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達麵色鎮定地說道:“王沛和薛亮聯手,拿下河曲城沒什麼問題的!索圖孤立無援,必敗無疑!”
話剛說完,隻見外麵一明軍奔來,道:“啟稟將軍,王將軍和薛將軍已經拿下河曲城了!”
聞言,黃達和葉飛相視著放心地笑了笑,接著黃達便看著這明軍,道:“那索圖呢?有沒有將其斬殺?”
那明軍道:“索圖見河曲城被攻破,帶著殘兵敗將棄城而逃了!”
黃達點了點頭,道:“行了!你這就去找王沛和薛亮!傳本將命令,令王沛鎮守河曲城,薛亮速速來偏關!”
“遵命!”那明軍點頭答應著,當即便動身而去……
葉飛看著黃達激動地說道:“將軍,索圖肯定是逃回多鐸大營了,多鐸經此一敗,元氣又一次大傷,我們趁他們還沒緩過氣,沒有做好準備之際,直撲向他大營而去!他必然敗退回去!”
“恩!”黃達點了點頭,很是欣賞地讚道:“葉飛,今晚你身先士卒,勇猛過人,斬殺了清兵大將關信,眾將士都看在眼裏,你已經豎起了榜眼和威嚴,若能再將阿木爾和索圖斬殺了,那你在軍中便能穩穩立足了!”
“恩!將軍,待殺到多鐸大營後,末將定再斬殺他們一員大將!”葉飛毫不猶豫地點頭說道。
半個時辰後,薛亮率領兩千兵馬來到了偏關城。
黃達當下便示意葉飛和和薛亮整頓好兵馬,殺向多鐸大營而去……
藏邊二鬼和五鬼得知葉飛要殺向多鐸大營,兩人也打算跟隨而去,葉飛知道他們身受重傷,豈會讓他們再去,因而命他們留在偏關城中養傷。
而此時的多鐸大營裏,眾清兵和蒙古兵知道河曲和偏關城被明軍攻下,關信又戰死的事情後,都是心神大亂,恐慌不已……
中軍大帳裏,多鐸來回踱步,心亂如麻,不知所措,皺起的眉頭上布滿了冷汗。
在多鐸麵前,阿木爾和索圖麵帶憂色跪著,隻聽那索圖哭喊道:“王爺,末將沒想到王沛和薛亮會在這麼早攻城!如今河曲城和偏關城都被攻陷了,我們該怎麼辦啊?”
多鐸憋著滿心的怒火,奮力一腳將麵前的案桌踢翻,方才從偏關城中逃回來的清兵口中,他得知了藏邊五鬼圍攻關信的事,氣的就差要吐血了,之前本欲殺了藏邊五鬼,他卻因為二鬼的氣度留其性命,卻不想造成了今日之舉,實在是悔恨不已。
當然,自責悔恨之際,多鐸對阿木爾也是痛恨萬分,雖然阿木爾的行為也都經過了他的認可和同意,但他身為王爺,總想著將責任推卸到手下人的身上!
再者,方才又聽阿木爾說葉飛率三千兵馬殺到中軍大營來了,多鐸慌忙之下,準備著伏兵圍殲葉飛,卻不想葉飛沒等到,卻丟了河曲和偏關,這讓他怎能不氣憤。
惡狠狠地瞪著阿木爾,多鐸當即便喝道:“阿木爾!我們又敗在了藏邊五鬼手裏!皆因你知人不明,用人不當!你該當何罪?”
阿木爾麵帶悲痛和恐懼之色,無奈地歎了口氣,閉上眼睛道:“王爺!是末將的過錯,今日之敗,末將無言以對!請王爺治罪!”
此刻,阿木爾倒沒有向多鐸解釋求饒,畢竟他不是那眾苟且偷生,敢做不敢當的人!
多鐸緊攥著拳頭狠狠瞪著阿木爾,卻又不忍心殺了他,畢竟這也不全是阿木爾之過!再說,眼下他急需阿木爾幫忙穩住陣腳,擋住黃達即將殺來的大軍,因此他隻好強壓著心裏的怒火,厲聲道:“阿木爾!你的人頭暫且留著,眼下黃達定會一鼓作氣,率兵直奔我中軍大營來!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王爺!現在軍心大亂,將士們死傷太多,也來不及備戰了,隻有暫且撤兵了!”阿木爾冒著生命危險,說出了這個建議。
一旁的索圖緊握著拳頭瞪著阿木爾,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隻聽他咆哮道:“阿木爾,你這個貪生怕死之輩!就知道撤兵,我們滿洲勇士才不會怕死,我要與明軍決一死戰!”
“索將軍!你要是不怕死,為何會棄城而逃?再說我也絕非貪生怕死之輩!眼下我軍經此兩敗,損失慘重,與明軍相比,全然處在了下風!也沒時間緩氣來重整旗鼓!我們不能做無謂的抵抗和犧牲!”阿木爾語氣深重地說道。
多鐸聽著阿木爾的話,知道他說的有理,當下便點頭道:“阿木爾,就如你所說,我們盡快收整兵馬,且戰且退!”
“遵命!”阿木爾和索圖恭敬地點頭答應道。
當下三人便匆忙動身,收整兵馬,準備撤退……
不多時,隻聽一陣轟隆隆的馬蹄聲,伴隨著明軍的呼喊聲傳來,多鐸感受到地麵震感越來越強,知道明軍就快要殺來了,也顧不上命清兵收拾所剩不多的糧草了,甚至連輜重器械也顧不上帶了!隻想著盡快撤到蒙古區域去,方能脫離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