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會戰曹豹(1 / 2)

郭紹除掉張闓,召集所有幫眾自立為大當家,於靜為二當家,打出泰山幫的旗號,並立下十四條幫規以約束幫眾,諸人也都佩服郭紹的謀略膽識,再加上丁遊添油加醋地將張闓的惡行複述了無數遍,因此,幫中上上下下倒也同心協力,支持郭紹。

郭紹安定了軍心,卻為曹豹圍剿泰山憂心不已,立即和於靜商量,在能夠直接上山的四條通道上設下了諸多埋伏和陷阱,一旦曹豹攻山,便可發出致命反撲。

兩天之後,郭紹和於靜正在山中巡視各處崗哨,一名幫眾飛快地跑了過來:“大當家,山下來了一隊商隊,約莫十幾個人,三四箱貨物,我們要不要劫了它?”

郭紹和於靜對視一眼,卻見於靜猶疑道:“這個時候怎麼會有商隊?”

郭紹微微一笑:“什麼商隊,定然是曹豹那廝要引我們主動出擊,咱們占了泰山險勢,他怎麼敢貿然上山?”

於靜點了點頭:“不管是真是假,大敵當前,還是小心為妙!”忙對那幫眾道:“去,告訴弟兄們,不準妄動!”

“是!”那幫眾再次飛快地跑了下去。

郭紹看著那幫眾背影卻幽幽道:“一直以為這曹豹是個草包,沒想到卻還有點心思!”

兩人正自說話,又有另一名幫眾跑過來:“大當家,我們抓了兩個奸細!”說到這裏,有些忐忑道:“不過有一個人被他跑掉了!”

郭紹和於靜臉色齊齊一變,兩人匆忙回了山寨大廳,就見兩名奸細一個年長,一個年少,都是一身粗布衣服,背後背著背簍,腰間纏著鐮刀,此刻正被幾個士兵捆住,摁倒在地。

郭紹和於靜進來,幾名幫眾紛紛行禮,那一老一少見狀,磕頭更如搗蒜:“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我們師徒兩個隻是上山尋些草藥,身上沒有錢財,還請好漢饒了我們兩個!”

郭紹緩緩踱了幾步,卻瞥見那背簍之中隻有幾顆綠草,是什麼郭紹自然認不出來,就聽郭紹問道:“你們是郎中?”

“是,是!”那老者應道:“小人是個遊方郎中,隻是想到泰山上采幾株草藥,驚擾了各位好漢,還請好漢饒命!”

郭紹聞言淡淡一笑:“是郎中卻好!本大王這兩天口幹舌燥,腹痛如絞,還要請郎中幫我看看!”說罷,一使眼色,於靜會意,立刻上前解開那老者的繩子:“我家大王痼疾已久,我們也請了不少郎中,卻始終看不出個頭緒,你若是能醫好我家大王,不僅饒了你們倆得狗命,還重重賞賜!”

那老者額頭已漸出汗珠,但事到如今卻也隻有一試,更何況......老者走上前去:“還請大王伸出手來,小老兒給您號個脈!”

郭紹依言而行,卻見那老者搭住郭紹的脈搏,沉吟許久才道:“大王氣虛體寒,毒素入侵才會引致腹痛,需要長期調理,方可治好!”

“哦?”郭紹雙眼一亮,卻見那老者撤回右手,卻漸漸伸向腰間的鐮刀,郭紹猛然發難,一腳踢中那老者的腹部,於靜見狀,已經一刀砍來,那老者頓時慘嚎一聲,死於非命。

郭紹冷冷一笑,卻對著那少年道:“本大王身體倍棒,牙好胃口好,哪來的什麼病痛?你們分明是曹豹派來的奸細,快說,曹豹有什麼打算!”

此時,那少年卻是麵如死灰,他跟著這老者喬裝成郎中師徒就是得了曹豹指令,要一探匪窩得具體地點,卻沒想到事敗被人抓住,那老者更是轉眼之間死在眼前,他也不過是一個新兵蛋子,更何況徐州安定許久,沒有戰事,他卻連殺人也沒見過,猛然看到那血流如注的場麵,早已嚇得渾身哆嗦,癱軟在地。

於靜拿著那口血淋淋的單刀在那少年麵前晃了又晃:“你若不說,我便送你一程!”

“說......我說!”那少年已經涕流滿麵:“曹將軍已經率領三千人馬到了泰山外五十裏地,我們隻是奉命前來探查你們山寨的具體地點,隨即,大軍便來攻山!”

郭紹一驚:“三千人馬?曹豹自己不是隻帶了五百,隨後又去陽都縣借了一千嗎?哪來的三千兵馬?”

那少年道:“這個具體我也不知道,好像是通過糜家小姐的幫忙,從東莞又調來一千五百名士兵。

“糜貞?”郭紹現在卻是連腸子都悔青了,他相信如果不是他和糜貞打賭,糜貞也絕對不會為了贏這場賭局而給曹操增兵添馬了!三千兵馬,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如果是一千五,他還有信心一搏,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