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王府,牧奇就立即迎了上來,滿臉的擔憂:“容懷,你感覺怎麼樣?”
“沒事。”軒轅瀾搖了搖頭,臉色卻有些蒼白。
“還說沒事,依我看你昨天晚上那道內力……”牧奇還想再說什麼,卻瞥見軒轅瀾警告的眼神,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摸了摸鼻子,訕訕停口。
雲珞看在眼裏,倒也並不在意,隻是柔聲說道:“你的臉色不太好,還是早點回房休息吧!”
軒轅瀾微微一笑,正準備點頭,卻意外瞥見一個身影,輕輕地拍了拍雲珞搭在他肩上的手,說道:“我去書房休息一會。”
雲珞倒沒說什麼。
可牧奇的臉色卻有些古怪。
軒轅瀾已經一記眼神掃過,牧奇一聲冷哼別過臉去。而雲珞招了招手,管家立即上前將軒轅瀾朝著書房的方向退去。
等牧奇回過臉來,隻有雲珞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
“那個,沒什麼事我先走了……”那犀利的眼神看的牧奇隻想逃。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雲珞嘴角含笑。
可她越是這麼說,牧奇卻越是覺得心慌,卻隻能訕訕笑道:“嗬嗬,王妃還真是愛說笑……”
“他的傷應該不隻是遇刺那麼簡單吧?”雲珞幹脆開門見山地問道。
牧奇眉頭一凝,似有遲疑。
雲珞揚了揚眉,說道:“昨天你在雲府的時候,卻突然匆匆趕回王府,想必那時候你肯定不知道有人行刺的事。而你催促我一同趕回來的原因,隻是因為你知道王爺身上的毒到了發作的時候而已!”
那斬釘截鐵的口氣讓牧奇心中一陣讚歎。
既然雲珞要做楚王妃,他身為軒轅瀾的摯友,自然已經悄悄了解過她。據傳這雲大小姐,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卻又有著無鹽之貌。他為此還質疑過軒轅瀾的決定。
可現在看來,這以成為楚王妃的雲珞確實囂張,長的也不過爾爾!可這氣度卻不是常人可比。
牧奇心中略有改觀,卻依然防備十足地說道:“牧奇不明白王妃在說什麼……”
“白……”雲珞突然開口,那雙眸子裏滿是狡黠。
牧奇心中頓時‘咯噔’一下,連忙製止:“王妃別喊了……”
“沒關係的,那的那幾位兄弟雖說神出鬼沒,不過我一叫,肯定會出現的。”雲珞壞壞地笑著。
牧奇心中一陣哀嚎。
他自然相信,隻要她一張口,不管叫的是那幾個人中的哪一位,隻怕都會立即出現。
一想想那幾位的身手,就算他是神醫這會也免不得訕訕笑道:“嗬嗬,我不過是跟王妃開個玩笑,別當真嘛!”
雲珞臉上的笑意不減,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我也隻是在跟牧奇你開玩笑,他們都不在府裏。”
“你……”牧奇不免氣急。
雲珞繼續風輕雲淡地說道:“不過想必我的身手也差不到哪裏去!”
牧奇的氣焰頓時再次低落下去。
“沒錯!我昨日之所以急匆匆回來,就是因為容懷體內的毒。”牧奇心不甘不願地說道。
“這毒很厲害?”雲珞微微蹙起眉頭。
牧奇搖了搖頭,模棱兩口地說道:“算不上厲害,卻又不容易解。”
“哦?”雲珞不由得好奇。
話已至此,牧奇幹脆解釋道:“容懷所中的毒叫做千魅,是種慢性毒藥,每月初一發作,卻也不是每個月都那麼嚴重,有兩個月發作之時隻是會覺得渾身無力而已!可是到了第三個月的時候,卻會神誌不清,如果不能及時醫治,極有可能做出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情來。”
既然此毒被稱作是魅,雲珞已經大概猜出此毒是可以控製人心性的。可她卻想不明白為何叫做千魅。
顯然是知道她的疑惑,牧奇解釋道:“此魅毒,是以不同的毒藥組合而成,嚴格算起來應該算得上有幾千種組合,所以被稱做千魅。”
雲珞頓時明白過來,難怪醫術如雲珞也不敢輕易嚐試去解此毒。
既然是有數千種的組合,那麼就足以調配出數千種的解藥。雖說都是解藥,可要是吃錯了,隻怕是適得其反。
果不其然,她正想著,牧奇已經再次說道:“這千魅之毒,各種的解藥卻又可能是另一種毒性形成的原因,所以就算是我也不敢輕易解毒。”
“此毒不可以動用內力?”雲珞話鋒一轉。
牧奇一時沒回過身來:“啊?”
雲珞耐著性子問道:“我是說,容懷身上的毒影響他使用內力?”
牧奇點了點頭,麵色凝重地解釋道:“沒錯,除了本身毒性影響了他的內心,千魅此毒更可怕的事情時,如果在毒性發作之日使用內心的話,那麼千魅的毒性就會加重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