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葉飛抓著藏邊五鬼回到了竹林小院,此刻傅文宗正拉著韓冬兒的手往出走來……
昨晚韓冬兒見葉飛沒回來,一晚上都沒睡好覺,叫嚷著請求傅文宗帶她去找葉飛,傅文宗心裏雖然也有些擔心葉飛,不過想到他身手不俗,相信他不會有生命危險,因此並未在晚上去找他,極力地安撫著韓冬兒,韓冬兒才聽話地睡覺。
今日一早醒來後,韓冬兒又請求傅文宗帶她去找葉飛,傅文宗不忍讓她擔驚受怕,便準備帶她去找葉飛……
此刻,看到葉飛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眼前,傅文宗和韓冬兒登時放心了下來,韓冬兒激動地跑到葉飛麵前,眼中含著淚光,叫道:“大哥哥!”
葉飛微笑著點了點頭,躍下馬,走到韓冬兒麵前蹲下聲,拉著她的手道:“冬兒,哥哥回來了!”
韓冬兒猛然撲向他懷中,緊抱著他的身子,啜泣道:“大哥哥!你昨晚沒回來,我很擔心你,我好怕你離開我!”
“哥哥可不會出事的!更不會離開你的!冬兒,現在我安然無恙地回來了,你別擔心了!”葉飛也抱著她的身子,溫聲說著。
但見她那雙淚光閃閃的眼眸中充滿了眷戀,還有深深的關切之意,葉飛的心猛然間被觸動了,他感覺到的不僅僅是家人的關心,更是一份深沉的愛,妹妹對哥哥的愛!
半晌後,待韓冬兒鬆開了手,葉飛這也才鬆開手,指了指身後被捆著的藏邊五鬼,說道:“冬兒你看,藏邊五鬼都被我擒住了!
韓冬兒定眼朝葉飛身後看去,見藏邊五鬼被捆在了一起,個個唉聲歎氣,愁眉苦臉,她頓時咧開嘴歡笑道:“大哥哥!你真厲害!”
葉飛微笑著點了點頭,準頭冷眼瞅了瞅藏邊五鬼後,便起身走到傅文宗麵前,說道:“師父!我昨晚並未立刻殺了藏邊五鬼,而是把他們抓了回來,想給你說說情況!”
傅文宗麵帶厭惡之色瞪了瞪藏邊五鬼,接著便看著葉飛,狐疑道:“什麼情況?”
葉飛當下便將藏邊五鬼昨晚說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傅文宗聽了這些話,倒是頗感驚訝,隨即走到藏邊五鬼麵前,打量著他五人的臉色和神情接著便伸手握住了其中一鬼的脈搏探了探,繼而又拉著另一隻鬼的脈搏探了探,冷聲道:“你們確實中毒了!不過即便如此,那你們也不該殺人搶劫!吃人肉!如此喪心病狂的行徑,實在是天理難容!”
“傅前輩!我們也是被逼的,為了混口飯吃,為了活下去才上山做強盜的,傅前輩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們吧!”
“是啊!傅前輩,我們以後一定不敢再殺人搶劫了!”
“我們以後也不會再聽阿木爾的命令了!”
“就算是毒發身亡,也決不再為阿木爾效命了!”
……
藏邊五鬼紛紛搶著說道,跪在傅文宗麵前誠懇地求饒,隻希望他能放自己一條性命,因而,這些話也並非誠心所說,他們可不會不顧自己的性命等到毒發身亡!
傅文宗很是厭惡地瞪著藏邊五鬼,不耐煩道:“這是你們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死了也活該!”
葉飛聽著他的話,隨即問道:“師父!那我們該怎樣處置他們呢?”
傅文宗麵色凝重道:“葉飛!如果放藏邊五鬼走,他們定會去找阿木爾和哈達爾,告訴他們你的消息,阿木爾和哈達爾可能回來昆侖山找你!”
“來就來!我可不會怕他們!他們兄弟兩個都是滿清的走狗!對他們,我絕不會再手下留情了!”葉飛握著玄鐵槍傲氣淩然地說道。
傅文宗微微搖了搖頭,道:“為師可不想讓那群蒙古韃子踐踏了昆侖山這神聖清淨之地!”
“那……師父,我這就殺了他們!”葉飛咬著牙關冷聲說道。
傅文宗低著頭沉思了片刻,說道:“不!飛兒!藏邊五鬼中了阿木爾的毒,受他所製,為他效命,現在落到你手裏,你就順其道而行,反過來控製他們,正好讓他們去打探蒙古韃子和滿清的消息!你覺得如此怎樣呢?”
“如此甚好啊!師父,藏邊五鬼確實知道一些滿清的事情,若能為我所用,那還是有價值的!隻是他們體內所中的天潰散之毒,誰人能解呢?”葉飛沉思著說道。
傅文宗撫著胡須,哼笑道:“我想有位高人應該能解天潰散之毒!”
聽到這話,葉飛有些驚喜,藏邊五鬼更是欣喜若狂,紛紛問道:“傅前輩,誰能解我們的毒?”
傅文宗橫了藏邊五鬼一眼,並未理會,而是看著葉飛,道:“在昆侖山,還有一位世外高人,乃是為師的至交好友,他叫瀟湘子,號稱怪手聖醫,既能解世間百毒,也能製造出世間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