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涕嶺,據說以前這裏曾是個高等凶獸出沒的地方,行人時常被荒獸咬傷,失去親人的人們滿麵泣涕,故被人稱為泣涕之嶺,為此一眾天級高手聯合對這裏進行了清理,之後雖還有荒獸,但傷人的事件去漸漸消失了。
四人來到這裏已是正午,然而樹木卻也不茂盛,所以陽光格外的灼人,此時處於泣涕嶺的外圍,偶爾有行人路過,但很少,多的是岩石和峭壁,還有一眼望不到頭的路……
“大哥,你看那是什麼?”木山指著前方樹背後的一隻異獸,身體扁長,長一米有餘,寬約兩尺,背部是密密麻麻的甲刺,尾尖有三根凸出的骨刺。
“我也不知道。”葉秋回答道。
“這是一種荒獸,叫做脊甲獸,屬於比較弱小的一種荒獸,隻有卒級,不過性情溫和,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類,它的弱點是腹部,而它的尾骨卻是很好的鍛造材料。”澤衣解釋道。
“哦,這樣啊。”隻見木山聽完澤衣的話,竟徑直的向著那脊甲獸走去。
澤衣本以為木山是要去殺了這頭脊甲獸,所以也不製止,誰知木山走到脊甲獸身前就蹲了下來,伸出手就要向脊甲獸的頭頂摸去。
“小心!”澤衣大喊道。
隻見木山已經將手放到脊甲獸頭上,輕輕的撫摸著,而脊甲獸竟十分受用的樣子!
“它果然很溫馴,嗬嗬。”隻見木山一邊摸著脊甲獸的頭,一邊說道。
“怎麼可能!但凡荒獸,即使是很溫馴的種類也是十分排斥人類的,可是這個孩子竟可以……”澤衣心中寫滿了驚訝。葉秋和暮雨卻隻當這是一隻十分溫和的荒獸,沒有過多奇怪。
看著木山很好玩的樣子,暮雨也有些想上去仔細看看這隻脊甲獸。
這時,葉秋看了看前麵的路,然後說道:“大叔,這樣趕路似乎有點慢了,不如,我們比比輕功吧。”
“比就比,誰怕誰。”暮雨見葉秋提議要比試,不禁停下了向前的腳步說道。
“好啊。”很久沒有和人較量過的澤衣不禁也有些興奮的說道。
“木山,走了。”葉秋對著還在逗弄脊甲獸的木山說了一聲,然後左腳一蹬,整個身體猶如利箭穿雲般向著遠處衝去了。
跟著兩人也各自施展輕功向前追去,“啊,等等我啊。”木山見三人都走了,急忙也追了過去。
“以後記得來找我玩哦。”一個聲音在木山的腦海想起,繞是木山膽大也不禁被嚇了一跳,急忙四處張望。
“大概這幾天沒有睡好,聽錯了吧,還是快去追大哥他們吧。”木山搖了搖頭,向著葉秋他們的方向趕去了。
地上的脊甲獸看著木山離開的方向,甩了甩頭,繼續吃起草來……
四人以輕功趕了半天路,此時已到了泣涕嶺的深處了,卻是一個人都沒見到,木山不禁問道:“難道沒有其他人做這個任務嗎?”
“其實甲類的任務很少有人接,一般都是大型的組織或是極為厲害的高手才敢去完成這樣的任務,若是大型的組織要完成一個任務,為避免有人搶他們的任務,會采取封山的方式阻止其他人入山,若是高手,以我們幾個的武功又怎麼能見到。”澤衣解釋道。
“等一下。”葉秋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三人問道。
“前麵有危險。”葉秋緩緩說道。
聽到葉秋這樣說,三人不由運起內力,仔細探聽前麵有何動靜,隻覺簌簌的響聲從前方傳來,猶如鋼鐵交錯。
“前麵的確有動靜,好像好多人在打鬥!”暮雨說道。
“遭了,是鐵鳥群!”澤衣驚道。
“什麼是鐵鳥?”木山問道。
“是一種群居的士級荒獸,我們應該是踏入了鐵鳥的領地,不出一刻,鐵鳥就會集中起來。任務說明上根本沒有說這裏有鐵鳥群,可惡,難道奇有居的家夥想叫我們來送死嗎?”澤衣惡狠狠地說道。
“這東西,很厲害嗎?”葉秋問道。
“一隻雖不厲害,但是如果是一群的話,沒有天級巔峰的功力根本無法抵擋,快,我們分開來逃,待安全後再想辦法彙合。”澤衣急忙說道。
緊要關頭,容不得多做考慮,四人互相點了個頭,就朝著不同的方向逃去了……
天空漸漸變得黑了下來,不是烏雲,卻是比烏雲更加恐怖的東西,密密麻麻的鐵鳥,大一點的展開翅膀有五米多長,最小的也有兩米,散發著鋼鐵般光芒的羽翼,就像無數的利劍淩空虛浮,說不的恐怖,而此時從一棵樹後閃出了一個身影,黑色的絲質勁裝,一頭過肩的長發衣裙邊上繡著的是九條金色的怒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