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瀾微微皺眉,回轉過頭,見白銀興匆匆地站在門口,而葉雲飛則在他的身後,一臉的戒備。
見他們回過頭,白銀立即說道:“老大,雲大人聽說你和王爺不日即將啟程前往卞城,特意讓我回來請你們過府一聚。”
雲珞不太放心雲衡的病情,不管怎麼說,他到底是這具身子的父親。差了白銀在雲府守著。她剛隱約看到白銀匆忙過來的身影,還以為是雲府又出了什麼岔子,心裏不免一慌。
這會聽的這話,才鬆了口氣。
她並不應答,而是看了看軒轅瀾。
軒轅瀾連忙點了點頭,道:“這是應當的,按理來說,應該是我們主動過府告辭。到底還是嶽父大人舍不得你,這昨日才下的旨,今日立即就差人來救,也是為難他了。”
“那是,那是。”白銀點頭道:“雲大人對老大真是沒說的,剛聽說聖旨的時候,差點沒暈了過去,好歹我苦口婆心跟雲大人解釋,這根本就是老大擔心王爺尋花問柳才一心要去的卞城,這才好歹緩過勁來。不過,到底免不了唉聲歎氣,老大你回去可得好好規勸規勸!”
“多嘴。”雲珞忿忿地瞪了一眼。
白銀訕訕地吐了吐舌,換來的卻是軒轅瀾的一陣輕笑。
“你還好意思笑?都怪你,天生桃花麵,就連去卞城都免不了沾惹桃花。”雲珞跺了跺腳,說著還不忘恨恨地瞥過葉雲飛一眼。
顯然是將這皇上賞賜美女的事記在了他的身上。
“我……”軒轅瀾無言以對。
白銀倒是樂的看見這楚王吃癟的模樣,一陣樂嗬。
“笑什麼笑,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雲珞黑著一張臉數落。
白銀麵紅耳赤,不甘心地嘀咕:“關我什麼事嘛!”
“好了,我看我們還是早點去雲府吧!隻怕嶽父大人等著急了。”軒轅瀾連忙扯開話題。
白銀忙不迭地跟著點頭。
雲珞這才冷哼一聲,率先離開。
“唉……”白銀不由得同情地看了軒轅瀾一眼。
原先他隻覺得這老大成了楚王妃,到底是受了委屈。可現在看來,隻怕這原本雲大小姐的古怪脾氣留給了本就脾氣暴躁的老大,想來,這軒轅瀾的日子不太好過。
可軒轅瀾盯著雲珞的背影,微微搖頭,嘴角卻是不易察覺的笑意。
白銀不由得挑眉。
他跟了老大三世,見過太多男人看著老大的眼神,這樣的還真是頭一遭。
“還傻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走?”雲珞走了好遠,卻沒看到人跟上來,又是回頭一嗓子。
白銀這才吐了吐舌,推著軒轅瀾跟了上去。
葉雲飛一直沒有說話,眉眼間的疑惑卻是揮之不去。
鬱府。
白金在屋子裏來來回回轉了不下百遍,牧奇看的心煩,終於忍不住開口:“別再轉了,你不累,我看的都累。”
“唉!我這不是替你著急嘛!”白金這才停了下來,卻是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你不是說鬱琿一定會來找你給你送銀票,怎麼這會還不來?”
牧奇頓時滿頭黑線,搖頭說道:“我發現你們幾個跟王妃果然是一路人。”
“哦?”白金兩眼放光,連忙問道:“怎麼說?怎麼說?”
牧奇撇嘴說道:“都是一樣的怪人。”
“怪?我們哪裏奇怪了?”白金一聽不樂意了。
牧奇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這別人給我送不送銀票,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白金尷尬地撓了撓頭,自以為小聲地嘀咕道:“銀票的事當然跟我有關。”
牧奇挑眉,還想說什麼,卻聽到‘叩叩’的敲門聲。
“來了……”牧奇做了一個口型。
白金立即瞪大了雙眼。
“盧神醫在嗎?”鬱琿試探的聲音已經響起。
牧奇瞪了白金一眼,白金心不甘情不願地躲在了屏風後麵。牧奇這才慵懶地說道:“進來吧!”
“吱……”門被緩緩地推開,鬱琿下意識地張望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坐定在椅子上的牧奇身上,殷情地說道:“盧神醫怎麼沒有休息會?”
牧奇搖了搖頭,歎道:“像我這樣習慣了奔波的俗人,在府中這般安逸,倒是不習慣的很。鬱大人,實不相瞞,盧某心裏正捉摸著,既然那位金爺家中還有人等著盧某前去救治,不如早些離去。畢竟……”
他若有所指地看了鬱琿一眼,鬱琿微微一愣,回過神來連忙賠笑道:“是是,盧神醫醫術高超,留在鬱府確實是委屈了。隻是,小兒的病……”
他遲疑地看了牧奇一樣。
牧奇嘴角含笑,搖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