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醉酒(1 / 2)

白金臉色大變,正欲發作,鬱琿已連忙攔在二人中間,調和道:“盧老弟,此事都是我的錯。這千金的診金由我來錯,就當是鬱某向二位賠罪了。”

“大哥……”牧奇皺了皺眉。

鬱琿連忙哀求道:“隻當是給大哥這個麵子。”說著又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再一次塞入到牧奇的手中。

牧奇佯裝掙紮,卻被他緊緊握住。

“唉!大哥,今日小弟我就賣你這個麵子,替他走這麼一趟。”牧奇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起身離開。

鬱琿卻是大大鬆了一口氣。

“金爺……”鬱琿回頭,白金卻是一聲冷哼跟上了牧奇的腳步。

出了鬱府。

兩人立即變了臉色。

“快快,分贓。”白金迫不及待地叫嚷。

牧奇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什麼叫做分贓?”

白金一聽,立即翻臉:“剛才要不是我幫你,你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把金子騙到手?”

“你不攪合,我自有法子。”牧奇不屑地回道。

他並不喜歡金子銀子,隻是明明是他的東西,他憑什麼要給他?

“你,你……”白金氣得直跳腳。

牧奇拔腿就走。

“別走,有膽子你別走。”白金一路追罵,好不歡暢。

雲府。

麵對滿桌的饕餮盛宴,雲衡卻是長長的一聲歎息。

“爹,您別這樣。”這麼多年,她從來都是說走就走。就算當初生為沈將軍的獨身女亦是如此。

何況是她設計想要去的卞城,接到旨意的那一刻,心裏是歡愉的。可現在,看著雲衡這般擔憂不舍的眼神,心裏反倒有些不是滋味。

“我……”雲衡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到了還是成了又一聲歎息:“唉……”

“老爺,你這樣豈不是讓小姐心裏難受嘛!”蓮花隨侍在旁,忍不住寬慰道。

雲珞一向厭煩她,這會卻覺得她其實沒那麼討厭。再加上此去卞城,不能在父親身邊,心裏亦覺得對不住父親,下意識地竟沒有反駁她的話,而是應和道:“是啊!爹,你這樣豈不是讓女兒走也走的不安心嗎?”

感受到雲珞對蓮花的敵意少了幾分,雲衡心頭略有寬慰,卻還是忍不住擔憂道:“珞兒,為父並非是想讓你不開心,隻是,此去卞城路途遙遠,你自幼沒有出過院門,爹實在是不放心。何況,那卞城可比不上京城,那裏的氣候惡劣,你要是凍壞了可如何是好?”

雲衡越說眉頭越緊。

雲珞不由得暗暗握緊拳頭。她出身華夏特工局,自幼就是哪裏條件艱苦,越要往哪裏去。後來穿越成了沈青如,雖不比前一世孤兒身份,沒人疼惜。沈向敏對這個獨身女兒疼惜的方式卻不比這京中的大家閨秀。

別人家的千金是養在深閨,可沈家的女兒卻是自幼跟著父親在戰場上征殺,父親總覺得越艱苦的環境越能磨礪人的心誌,自是從不會有雲衡這般的擔憂。

如今不過是隨著楚王去卞城,縱然那裏條件再怎麼艱苦,她這個楚王妃又會悲慘到哪裏去?

可雲衡卻似生離死別一般,她心裏莫名有一絲嫉妒,嫉妒曾經的雲珞,雖無絕世的容顏,又生了一個草包的腦袋,就被父親縱容出囂張跋扈的性情,這何嚐不是一種幸運?

嫉妒過於,她也慶幸,慶幸自己有這般的機會能夠轉世成了雲珞。

“爹……”雲珞嬌滴滴地一聲輕喚,看似埋怨雲衡的顧慮,可這背後的感激之意,卻讓人動容。

白銀看傻了眼,他總覺得老大這一世,似乎才真正像個女人,哪怕如今的她並沒有前兩世的容顏,卻得盡了女人應該有的寵愛。

想著,視線便情不自禁地移到軒轅瀾的身上。

不出所料,軒轅瀾立即說道:“嶽丈大人盡管放心,雖說卞城環境艱苦,但本王決計不會讓珞兒受絲毫的委屈,您就不要擔心了!”

話已至此,雲衡也隻有將滿腹的擔憂放回心中,主動站起身來,舉起酒杯道:“珞兒就有勞王爺費心了。”

軒轅瀾連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才又說道:“嶽丈大人既將珞兒交付與我,我軒轅瀾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定會護她周全。”

那認真的神情,就連雲珞差一點以為,這個男人果真是真心寵愛她。

不過,當視線觸及到門外那一抹白時,雲珞很快清醒過來。他所說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

尤其是做給那個人看。

雲珞眸色暗轉,順勢說道:“爹,你看王爺如此待女兒,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雲衡連連點頭,道:“是是,爹放心,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