刀。
這是徐森挖到的天階兵器,戰龍刀,一把可以與龍一較高下的大刀。而這刀背並非平滑,而是一顆顆的鋸齒,或許比刀刃還要更加的鋒利,就像龍牙一般,看後讓人心裏發寒。而這埋藏了千萬年的兵器現在還是天階,那麼千萬年之前這些兵器又強到了什麼地步?九霄劍也好,白骨軟劍也好,千萬年後仍舊保留著天階的實力,千萬年前肯定是不凡的兵器。
麵對碎心花,徐森臨危不懼,盡管這麵前的碎心花是一隻地階初期的魔獸。但是減肥後的徐森靈活了不少,躲過了碎心花的不少攻擊。而這碎心花最強有力的更急便是它那鮮紅的舌頭,就像是一條堅韌的皮鞭,所過之處如同炸雷一般轟轟作響。
這不,這根血紅的舌頭又甩了出來,徐森腳下一躍,那肥胖的身子騰起幾十丈的高空,手中的戰龍刀似是發出一聲高昂,向著碎心花斬去。徐森躲過了那舌頭的攻擊,卻是那棵粗大的樹幹“轟隆”一聲應聲斷裂。要知道,這片世界自從誕生之日開始便是樹林,而這裏的大樹又不知道生存了多少年,有的可以成精變為魔獸,就算沒有成精它的樹幹也是相當的堅硬。
被碎心花的舌頭抽斷,足以見到碎心花的攻擊有這麼強大。要是抽中了胸口,那麼心髒還不是直接的崩碎開來?
此時,徐森的戰龍刀已經站在了那碎心花的舌頭上。
碎心花反應過人,在那樹木斷裂的一刹那便阻擋了徐森的這一刀,不然它肯定會被這一刀給切成兩段。似乎早就意識到了碎心花會這麼做一般,徐森的心中露出一抹譏諷,看到了花冠之上那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花蜜。既然沈葉取了蟻王,那麼徐森也要用最好的花蜜,這隻碎心花便是一個王。
“你的寶貝花蜜我便借用了!”徐森眼色一冷,右腳用力的踏在碎心花的舌根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而另一隻手卻是向著懷中掏去,一個白色的玉淨瓶被拿了出來。口道一個字:“收!”
這瓶子內像是產生了巨大吸力似的,將碎心花花冠中的花蜜全部吸了進去。小小的瓶子存了至少百十毫升的花蜜。而這花蜜被吸收,碎心花就像是脫水一般的軟了一下,趁著這機會,徐森手臂一用力,那斬在舌頭上的戰龍刀劃出一條弧線,這血紅的舌頭就這麼飛了出去,一顆鮮紅的魔晶升起!
徐森落在地上,玉淨瓶放進儲物戒內。手一翻,卻是出現了一張紫色的學分卡!看到這張學分卡,徐森明顯的一愣,道:“靠,想不到學分卡升級了?”
生成了紫色的學分卡,這讓徐森感動,看來院長大人還是向著自己等人的。學分卡向著魔晶一貼,自動多了三千學分。
天色黑了,學徒們歡呼的在重地裏出來。導師們輕點了一下人數,一個不少,看來這次的學分爭奪賽沒有人員傷亡。
學徒們的任務已經比完,接下來便是導師們的較量。
萬千羽看著自己最有天資的學徒江嘯雨,問道:“嘯雨啊,這次的學分爭奪賽你獲得了多少學分?”
江嘯雨是一個翩翩公子哥,手中一張藍色的學分卡,已經屬於天資決定的武者。聽到自己導師的問話,這江嘯雨的嘴角抿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
萬千羽麵色一變,問道:“難不成才一千學分?”
聽到這,眾人們都笑了起來。這江嘯雨搖了搖頭,眼中輕蔑的掃了一下眾位學徒,挺起胸膛自己的說道:“萬導師,是一萬學分,斬殺了兩隻地階中期的魔獸。”
江嘯雨自信的說完話,萬千羽自信的點了點頭,笑道:“不錯,以你地階初期的修為可以斬殺中期的魔獸,實屬不易。這樣,我在犒賞你一萬學分,足以兌換一把天階後期的兵器!”
江嘯雨一愣,今天自己的導師怎麼的如此大方?要是許巧是第一摳門的人,那麼第二便是萬千羽。江嘯雨沒有多想,連忙謝了一聲。他又哪裏知道這是因為導師之間的裝叉呢?一旁的許巧不由得冷笑一番,問向自己的兩個愛徒:“李欣,嶽曉薇,你們獲得了多少學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