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煉獄洗禮(1 / 2)

“好了,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同誌們回去洗漱一下,今天的夜訓取消,大家好好休息,準備明天的組長考核。解散。”

“是。”

時間過的可真快啊,轉眼就一個月了。明天就是選拔正式組長的日子了,從特訓開始的第一天起,就有不少戰士因為沒有被選為組長而心有不甘,不過既然程剛聲明是暫時代理,真正的組長要經過訓練憑實力抉出,他們也就釋然了。這一個月來,他們可是卯足了勁,隻為明天這一搏了。成敗在此一舉,每個人都自信滿滿的樣子,仿佛已經帶上了組長的臂章。

我們特訓隊將來執行任務時的正式名稱是黑豹突擊隊,所以臂章的圖案也是以黑豹來突出主題。一個豹頭占據了臂章的大部分麵積,兩眼充滿鬥誌,嘴中銜著一把寒光四射的軍用匕首。為了便於區分,普通隊員臂章上的匕首是白色的,組長臂章上的匕首是紅色,這次特訓,一共分四個小組,那麼就會有四個名額。可以說那抹鮮紅正是我們每個人拚命的動力。

明天,明天就知道花落誰家了。

一群人一邊打鬧一邊向宿舍跑去,我也跟在他們身後。這麼長時間了,終於有一個晚上可以不用訓練,誰心裏不高興啊,所有的疲勞似乎全都消失了。看著這些充滿活力的戰友,我的思緒又回到了一個月前。

那時我剛分到一組,每天都要麵對這些陌生的麵孔,和輕視的目光。可是我並沒有在意這些,我隻想以自己的實力來證明自己,而不是以牙還牙,去爭執些什麼,我相信,真金不怕火煉。所以,每天我都若無其事的訓練學習,而且盡量給自己加壓。

武裝越野時,我總是跑在最前麵,然後折返一公裏,再跑回來,這樣,在同樣的時間內我無形中多跑了兩公裏。

俯臥撐,別人兩千個,我就做三千個。

打沙袋,我的數量必須是別人的兩倍。

總之,我要比別人多付出,因為我不想浪費這次機會,我不能丟特偵連的臉。

不過說實話,程剛的訓練計劃的確有些變態。每天二十公裏的武裝越野隻是熱身運動,回來以後就是無數次的四百米障礙訓練。而且本著一切從實戰出發的原則,四百米障礙的橡皮筋也全都換成了真正的鐵絲網,稍不小心就是一道血口。

還有實戰對抗,不允許帶拳套,穿護具,每次下來身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身手差一點的更是鼻青臉腫,甚至少兩顆潔白的門牙,還好我身手敏捷,才一直保持自己這張英俊臉龐的領土完整。

至於體能訓練,更是那種三九天都可以讓你身下的地麵被汗水浸成人型的超強度訓練。

就連我,如果不是每天深夜偷偷的運用那股神秘的真氣恢複體能的話,都有些吃不消,何況其他人呢。不過,我從來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叫過苦,喊過累,我的心裏也不禁佩服這些勇猛的戰士,有這樣的戰友,我感到自豪。

當然,我們也有相對輕鬆的時候,相對於體力而言,因為腦力勞動一樣疲憊,那就是理論課程學習。內容繁多,軍事地形學,各種槍械的參數,各國的軍事力量,以及各個特種部隊的作戰風格,使用槍械和行動計劃等等,可以說隻要軍事沾邊的,我們都要牢記在心。我倒是無所謂,那些資料隻要看一遍我就可以記住了,隻是苦了其他人。每天要進行那麼累的體能訓練,根本沒有專門時間來背,麵對那厚厚的一疊資料,隻能自己找時間,吃飯時,睡覺前,來完成。

於是每天開飯的時候,食堂都會變成佛堂。看著他們嘴裏塞的滿滿的,還在嘟嘟囔囔的,我就會產生一個想法,等他們複員回家後,肯定都會成為一流的說唱歌手。

夜深人靜的時候,帳篷裏不時響起夢話,當然全都是資料上的東西。這時,值班的哨兵會親切的將說夢話的人全家問候個遍。

“你外祖母的,怎麼這麼自私啊。我怎麼背啊,又得從頭來了。”

殊不知他睡覺時也是這副德行呢。

可以說在特訓隊的每一秒鍾都是緊張的,這種緊張不僅體現在體力上,更多的是反映在思想上。每一個人腦中那根弦都繃的緊緊的,生怕一時不慎,功虧一簣。

對此,程剛隻是在一次訓練中休息時解釋過唯一一次。

“如果不能突破極限,你們就永遠不可能有進步。就象你們新兵時剛開始跑五公裏一樣,可能跑到兩公裏時就感覺喘不上氣來,這就是極限,很難受。可是如果你堅持過來,你就會發現身體變的輕鬆,速度也加快了。”

他拿起了剛才我們捉的一條小蛇,接著說。

“就象它一樣,蛻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可是,隻有蛻掉老皮,它才能張大。”

圍坐著的戰士全都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隊長。他們很清楚自己的上司是個什麼樣的人,一向不喜歡多說話,隻要下了命令就必須執行,從來沒有什麼解釋,今天怎麼說這麼多話?隻有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正好他也向我看來,目光相接,他微微點了一下頭。

按照慣例,所有參加特訓的戰士一律不得佩帶軍銜,以示同一標準。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是程剛的部下,以他的帶兵風格,絕對不可能說這麼多。而且根據我的觀察,這些人當中,新兵少之又少,所以這些話根本就是對我說的。雖然這麼高強度的訓練我完全可以堅持下來,不過我還是很感激他的教導。看來這個讓戰友們懼怕不已的閻王也有他軟的一麵嘛!我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