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雲珞驟然冷下眸子,嘲諷道:“我還以為似葉將軍這般的男子,定是與一般男子不同。沒想到,葉將軍竟也喜好用這招?”
“什麼?”葉雲飛一臉的茫然。
雲珞冷哼道:“本王妃可是普天之下,獨此一個,誰能與我想象?”
葉雲飛這才回過神來,連連說道:“末將多有冒犯,還望王妃莫怪。”
“罷了。”雲珞不耐地揮了琿手,一把接過他手中的酒壇子,痛飲一口才又說道:“隻不過我倒是好奇的很,葉將軍祭奠的人究竟是誰,而將軍又到底做了什麼事,竟會這般愧疚的模樣?”
她看似漫不經心的問話,卻讓葉雲飛的身子頓時一僵。
雲珞看在眼裏,又是大口喝了一口酒,才笑道:“當然,如果葉將軍覺得難以啟口,就不用多說。”
葉雲飛突然伸出手,接過酒壇子,學著雲珞的模樣喝了一大口,卻因為太過於急迫,而一陣咳嗽。
那灼熱的烈酒劃過嗓子,加上劇烈的咳嗽,竟讓葉雲飛的眼角生生擠出淚珠來。
“確實是難以啟口。”葉雲飛好不容易緩過勁來,苦笑道:“我做的錯事,何止是愧疚?隻怕是用我這條命才償還也是不夠!她不會原諒我,永遠都不會……”
雲珞不由得一怔。
他這般模樣是在後悔嗎?
她微微眯起雙眼,忍不住追問道:“既然將軍如今這般後悔,當初又為何要做那些愧疚的事?”
葉雲飛一個勁地搖頭,喃喃道:“一步錯,步步錯!步步錯……”
雲珞咬了咬唇。
葉雲飛又是喝了一大口,才又說道:“如果可以,我寧願用自己的這條命來換她。可惜,可惜我無能為力……”
“你……”雲珞還想再問。
卻突然聽到不遠處駐紮的營地又是一陣動靜,不由得心頭一驚,忙跳上葉雲飛的馬,朝營地飛奔而去。
當日牧奇叮囑過,軒轅瀾七日之內,切莫不可動半絲半毫的內力。而今日,正是這最後一天。
雲珞也顧不得許多,立即呼嘯而去。
葉雲飛原本已是醉意盎然,可看到雲珞騎著馬呼嘯而過的模樣,不由得清醒了大半。等他匆匆趕到營地時,氣氛卻一時僵住。
軒轅瀾緊緊地皺眉,雙手用力地握住輪椅,一臉的憤怒。
同樣憤怒的還有剛剛趕回來的雲珞。隻聽她怒吼一聲,質問道:“葉清瑩,你最好給我好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他幾個小姐,聽聞此言,立即掩嘴偷笑,都在等著看她的笑話。
葉清瑩隻覺得又羞又腦,來不及整理妥當的衣物,這會子更是添了幾分笑料。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竟會有失手的時候。
那藥是臨行前母親暗中叫人給她送來的,分明說過藥效定能助她達成所願。
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王,王妃,清瑩實在不知道怎麼回事……”葉清瑩想要推脫。
可雲珞又豈會給她機會?
隻見她揚起手,一直別在腰間的銀鞭被甩向半空。
“啪”地一聲,觸目驚心。
“王妃,王妃饒命……”葉清瑩嚇得驚慌失措。
“饒命?如果你能給我一個好的解釋,我想我會饒了你。”雲珞冷哼一聲。
“我,我不過就是……”葉清瑩欲言又止,下一秒銀鞭已經重重地落在她的身上:“啊……”
那一聲慘叫,讓其他的人頓時一身的冷汗。
葉清瑩更是瞬間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就連說話都好像沒有氣力,低聲嚷著:“王妃,你就饒了我吧!清瑩再也不敢了。”
原本等著看笑話的幾個女子,見這個模樣,也不由得心驚膽戰。說到底,她們被皇上賞賜過來,目的雖不敢想成為王妃,卻也是希望能夠被王爺寵幸,哪怕那隻是個瘸腿的王爺。
可現在看來,王妃如此善妒,這銀鞭聲聲驚人,可王爺卻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隻怕她們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不敢?我看你的膽子大的很,竟然膽敢用藥色誘王爺,你還有什麼不敢的事?”雲珞說著,手中的鞭子再次揚起。
“不,不要……”葉清瑩瞪大了雙眼。
就在鞭子落下的那一瞬間,葉雲飛終於忍不住擋在前麵,肩頭頓時皮開肉綻。
“葉將軍你這是幹什麼?”雲珞一臉氣憤。
她恨葉雲飛,也曾想過要用這銀鞭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身上,可這一鞭子下去,卻全無半絲喜悅。
到底,一碼歸一碼!
“王妃,清瑩她也是一時鬼迷了心竅,還往王妃息怒。”葉雲飛咬了咬牙。
“你……”雲珞哪裏肯罷休,憤然道:“你給我閃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