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劉強開始工作,而梁永麗替他照顧研琪之後,他的生活就像一條沒有轉折的溪流,嘩嘩直下,沒有任何的波瀾,有的隻有每天都相似的記憶。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三年前,當他上學,而包琴阿姨照顧研琪時,似乎……日子也是這樣過得飛快。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像一頁頁除了日期不同外內容不盡相同的日記,每天都沒有多大的變化。他依舊是每天按時上班,研琪還是留在家裏每天和梁永麗玩,每天等他回家。而梁永麗則是依舊每周六天地照顧研琪。
當然有一次,梁永麗周日沒有回家,那天下午,他就和她一起帶著研琪去了市中心的中心公園玩耍。
當他和梁永麗兩人一人一隻手牽著研琪走在綠色的公園草坪裏時,周圍一些路人和結伴男女都會有意無意地打量他們,偶然間,他聽到他們在對他和梁永麗議論紛紛:真是對年輕的夫妻啊。
收回視線,他看到梁永麗的臉紅了。
她也聽到了。
看到梁永麗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他也沒有說什麼,隻是心裏卻生成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那一刻他似乎覺得,他和梁永麗真的就是一對帶著孩子出來遊玩的夫妻。
隻是年齡輕了一點。
當然,這一點梁永麗是不會承認的。她是個很傳統保守又很樸實的女孩,不像一些開放的女孩那樣輕易地放開自己,作踐自己。
梁永麗很文靜,大多數時候,都是做得多說得少,但是一旦他叫她做的事,她都會盡量努力去做到。不管從哪個方麵來說,她都是很出色的傭人。
雖然聽到路人的話語,但是他和梁永麗都裝作沒有聽到,而是繼續在公園散步,等到暮色降臨的時候才回了家。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依舊非常平靜。
雖然生活裏發生了很多小故事,比如說有一天晚上他帶著研琪約梁永麗一起去咖啡店坐了一個小時,又比如說有一天晚上他帶著研琪和梁永麗一起出去給研琪買衣服,在逛街的時候,梁永麗看到了一件很漂亮的外套,還試穿了一下,但是衣服價格有點高,她沒有錢買,於是他就順手幫她付了錢,當時梁永麗無論如何都不肯收下,最後他隻好說沒關係以後從你工資裏一點一點扣除好了,她才勉強收下了。
雖然和梁永麗相處的時間在增長,或許大家都會以為他會和梁永麗有進一步的發展,但是很遺憾,雖然認識了將近一個月,他依然覺得自己和梁永麗的關係依舊是有著一層看不見的隔膜,他和她的感覺真的更像是雇主和傭人,或者說是朋友的關係,而沒有到情侶的程度。
就這一點來說,他也不知道該說自己泡妞把妹的技術實在沒有學到家還是梁永麗把握人與人交往限度的能力太高超了。
時間已久在流逝,隨著時間的推移。研琪越長越大,識得的文字也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能說話了。在英語帝梁永麗的教導下,研琪甚至還會說了好幾句英文。當然那都很簡單,比如appl和pea等等的入門單詞。
在後來的日子裏,劉強又知道了梁永麗除了在給研琪當老師之外,晚上還會做一些十字繡。
那天下班他回到家的時候看到梁永麗正坐在別墅的院子裏曬著太陽穿針引線地做著一幅十字繡,看到這一幕他很驚訝,他就好奇地走上去詢問梁永麗,在他的詢問下她告訴他她已經做十字繡好一段時間了。梁永麗說十字繡是她媽媽教她做的,一幅十字繡做的好,而且又能找到合適的買家的話能賣幾百甚至上千元,但是就是很費時間。她已經做了將近一個月也隻做了兩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