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邊五鬼初次嚐試了腐心斷腸丸毒發之痛後,確實恐懼萬分,不敢對葉飛有絲毫的異心了!
葉飛從他們打探的消息之中,也預料到滿清很快就會大舉揮兵南下,因此他也準備著暫時道別傅文宗,去邊關抵抗滿清韃子……
這日,藏邊五鬼再次趕來,見葉飛和傅文宗在院子裏下棋,五人屁顛屁顛地來到葉飛麵前,那大鬼麵帶憂色道:“葉大俠!滿清已經準備好了兵馬器械,糧草輜重,不日就要揮師南侵了!”
“那皇太極準備出多少兵馬?兵分幾路?你們知道嗎?”葉飛停止下棋,沉思著問道。
那大鬼道:“這個我們還不太清楚,並未打探到,對了葉大俠,我們還打探到一個消息,多鐸準備命阿木爾和哈達爾先行率領一部兵馬打頭陣,摸一摸中原邊關的底細,他們的目標是山西邊關!”
聽到這話,葉飛臉色一沉,緊握著拳頭,冷聲道:“我估計阿木爾和哈達爾肯定會打忻州的主意!”
“不錯!葉大俠,哈達爾之前敗於你手,被多鐸降了三級,隻是個偏軍副將了,他早就想找你報仇的,如今時機到了,他跟他哥哥一起肯定會去寧武城找你的!”那大鬼麵帶憂色說道。
葉飛冷哼了一聲,道:“那多鐸派給了他們兄弟兩多少兵馬?”
“這個我們還是不清楚,滿清向來將兵馬數量保守的很嚴密,我們很難查探到!”那大鬼老老實實地說道。
傅文宗聽著這些話,心裏也為寧世榮擔憂,皺了皺眉後,看著葉飛,道:“葉飛!既是如此,那你就盡快回去山西找寧世榮他們,保護好他!”
葉飛點頭道:“是!師父!弟子一定會保護好寧員外父女還有寧武城,上次繞了哈達爾一命,看來是我錯了,這次我定要了哈達爾的狗命,絕不讓他們再殘害我中原百姓的!”
“大哥哥!那我也跟你去山西!”韓冬兒拉著葉飛的胳膊,請求著說道。
葉飛拉著她的手,看著她的雙眼,嚴肅道:“冬兒!我去山西是要打仗的!很危險的,你怕不怕?”
韓冬兒搖頭道:“大哥哥,有你在我身邊,我不怕!”
葉飛淡淡一笑,語氣深重道:“冬兒!要不你繼續留在師父身邊吧!我去山西一段時間還會回來的!你留在師父身邊陪著師父,繼續學射箭,怎麼樣?”
“我……大哥哥,你要拋下我嗎?”韓冬兒嘟著嘴撒嬌道:“我就想跟你在一起,不想和你分開!”
葉飛撫摸著她那稚嫩可愛的臉蛋,微笑道:“哥哥不是要拋下你!哥哥現在還沒有固定的家,沒有自己的勢力,帶上你東奔西走,也不是長久之事!等他日哥哥有了歸屬,建立起了兵力和勢力後,就帶著你,再也不分開!那樣我也可以照顧好你,你說是嗎?”
聽著這話,韓冬兒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轉而看了看傅文宗……
傅文宗拉著韓冬兒的手,柔聲:“冬兒!你大哥哥說的是,師父這裏安靜太平,你留在這裏很安全,也可以繼續跟師父習武學藝,陪著師父,師父也不會悶了嘛!難道你不想陪著師父嗎?”
“我想啊!”韓冬兒甜甜地一笑,點頭說道。
傅文宗微笑著繼續道:“冬兒!那你就留在這裏,為師會照顧好你,還會教你一些獨門絕學的!你想不想學啊?”
“想啊!師父,我一定好好跟你學!”韓冬兒拉著他的手,樂嗬嗬地點了點頭,道:“師父!那……那冬兒就留下來,陪在您身邊好了!”
說完這句話,韓冬兒便深情地看著葉飛,那雙眼眸裏滿是不舍和眷戀之意,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緊跟在葉飛身邊,晚上也是睡在一起的,兄妹之情已然深似海,在她心裏,葉飛就是她的歸屬,是她的世界,因此她實在不想跟葉飛分開。
葉飛撫摸著她的小腦袋,微笑道:“冬兒!聽話就好,哥哥也不想離你而去的!你好好陪著師父,一定要聽話哦!我離去之後,很快就會回來的!”
“恩!大哥哥,我會聽師父話的!”韓冬兒聽話地點頭答應道。
如此一來,葉飛算是放心了下來,隨即看著藏邊五鬼,吩咐道:“你們繼續去打探滿清韃子和蒙古兵的消息,隨時向我彙報,我明日就動身去山西!”
“是!葉大俠,傅前輩,那我們這就告辭了!”那大鬼恭敬地點頭答應著。
道別之後,五鬼便匆忙動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