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奈良詩織,我們的美女外教老師啊。想不到在你柔弱的外表之下,竟然隱藏著這麼強的實力,看來這些屍體都是你的手下嘍。既然你比他們的級別高,應該比他們厲害,為什麼不出手救他們呢?是不是你的內心深處希望我活下來呢?難道說在學校這麼幾天你就拜倒在我的迷彩服之下了?”
我這麼說隻是為了激怒奈良詩織,讓她暫時失去理智,我好乘虛而入。可是,聽完我的話,她沒有什麼反應,還是靜靜的站在門口。我不禁暗自佩服,精英上忍的定力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心裏不由提高了警惕,表情也變的嚴肅起來。
其實,奈良詩織聽了我的話,心裏卻不象我所看到的表麵那樣平靜。此時,她的心裏波濤洶湧,甚至無端的感到一陣心虛。奈良詩織暗暗想到。
“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感覺心虛,難道我真的對這個從來沒有正形,整天吊兒郎當的家夥產生感情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算有感情,那也是恨!他是組織的頭號敵人,我應該恨他!”
其實奈良詩織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對我是怎樣的感覺,在她掩飾身份進入南開大學做外教老師,配合劉超完成綁架金惠珠的任務的這段時間裏,出於任務需要,她幾乎每天都能和金惠珠接觸,自然,也就每天都能看見我。我的言談舉止,我的處事作風,和她以前所相處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給她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再加上組織裏不斷流傳著我以前的種種事跡,更是讓她的心裏產生了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隻是她一直壓在心底,不肯承認。現在,被我主動提起,她才會感到心虛。
不過,奈良詩織並沒有把這種心理表露出來,她冷哼一聲,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說道。
“你還真是臉皮厚到了極點,不過,也很會討女孩子歡心啊。要不然,那個嬌生慣養的金大小姐怎麼會為了你牽腸掛肚。你知不知道,剛才知道你衝進樓裏來,她多麼擔心啊。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你常鷹身邊有那麼多的女孩子,怎麼會顧得上她呢。”
聽到奈良詩織這麼說,我的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剛想出言反駁,突然清醒過來,對,我不能中了她的圈套,沒有開戰,先自己亂了心神。想到這裏,我的臉上又露出了壞壞的笑容,很輕佻的對奈良詩織說道。
“是啊,如果我沒有那麼大的魅力,會有那麼多的女孩子圍在我身邊嗎?你奈良詩織老師會對我情有獨鍾,寧願背叛組織,也要顧全我的安全嗎?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那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你為我所做的這些,我是不會領情的。”
作為一個女孩子,心事被人,尤其是當事人說中,怎麼能不惱羞成怒,奈良詩織終於沉不住氣了。她罵了一句“胡說八道!”,就發動了攻擊。隻見她飛快的結了一個手印,然後身形就奇跡般消失在我眼前。
不愧是精英忍者,身手果然不凡。我馬上凝神靜氣,站立不動,以不變應萬變,同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仔細辨別奈良詩織的方位。突然,從我正前方飛來三枚手裏劍,分上中下三路飛快的向我射來。我急忙向旁邊一側身,躲過了手裏劍。誰知道奈良詩織突然出現在我左邊,忍者劍閃著寒光向我胸前刺來。我急忙向後退去,可是奈良詩織的身影突然見消失了,而我的身後突然響起了利器的破空聲。我急忙向前側著躍出,同時拔出了九五式軍刺握在了手中。
我落地以後,我感到後背有些涼颼颼的感覺,這才發覺衣服後背已經被劃破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已經可以看到肌肉了,如果不是有防彈衣替我擋了一下,隻怕已經見血了。想不到奈良詩織這麼精明,竟然分出一個幻影從正麵攻擊我,真身卻從後麵偷襲。也怪我自己,如此托大,竟然連武器也不用,結果差點受傷,看來是有些太輕敵了,我的臉有些微微發燙。
我反握軍刺,雙手交叉,護在胸前,眼睛密切的注意著周圍的動向。突然,我發現左前方隱隱約約有一個人影向我衝來,我急忙戒備,等人影衝到近前,舉劍向我頭頂砍下的時候,用軍刺格住對方的忍者劍,同時飛快的向她腹部踢出一腳。
奈良詩織沒有想到我竟然能夠反擊,急忙向後躍開,接連幾個後空翻退到了距離我將近十米遠的地方,做好了下一次攻擊的準備。
我也在奇怪,為什麼能夠看到奈良詩織的身形。當我再次向奈良詩織所站的地方看去的時候,突然間明白了,此時,奈良詩織的身後就是窗戶,雖然掛著窗簾,但還是有微弱的陽光滲透進來,奈良詩織的身形在陽光的照射下逐漸顯露出來。原來,忍者所謂的隱身術隻是利用光線的原理給對手造成一定的視覺錯覺,然後乘機攻擊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