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南苑一丈之外的地方,一黑衣人迅速的穿梭於屋前樹後,那動作,堪稱神出鬼沒。周圍一片靜謐,今夜無風,亦沒有半顆星星,天空一片黑暗,似是張開了血盆大口等待獵物上鉤的怪物。這種天氣,正是打家劫舍殺人越貨坑蒙拐騙的好時機,這個時候跑到人家院裏的人基本上都不是什麼好人。

就在離南苑還有十步之遙的時候,忽聽一聲痛呼,“哎喲!”南宮哲猛然驚醒,“誰!”迅速的掀開被子,隻著了裘衣,便衝向門口,吱呀一聲,門已然被拉開,一隻黑貓邁著優雅的步子經過,在感受到陌生氣息的時候飛也似地跑了,沒入黑夜中,不見蹤影。

“奇怪,怎麼沒人?”南宮哲莫名其妙的關上門,剛躺上床,靈敏的耳朵便聽見門外便傳來的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猛然警覺起來,潛在門後。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南宮哲迅速的出手,“大膽小賊,竟敢來此偷盜!”

曦晨閃身躲過,身後的黑人人出手擋住了南宮哲的動作,曦晨拍拍胸口怕怕的說道,“小哲子,你那隻眼睛看到我是小賊了?再說,我偷你什麼了?”

“小姐,這大半夜的,你怎麼來了?”南宮哲詫異,進屋拿了桌上的火折子吹了吹,立在一旁的燭火便被點燃,房間霎時亮了起來。

“小哲子,你沒覺著今晚有什麼不同嗎?”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來喝了,冰涼的液體順著腸道流入胃中,感歎了一聲,“透心涼,心飛揚。”

“小姐,天涼了,喝涼水不好。”站在一旁的黑衣人關心的說了一句。

“沒關係,想當年我還在冬天吃雪糕來著,那感覺才叫一個爽。”還未等黑衣人接下話去,曦晨便站了起來,向著門口走去,“小哲子,一起吧!”

南宮哲不明白,這大半夜的,一個女子跑入男子的房間,還不見半點愧色,這也就算了,這大半夜的演的的哪出?雖說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披了件衣服隨著曦晨出了門。

剛走了沒幾步,曦晨便停了下來,黑衣人搶先問道,“小姐,這裏有何不同?”這四周就是一塊平地,除了草還是草,沒什麼特別的,來看什麼戲啊?

曦晨但笑不語,對著地麵輕聲問道:“老兄,下麵好不好玩啊?”

南宮哲大驚,這下麵有人,那剛才就不是幻覺了,“小姐……”

“老兄,你若是交待出是誰讓你來這裏的,我就將你從下麵弄上來。”寬大的袖子一揮,地麵上便多出了一個大洞,曦晨蹲在洞旁一臉嬉笑的看著下麵。

“妖女!就是死也不能出賣主人!”

罵她是妖女,曦晨不怒也不惱,似乎還很高興,“我就說嘛,像我這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爆胎棺材見了打開蓋的美女,怎麼著也可以稱為魔女的,雖然妖女也不錯,但是,我還是比較喜歡別人叫我魔女的。”淡淡嬉笑的語氣,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很不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