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失控(1 / 2)

宋總經理走後,酒宴的氣氛倒反而寬鬆了一些,之前因為宋總經理氣場太高的緣故,不少人都打不開話茬子,現在他人走了,其他人反而是放開了膽子談笑起來。

讓他有些釋然的是,隨著酒宴到了後半階段,陳先生的話題總算從他的身上轉移到了其他的事上,那時他才如釋重負。

酒宴一直到將近八點才結束,那時候不少領導都已經醉的站不穩,不少還往廁所裏跑,而他也是頭暈目眩,天旋地轉,好在沒有到完全失去意識的地步。

到了最後,他還是打到了的士回了家。

回到了家後,梁永麗都被他爛醉如泥的樣子嚇了一跳,問他今天怎麼喝得這麼醉。

那時候劉強真的是醉的連話也說不出來,想盯著梁永麗的眼睛說句話卻感覺她的眼睛就像是電車車窗外的風景一樣會自己不住地移動,怎麼也捕捉不到梁永麗憂慮的目光。

然後他就忽然上前抱住了梁永麗,盯著她那透露著驚異和憂慮目光的雙眸,他的嘴唇就一直向前貼近,觸碰上了她淡淡的粉唇,用力地一口壓了下去——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啦!

或許有人會以為那一刻他會酒後亂性做出點什麼來,但是他想說事情的真相可能要讓大家失望了。

事實的真相是,那天晚上,已經醉的眼都睜不開的他對梁永麗隻是大概地解釋了一下今天公司老總請喝酒就直接往臥室裏走去,一進房間裏把外套一脫就直接往床上一躺睡了,什麼也沒做。

沒錯,那晚他徹底睡死了。印象裏,他隻記得在睡著之前冥冥中聽到研琪對他抱怨了這麼一句:papa的嘴嘴,好臭喔。

除此之外,他就真的沒別的什麼印象了。

一覺睡死,因為第二天是周末,他也不用上班,所以當他起來時發現已經是十點時也沒怎麼緊張。

那個周末,劉強倒是過得很輕鬆,整整兩天,他都呆在家裏沒怎麼出過門,和研琪在一起,過得很清閑。

不過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卻是異常地忙碌。

那時,算算日子也已經是將近年底。年底,也是公司藥囧品大量銷售的時段,因為藥囧品是有保質期的物品,所以到了年底,很多保質期不長的藥囧品就會優先出售,那時候,公司就特別的忙碌,而加上到了冬季,氣溫變冷,生病的人增多,公司的訂單也自然特別多,這兩個原因一碰撞,公司反而忙碌了起來。

所以年底的這一段日子,可以說是他最忙碌的時候。

不過雖說如此,他也知道,一旦熬過了年底的這一段忙碌期,他就能有一段時間不短的假期,所以那一段日子裏他也是特別賣力,不斷地周旋在公司和客戶之間,接下各種單子,處理各種公司事項。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上一次在酒宴上陳先生說了那番話之後,公司裏不少人對他的態度都有所好轉,似乎在很多人的眼裏,他已經成了三鑫公司未來的繼承人之一,甚至還有幾名職工還討好般地稱呼他為少董事,真是讓他有些難以言對。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把這件事給傳出去的,總之因為這件事,這一段時間來他的立場很是尷尬。

麵對別人的奉承和討好,他也隻能裝裝樣子,找借口說那天喝得太醉了早就什麼都忘了,你們以後不要亂說,他也不是什麼少董事長。

可是他的話終究還是沒多少效果,公司裏對他的傳聞還是傳的神乎其神。

麵對這樣的狀況,劉強也曾有一次鼓起勇氣找陳先生當麵詢問他的意思,可是讓他驚訝的是麵對他的疑問,陳先生卻隻是淡然地笑笑說,我有說過這樣的事嗎?可能是那天我真的喝的太醉了,嗬嗬,我都記不得那天說了什麼了。

陳先生對於自己說過的話,居然也親口說喝醉了忘記了,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得幹幹淨淨,這下可好,所有的流言蜚語一下子都不得不由他來親自麵對,當麵解釋,這真的是足夠讓他頭痛萬分。

好在那段日子裏因為公司生意過多他忙得不可開交,所以他就索性把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什麼傳言之類的事情他都統統撇在了一邊不去多想,這樣他的生活才算是勉強穩定下來。

總之,他的想法就是,他忙他的就行,不去理會別人說些什麼,到時候,時間自然會證明一切。

就因為劉強當時這樣的想法,那一段時間他的生活隻有一個字得以形容,那就是,忙。

當然,因為他的忙碌,有一個人也變得異常忙碌起來,那個人就是梁永麗。

為了協助他,當“翻譯”和國外客戶談話,年底的那一段時間裏,梁永麗幾乎每個晚上都在他的臥室裏幫他翻譯著英文,又把他的話翻譯成英文回複給客戶。

雖然這幾個月下來他的英語水平也有所提高,要理解一些話語已經不成問題,但是找梁永麗幫忙,早已不知不覺間成了他的習慣,有時候,有些對話就算他能夠理解,他也會特意去詢問梁永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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