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金澤全的來意,我感覺有些不可置信,任虎到底受了金澤全什麼好處,否則怎麼會答應這麼變態的請求啊?
“什麼?讓我當她的貼身保鏢?”
竟然讓我當那個“火鳳凰”的貼身保鏢,有沒有搞錯啊?貼身?我還想不想活了啊?就那個驕橫跋扈的大小姐,還不把我折騰死啊。真搞不懂任虎怎麼想的。
“不行不行,我還有訓練任務呢。再說,我是現役軍人,怎麼能做保鏢呢?而且,就算是保護人員安全,也是警察的事情啊,怎麼會輪到我身上啊。”
金澤全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麼說,所以隻是微微一笑,然後說道。
“沒有關係的。我已經和你們師長談過了,他同意放行。你們連長也同意了。而且說是貼身保鏢,其實隻要以學生的身份到我女兒的班裏,白天和她一起上課,負責她的安全;晚上住在她公寓旁邊的公寓裏,多注意一點就可以了。我已經和學校方麵打好招呼了,沒有問題的。而且時間也不長,也就十天半個月的。等我從國內調來的人一到,你就可以回部隊了。”
“難道你們不會找警察做嗎?這可是他們的職責啊。”
“對不起,常鷹。我也知道這樣對你來說不太合理,不過小女堅持要你保護,她說對別人都不放心。你看是不是……”
說到這裏,金澤全瞄了一眼我身邊的任虎,那時意思就是該你出馬了。任虎當然明白金澤全的意思,見他停住不說了,連忙幹咳一聲,接過了話茬來。
“常鷹啊,我知道你剛和那個冷冰兒和好,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舍不得離開。不過,軍人嘛,就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這件事連師長都已經同意了,你要是再推三阻四的,好象有點太矯情了吧。沒關係,不就是十天半個月嗎,就當是度假去了。要知道,象這種美差,是多少人想要都要不到的啊。”
的確,去給一個美麗的大小姐當貼身保鏢,在很多人眼裏是一件美差,很多人都希望能有這個豔福。可是,他們哪裏知道,這個大小姐是個怎樣的人啊。
不過,任虎既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再說什麼呢。聽他話裏的意思,似乎要拿我和冰兒的事來威脅我,我雖然不在乎,但是這種事情,可大可小,為了冰兒,我還是不要和任虎鬧僵的好。麵對那麼多的亡命之徒我都不怕,那到還真怕了那個金惠珠?任虎說的有道理,就全當是去度假了。
想到這裏,我笑嘻嘻的說道。
“好吧,連長,金先生。既然上麵都這麼說了,我要是再推辭,就顯得有些不識抬舉了。我先去準備一下,馬上就跟你走。”
金澤全見我答應下來,很是高興,哈哈笑著,連聲說好。
“好,好。我越來越欣賞你了,有時間一定和你好好聊一聊。你先去準備吧,我在這裏等你,一會我們就走。”
我答應一聲,向任虎打了個報告,就離開了連部。然後,我馬上打電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冰兒,讓她乖乖等我回來。雖然冰兒聽到這個消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但是我能感覺出來,電話那頭的她有些不高興。我不停的寬慰她,左勸右勸,直到我信誓旦旦的答應,一定回來給她過生日,冰兒這才高興起來,囑咐我自己多小心,她會乖乖等我的。最後,我們在電話兩端戀戀不舍的吻別,我整理了一下換洗的衣物,跟隨金澤全上了他的奔馳車,駛向天津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