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特警陣地傳來的呼喊聲,我的心裏更焦慮了。沒有想到,這些忍者竟然也配備了狙擊步槍,看來事情更麻煩了。我和趙立華安頓好阿寧,命令戰士們注意隱蔽,然後一起利用車輛的掩護向特警的陣地跑去。
等我們來到這裏,發現氣氛非常沉重,所有的人都默不做聲,圍成一圈,靜靜的看著中央空地上的戰友。此時,這名中槍的特警隊員已經停止了呼吸,他的眉心處,有一個彈孔,盡管已經清理過了,但是還是有鮮血從裏麵流出。據特警隊長講,他們剛才正在搬運附近的木材過來作掩體,突然樓房的三樓一個窗戶裏響起了槍聲,這名犧牲的隊員當時上身探出掩體,正在招呼其他戰友,所以不幸中彈身亡。
我透過車窗向特警隊長所說的三樓那個窗戶看了一眼,此時一片寂靜,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危險,看來那個狙擊手早已經換了位置了。我低頭陷入了沉思。這下子事情越來越複雜了,沒想到敵人還有狙擊步槍,從犧牲的特警隊員的傷口來看,敵人的狙擊手槍法很準。現在他們居高臨下,占據著很大的主動性,我們隻要稍有疏忽,就會有很大的傷亡。而現在特警隊員們的情緒又非常激動,吵著要為戰友報仇。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想要把金惠珠解救出來就很困難了。
此時,廢樓裏麵。
紫衣忍者正在給部下訓話。
“剛才僅僅一個支那人進來就害的我們損失了三名上忍,真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我們回去以後怎麼向藤田君交代,怎麼向那些中忍,下忍交代。”
所有的黑衣忍者都低著頭不敢說話,他們都很清楚麵前的這個精英上忍是怎麼樣的身手,再說剛才被對手偷襲的事確實讓他們丟盡了顏麵,雖然最終擊退了對手,但是這麼多上忍竟然付出了三條人命的代價還沒有將對手擊斃,實在是作為一名上忍的奇恥大辱,如果不報這個仇,真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那些中忍和下忍,更不用說組織的首領藤田剛了。他們很清楚藤田剛的作風,如果這次行動失敗的話,回去也是死,所以還不如在這裏拚一拚。所以,聽了紫衣忍者的訓話,他們都燃起了強烈的鬥誌,雖然不說話,但是能明顯的感覺到不一樣的氣勢了。
紫衣忍者似乎對部下的反應很滿意,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開始布置任務。
“竹下,野間,你們負責一樓的門口,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放任何人進來,除非你們死了。”
“嗨。”
“鬆井,十兵衛,你們負責二樓的安全,如果把人放到三樓,你們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
“嗨。”
“櫻木,你還是擔任狙擊手。剛才的表現很不錯,我們必須讓這些支那人認識到我們的優秀。繼續努力。”
“嗨。”
“你們要各負其責,必要的時候,可以和對手同歸於盡,我們不必講什麼手段。能夠和我們這麼優秀的民族一起死,那些支那人應該感到榮幸。你們去準備吧。”
“嗨。”
幾道黑影飛快的向四周分開,眨眼的工夫已經失去了蹤影,隻有被風帶起的塵土說明了他們的存在。紫衣忍者走向牆角已經昏睡過去的金惠珠,看著她沉睡的麵容,眼中流露出一種奇怪的東西。
就在我思索對策的時候,李世亮貓著腰快步跑了過來,焦急的向我說道。
“老大,你快回去看一看,阿寧快要不行了。”
我一聽心裏就急了,阿寧可是我最好的兄弟了,如果這次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該怎麼麵對他的父母,怎麼麵對季靈。畢竟讓他去偷襲這個主意是我出的,如果他真有個三長兩短,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