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宗一隻手背在身手,一隻手拿著竹竿,神情自若地站在原地,向葉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開始,繼而便注視著他的身形舉動……
葉飛當特種兵的時候雖練過劍法,不過並沒有深入學習,隻是學了一些皮毛,此刻他回想著曾經所學的招式,同時按照心裏所想,揮動竹竿便朝傅文宗胸膛刺去。
傅文宗依然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急著出招,待葉飛的竹竿就要刺到胸膛上來時,隻見他迅速揮動竹竿將葉飛刺來的竹竿退到了邊上,繼而便反手揮動竹竿,繞了一個弧形後,朝葉飛的脖子上劃去。
葉飛見傅文宗這一招稀鬆平常,卻給自己造成了很大的威脅,眼看著竹竿就要滑到脖子上了,他急忙後退兩步,同時收回竹竿急忙朝他的竹竿劈砍而去,傅文宗淡淡一笑,順勢收回竹竿,身形便如鬼魅一般,猛然間便繞到了他背後,隨手挺起竹竿朝他的背上一戳。
葉飛轉身回防之際,傅文宗又迅速繞到了側麵,正好與他相對,同時,手裏的竹竿竹竿已經換到了另一隻手上,飛速在他胸膛上點了三下。
葉飛向來自認為自己行動靈敏迅捷,卻沒想到傅文宗行動遠比自己快多了,登時心裏驚歎萬分,但見他收回了竹竿站在了原地,因此也沒再動手,收起竹竿,躬身道:“師父劍法高明,弟子遠遠不及!”
傅文宗微笑道:“葉飛!你並沒有放開身手與我過招,因為我是你師父而有所收斂,不過你劍法確實有些生硬,需要多加練習才是!”
“師父說的是!弟子擅長的是單兵作戰,赤手空拳搏鬥!至於冷兵器方麵,弟子匕首用的倒是很熟練,曾經我練過匕首的!”葉飛謙卑地說道。
傅文宗點了點頭,道:“恩!我瞧你下盤堅穩,身強體壯,單兵作戰能力確實不俗,不過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如果你想投入軍中,做一名大將軍,率領千軍萬馬作戰,那馬上功夫,槍法劍法是必須得學精的!”
說到這裏,傅文宗臉色忽而沉了下來,眼神中滿是憂傷和惋惜之色……
葉飛和韓冬兒見狀,當即便關切道:“師父,你怎麼了?”
傅文宗仰頭歎了口氣,道:“飛兒!我師弟曹文昭性情剛烈!和你一樣,也是個不甘平庸之人,他天資聰慧,武藝超群,作戰能力極強,進入朝廷後很快便被提拔為大將軍,當時也算是威震四方,令高迎祥和李自成等起義軍聞風喪膽,隻可惜他後來卻死在了高迎祥和李自成手裏,這也許就是他的天命吧!”
“師叔曹文昭,戰死沙場的事,弟子也略有了解,若非遭到高迎祥和李自成的圍攻,寡不敵眾,師叔他絕不會戰死的,一代名將戰死沙場,可敬可歎啊!”葉飛麵帶敬仰和惋惜之色感歎道,接著又暗自沉思了片刻,道:“那師父,你當時為何沒有進入朝廷,和師叔在一起?”
傅文宗俘了俘胡須,仰起頭望著天空,道:“為師生來就喜歡清靜之地,喜歡過著平淡悠閑的生活,不想參與朝廷戰亂之事,再說我當時就料到了明王朝會走到如今的地步!文昭當時懷著滿腔熱血,誓要報效朝廷,平定中原天下,我也沒有反對他!他的選擇沒錯!一直以來,我都很佩服他!”
“哦!師父您厭倦了朝廷的腐敗,隱居山林,也是一種明智的選擇!”葉飛會意地點了點頭。
傅文宗淡淡一笑,接著便語重心長道:“飛兒!你心係天下,為國為民,為師很是欣賞,你想驅外敵,保護中原河山,為師當然支持你了!不過昨日為師也提醒了你,不要太過深入朝廷了,如今這個朝廷奸臣當道,四分五裂!忠君愛國之士屢遭排擠和迫害,朝廷的名將相繼戰死沙場,為師實在不願再看到你走文昭的路!”
葉飛認真地聽著傅文宗這話,恭敬地點頭道:“師父,你說的這些弟子都明白!我也沒想過要死心塌地為如今這個明王朝效力,在如今這個亂世中,我會獨善其身的!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恩!那我就放心了!”傅文宗微微點了點頭,接著便提起竹竿,道:“來!我們繼續!這次你可不要有所顧忌,將你的能力展現出來!十招之內可不能輸給我!”
“那……師父,我要是十招之內輸了怎麼辦?”葉飛撓著頭,笑著問道。
傅文宗故作嚴肅之色,道:“那為師就要懲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