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畫像(1 / 2)

“唉……”雲衡一聲長歎,麵容中難掩落寞。

雲珞看在眼裏,突然明白了過來,閣樓裏的東西既然都是娘親留下來的,那麼爹爹去閣樓想必也是為了睹物思人了吧?

難道是娘親留下的物品有毒?

“爹……”雲珞臉色微變。

雲衡似乎明白她的意思,搖了搖頭說道:“我是每月都會去閣樓不錯,不過我並不動裏麵的東西,沒有道理是在閣樓裏中的毒。”

雲珞明顯鬆了一口氣。

牧奇卻皺了皺眉,不解地問道:“閣樓?我怎麼沒有看到雲府有閣樓!”

雲珞麵色有些為難,雖說閣樓是她燒的,可這隻有她們父女還有五白知曉,她並不想讓牧奇知道閣樓的事情,否則傳到軒轅瀾的耳朵裏,隻怕會有所疑心。

雲衡看在眼裏,衝著雲繁使了一記眼神。

雲繁連忙上前解釋道:“神醫有所不知,這閣樓前幾日被一場意外的大火給燒了個精光。”

“哦?”牧奇的疑惑卻是更甚。

這一切也未免太過於巧合了吧?

“不知這閣樓是否有什麼特別的意義?”牧奇目光如炬。

“這……”雲繁麵露難色。

“實不相瞞,那閣樓原是我夫人的書房,她去世以後我便命人鎖上了,平日裏並沒有人去。隻有我每個月初一會前往閣樓呆上半日,緬懷夫人……”雲衡的聲音隱約透露著些許的悲痛。

牧奇微微眯起雙眼,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雲珞心中一頓,看牧奇的表情,想必已經猜出了幾分。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為了避險,雲珞佯裝著急地搶先問道。

牧奇沒有回答,隻是看著雲衡,徑自問道:“雲大人,請恕牧某無禮。不過為了你的身體,牧某還是要問一句,既然這閣樓是尊夫人的舊所,想來裏麵定然有尊夫人的畫像之類吧?”

雲衡皺了皺眉,卻是老實地點頭道:“沒錯!確實是有副畫像,我每個月去閣樓也就是對著畫像一解相思之苦。”

“嗬嗬,雲大人果然是癡心一片……”牧奇突然笑道。

雲珞正覺得奇怪,順著牧奇的視線卻看到蓮花正怯怯地站在門外,麵色頓時冷了下來。雖說她也知道這次的事情跟蓮花沒有關係,再加上當日父親的一番話,她本身對蓮花並沒有太多的不滿。

可奇怪的是,這具身體在其他的時候並不會太過於敏感,唯獨是對蓮花的排斥,總是讓她有些控製不住。

雲衡顯然也看到了蓮花,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老爺,您沒事吧?”蓮花捏著絲絹,滿臉的擔憂。

那臉頰上來不及擦拭的淚痕,看在雲珞的眼中卻多了幾分惺惺作態的意味。她不悅地掃了一眼雲繁,不出所料,雲繁果然心虛地撇過臉去。

“珞兒,蓮花她也是擔心為父!”雲衡似乎緩解尷尬的氣氛。

雲珞隻覺得心頭一悶,幹脆轉過身子走到窗戶前,佯裝看起窗外的風景。

蓮花見此,一陣碎步迫不及待地走到雲衡的跟前,一個勁地噓寒問暖:“老爺,您還好嗎?看您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您知不知道,您可把蓮花嚇壞了……”

“哼……”雲珞到底是沒忍住一聲冷哼。

白銀一向以自家老大的喜惡馬首是瞻,自是看不慣蓮花這般的矯情。

在牧奇看來,倒是清官難斷家務事,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尷尬地輕咳一聲:“咳咳……”

雲珞這才收起一臉的不快,正色問道:“難道是這畫像有什麼問題?”

牧奇眉頭微皺,搖了搖頭謹慎地說道:“這也隻是我的推測而已,要是想要確定是否有問題,還得看看畫像再說。”

“這……”雲珞不免遲疑。

雲衡已經搖了搖頭說道:“既然這閣樓都已經燒了,畫像又怎麼會留下?自是隨著那閣樓而去了!”

“是不是沒有畫像就不能解我爹身上的毒?”雲珞著急地問道。

牧奇擺了擺手,解釋道:“這是否與畫像有關還不能肯定,王妃這話倒是嚴重了。隻不過依目前的情形和雲大人身上的毒性來看,隻怕這毒是跟那閣樓脫不了關係的……”

“可是……”雲珞有些著急。

牧奇本想賣賣關子,看到雲珞這一臉的擔心,還是忍不住如實說道:“王妃也不用太過於擔心。如果我的推斷沒有錯的話,閣樓既然被燒了,那麼雲大人身上的毒至少不會加重。至於解毒的法子,我多試幾次,也許就試出來了。”

縱然牧奇這麼說,雲珞的眉頭依然未見舒展。

“珞兒,神醫都說了沒事的!你也不用太擔心了!”雲衡知道她心中的想法,隻是當著眾人的麵卻也隻能這般安慰。

雲珞牽強地笑了笑,心裏卻始終悶悶的。

“可如果老爺身上的毒不是來自閣樓的話,又當如何?”雲繁突然插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