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指揮下,所有的隊員們都隱蔽在大樹的後麵躲避趙坤他們的射擊,偶爾打幾個短點射,迷惑敵人,等待反擊時刻的到來。
趙坤他們對我們微弱的火力沒有絲毫的懷疑,他們狂妄的認為已經成功的壓製住了我們的火力,消滅我們隻是早晚的事情了。所以,在趙坤的帶領下,他們一邊肆無忌憚的向我們掃射,一邊高聲的叫囂著要我們投降。
戰士們一個個氣的眼睛都紅了,恨不得馬上就衝出去和這幫狂妄的家夥真刀真槍幹一場,好好教訓他們一番。不過,他們一對上我的眼睛,全都冷靜了下來,血紅的眼睛也漸漸的恢複了常色。有的戰士甚至露出了殘酷的笑容,暗暗的想道:兔崽子們,你們叫吧,喊吧,一會就叫你們變成啞巴。
挨打的滋味真是不好受,我的心裏也不禁有些著急,為什麼迂回過去的戰士還沒有動靜,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好象是要驗證我的猜測,就在這時,趙坤他們的右後方突然響起了“噠噠”的清脆槍聲,與趙坤他們“突突”的AK-74槍聲明顯不同,那是我們很熟悉的95式突擊步槍的槍聲。我們的偷襲成功了。
負責偷襲的這名戰士在匍匐近敵的過程中聽到趙坤他們的笑聲和喊聲,心裏也是異常的氣憤,恨不得馬上跳出來就開槍,不過畢竟是黑豹的精英,心理素質還是比較過硬的,他馬上就認識到了自己的任務。於是,他強按捺下心中的怒火,繼續隱蔽身形向前匍匐前進。
終於,他迂回到了趙坤他們的右後方,是開火的時候了。他猛的跳了起來,對準眼前的敵人就是一個掃射。隨著槍聲,趙坤的兩個手下哀號著倒下了,剩下的幾個人也亂成一團,他們一時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還以為被追兵包圍了,不禁開始慌亂起來。
趁著這個大好時機,我大喊一聲,手中的突擊步槍噴射出憤怒的火焰。我身後的戰士們跟著大吼一聲,衝了出去。他們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現在終於可以反擊了,一個個就象出了籠的小老虎,嗷嗷的叫著,向著敵人衝了過去。不過,我們的戰士並沒有被怒火衝昏頭腦,他們在衝鋒的同時,還不忘記尋找掩體保護自己。同時,趙坤後方那名負責偷襲任務的戰士也利用大樹的掩護不時瞄準敵人發出憤怒的子彈。兩麵夾擊,趙坤一時間窮於應付,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很快,他們這邊隻剩下三個人了。
這時,趙坤反應了過來,他大聲的招呼著自己的兩個手下。
“不用怕,這邊隻有一個人,我們先集中火力幹掉他,再回頭和那些混蛋打。”
剩下的兩個人戰鬥力都不錯,也清楚了現在的處境,最好的辦法就象趙坤所說的那樣,先把單獨的消滅,然後再對付大部隊,要不然他們腹背受敵,隻有死路一條。於是,他們躲在大樹的後麵,瘋狂的向迂回到他們身後的戰士開火,隻留一個人阻擊我們。
這個戰士被敵人的火力壓的頭都抬不起來,身前的大樹也被AK-74的鋼芯彈打的千瘡百孔,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不得已,他隻有向後撤。突然,他的肩頭中了一槍,迷彩服上整個胳膊馬上被鮮血殷成了暗紅色。這個戰士沒有一絲慌亂,一個滾翻,躲到了另外一棵大數後麵,迅速的掏出急救包開始包紮傷口。看到這個情景,趙坤他們一陣高興,慶幸自己的戰術成功,他們絲毫不放鬆,發出更猛的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