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刺史府內,刺史陶謙正坐在書案後閉目沉思,忽然門外腳步聲響起,陶謙睜開雙目,就聽門人稟報:“老爺,別駕大人來了!”
“哦?”陶謙微微一愣,隨即道:“請進!”
“是!”門人下去,隨即一位錦衣玉冠的中年人踏步進來,卻是徐州別駕糜竺。
“別駕今來,可是有事?”陶謙慢慢坐直了身體,做了個請坐的姿勢。
糜竺卻沒有坐下,隻道:“刺史可是派了那張闓去殺曹嵩?”
“別駕這麼快就知道了?”陶謙神色淡定,顯然糜竺知道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刺史大人,曹嵩殺不得的!”糜竺道:“如果殺了曹嵩,必然給曹操一個借口揮兵徐州,到時真要大動幹戈了!”
陶謙眉簾一挑:“我徐州與袞州交界之處,已多有交惡,曹操那廝顯然是圖謀我徐州富庶,我若一再忍讓,他遲早也是會打進來的,殺了曹嵩就是警告他曹操,我陶恭祖並不怕他!”
糜竺歎了口氣:“刺史大人太意氣用事了,徐州安定已久,兵馬疏於操練,如若這個時候跟曹孟德卯上,絕非幸事!”
陶謙微微一愣,沉吟片刻之後,忽然道:“未戰之前,勝負難料,即便退一萬步講,我軍真不能與曹操抗衡,那也很簡單,就說殺曹嵩一事乃是那張闓見財起意而為,我並不知情,如曹操非要追問,那就將那張闓交給曹操發落,不過是一個黃巾降將,相信曹操殺了張闓,也別無話說!”
“這......!”糜竺沉默半響,卻是無言以對,顯然,陶謙殺曹嵩之心已經根深蒂固。
陶謙見糜竺皺眉不語,忽然嗬嗬一笑,就在這時,門人端茶進來,陶謙站起身道:“這可是今年的新茶,子仲(糜竺的表字)一起嚐嚐。
與此同時,在那座鮮血淋漓的寺廟裏,郭紹才弄明白,原來他竟撞上了陶謙殺曹嵩的曆史事件,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才給了曹操立即對徐州下手的借口。
張闓見郭紹竟問了一個十分白癡的問題,微微不悅,不過也並不在意,曹嵩給他的條件雖然誘惑,可是誰能保證這曹嵩會不會翻臉不認人?就算這曹嵩說話算數?那曹操又豈會輕易放過自己?給自己這個仇人好吃好住?一念至此,張闓忽然咧嘴笑道:“曹公的心意我張闓領了,隻是軍令在身,咱們隻怕無法達成共識,如果我真放了曹公,隻怕連徐州地麵都出不去了!”
曹嵩臉色一寒,見軟的不行,立刻叫道:“張闓,你若殺了我,我子定不會放過你!”
張闓見曹嵩說翻臉便翻臉,冷哼了一聲:“等你兒子抓到我再說吧!”說罷,猛然一揮長刀,曹嵩腹部中刀,當場身死。
“爹!”曹嵩二子曹德見狀,悲憤交加:“我跟你們拚了!”說罷,就朝張闓撲了過來。還沒等張闓動手,斜刺裏一名士兵便一矛刺來,曹德亦是當場斷命。
郭紹心中不忍,隻將頭別了過去。張闓猛衝上一步,一刀又了結了那老婦人的性命,整個佛堂之內,就剩下八名女子!張闓忽然淫蕩地笑了起來:“至於這些女人,就分給弟兄們享受了!”
士兵們頓時歡呼起來,這八名女子長得都十分不錯,那兩名中年婦人是曹嵩的妾氏,雖然半老徐娘,但風韻猶存,而那兩個妙齡女子卻是曹德的妻妾,其餘四個隻不過是十六七歲的丫鬟。
張闓忽然抱起兩名曹德的妻妾,那兩個女子頓時驚慌失措,哭天搶地,就聽張闓道:“郭紹,你也選兩個,痛快過後一個不留!”說罷,直奔寺院後麵的廂房去了。
郭紹愣了半響,這些士兵見副都尉不動,誰敢搶先,郭紹的眼睛在那四個丫鬟身上掃來掃去,這幾個女孩都十分瘦弱,一副楚楚可憐的摸樣,其中一個那樣子倒像極了他在後世上大學時候的一個學妹,心中竟不由得一動!
終於有士兵忍不住了:“都尉大人,您快選吧!我們可都等著呢!”
郭紹無力地點了點頭,一指那個女孩,低聲道:“就她了!”說罷,走到那女孩麵前:“跟我走!”
那女孩拚命搖頭,淚水撲簌簌地落了下來,就是死命地抱住她的三個姐妹。
郭紹歎了口氣:“你不跟我走,就得跟他們!”他一指站在身後那群如狼似虎的士兵們,有些哈喇子都已經滴了下來,更有甚至褲子都脫了下來。
那女孩見狀,如同受驚的麻雀一般,一下子跳到郭紹麵前,郭紹也不理她,竟直往後院而去,那女孩低頭緊緊跟隨。就聽得身後那肆無忌憚的狂笑之聲將哭泣、哀號、懇求和衣衫撕裂的破碎聲全部掩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