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嬌喝傳來,曦晨這才回過神來,救星來了。
“你們幾個老家夥!竟敢動我家丫頭,說!是那隻手碰的!老娘我打殘你們!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翩然而落,男的身著黑色繡金長袍,一張臉陰寒得嚇人,黑衣給他平添了氣勢,另一邊,身著白衣鑲金邊的長裙的女子一臉的嫻靜,吐出來的話卻讓人不敢恭維。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慈寧宮,不知道觸怒了鳳顏是死罪嗎!?”一個老嬤嬤從地上爬起來,盛氣淩人,眼底卻閃爍著不確定的驚恐,這兩個人會不會是……
“黑白雙煞。”幾個字自黑衣人嘴巴裏清幽幽的飄出,不帶一絲感情,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笑意,鳳顏?你配嗎?接收到他掃過去的眼光,幾個嬤嬤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還看什麼!還不給哀家拿下!”太後一聲怒喝,卻沒有人應聲,也不見有人行動。
“太,太後,這兩個人動不得。”太後久居深宮,對宮外的江湖事當然不甚了解,當然就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黑白雙煞是江湖上亦正亦邪的兩個人,他們的身後還有著一個龐大的組織,足以動搖國體的組織,若是得罪了他們,那便是死路一條,先不說朝廷不過問江湖事,就是真有王公貴族得罪了他們,照樣也是死路一條,還沒人敢說什麼。
聽聞前段時間有個知府家的兒子妄想染指白鬼,也就是白小柳,當天晚上就在宜春樓被跺去了雙手,就連他的家裏也未能幸免,一夜之間散盡了家財,連累了他家二老被罷了官,過窮人的生活,還得養個殘廢的兒子。
太後閃了閃神,心中思量,這幾個嬤嬤都是自己的心腹,她雖不知道什麼黑白雙煞,但聽嬤嬤們的語氣,這兩個人應該也有些來頭,但轉念一想,自己是皇家之人,自古道:民不與官鬥,他們再怎麼厲害也是一介草民,既是草民,又豈能與自己這高高在上的太後相鬥?語氣不禁又硬了起來,“大膽賊人!竟敢在哀家麵前撒野!來人啊!給哀家拿下!”叫了半天都沒有人出現,她這才想起,為了對付這個丫頭,她已將慈寧宮內所有的侍衛與宮女都調走了,就剩下幾個嬤嬤了,現在……
一黑一白二人轉身,正對上曦晨那雙感激涕零的眼睛,不禁露出一絲安慰的笑意,在轉向太後那幫人時,眼神又變得淩厲,嚇得太後及幾個嬤嬤一陣哆嗦
黑鬼慢步走到幾個已經站起來嚇得動彈不得的嬤嬤身邊,渾身散發著嗜血的氣息,他們都沒舍得動她,這幾個老家夥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哢嚓!”一聲悶響,接著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呼,一個嬤嬤的手腕已然被生生折斷,曦晨看的清楚,那正是剛才打她一拳的的那個嬤嬤,淒厲的叫聲透過耳膜傳入大腦神經,她有些不忍,拉了拉白曉柳的衣袖,示意他算了,黑鬼這才收回了他正準備伸向下一個嬤嬤的手,回頭看向已經被白曉柳扶起來的曦晨,似疑惑的問道:“丫頭!真就這麼算了?”這丫頭不是有仇必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