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張文濤辦公室的窗戶前,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景色。雖然已經是深秋,但是這裏卻一點也感覺不到涼意。南國的綠草紅花依然映入我的眼簾,整個訓練基地內還是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加上不時走過的士兵,完全是一幅寧靜美麗的畫麵。
但是,這平和的景象卻壓抑不住我內心的狂躁。此時的我已經是心急如焚,距離菲爾保安公司二十多名員工神秘失蹤已經整整三十六個小時了,張文濤和冷俊南兩個人卻象沒事似的,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幾次要求到雲南邊境線追查他們的下落,他們兩個竟然異口同聲的告訴我不行,一切要等待上級的命令。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無論心裏有什麼想法,我也隻有等了。
我等!
我再等!
我接著等!
我實在等不了了!
戰場上風雲變幻,戰機一縱即逝,每一秒鍾都可能關係到許多人的生命安危,郭濤他們都是一幫亡命之徒,天知道在這三十六個小時裏麵,他們會醞釀出什麼陰謀詭計來,又會有多少人會因為他們而失去生命。
俗話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就是因為戰爭的多變性,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快,如果什麼都等待上級的命令,那麼肯定是不會打勝仗的。隻有及時把握戰機,果斷出擊,才有可能取得勝利。張文濤和冷俊南都是戎馬一生的老軍人了,這麼淺顯的道理他們不可能不明白,那麼他們到底在想什麼呢?難道真的是在這個官位上呆久了,變的畏手畏腳了?不管那麼多了,我現在能做的隻有等待了,再就是在心裏重複一句牛哥的至理名言:官僚主義害死人呐!
百般無聊之際,我隻想到訓練場上做做器械,好讓心情輕鬆一點。剛轉過身來,我就聽見有人走到了門口。聽腳步聲應該是張文濤和冷俊南,後麵還有一個人的腳步聲,也不知道是誰,似乎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管他的呢,既然你們讓我憋的難受,那麼我就給你們來個突然襲擊,看看你們當官久了,警惕性有沒有降低。
我悄悄的藏到了門後,屏住呼吸,隻等他們開門了。門外的人當然不知道我的想法,很隨意的開了門,踏進一隻腳來。我正想等他身體進來的時候大喊一聲,嚇他一跳,卻不料他突然一個大步跨進了房間,同時看也不看,轉身衝著我就是一拳。
這下倒好,成了我被突然襲擊了。就在我剛要招架的時候,從兩旁又過來一拳一腳,不用說,肯定是張文濤和冷俊南其中的一個以及後麵跟著的另外一個人了。我的心裏暗暗叫苦,沒想到他們的反應速度都這麼快,而且攻勢極具殺傷力,這兩拳一腳基本上封死了我的進攻路線,要想同時防住很難,看來之後閃避了。
這個時候,我也顧不上什麼風度了,就在拳頭堪堪攻到麵前的時候,我一矮身,連續幾個後滾翻向後退去,避開了所有的攻擊。說來也巧,我的身後就是沙發,我一起身,剛好順勢坐了下去,雖然狼狽,但總算沒有把麵子徹底的丟到家。
這時,張文濤和冷俊南一前一後踱著方步進了房間,另一個人還在門外沒有進來。張文濤見到我這番模樣,臉上寫滿了得意,還不忘了挖苦我。
“我當是誰這麼厲害,竟然能摸到我的辦公室裏偷襲,原來是我們的常鷹常大英雄啊。”
我和這兩個肩扛金星的老頑童也打鬧慣了,在他們麵前也總是沒大沒小的,所以也沒有起立,而是穩穩的坐在沙發上苦笑著說道。
“兩位前輩果然是英姿不減當年啊,在下佩服。不過,剛才那一腳角度很刁,而且力量很大,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啊?”
我已經看出來了,兩個將軍都是用拳,隻有跟他們一起來的那個人出的是腳,而且功力深厚。那麼,究竟是誰有這麼好的身手呢?
好象是為了解答我的疑惑,冷俊南向門外招了招手,很熱情的說道。
“進來吧,和你的老隊友好好談一談。”
一個身穿迷彩服的年輕中尉走了進來,站在我的對麵,微笑著看著我。我仔細一看,連忙跳了起來,上前一把將他抱住,激動的說道。
“博文,怎麼是你?”
來人正是我在黑豹突擊隊時的老搭檔,三十八軍特種偵察大隊的王博文。當時他是一個少尉,我是一個士兵,但是彼此之間根本沒有任何隔閡,相反還特別談得來,在訓練和戰鬥中配合的也很默契,隻是自從飛機在神農架失事之後,我們就沒有再見麵了。現在他突然到來,難道說……
我的心裏不禁一動,然後放開王博文,退開幾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後轉過頭去對冷俊南說道。
“謝謝冷副司令員,我們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