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夠了圈子,一行人才終於停了下來。雲珞閉眼靜聽,耳邊傳來一陣清澈的流水聲,再仔細回憶了一下當年在青城山時所見的情形,立即猜出了方位。
不過,雲珞並沒有表露出來。
說到底,能不能找到這些土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全身而退。
“進去……”壓著她的那人不耐煩地從背後將她狠狠一推,她被蒙著雙眼,腳下一絆,頓時踉蹌倒地。
可就在幾乎接觸到地麵的那一瞬間,突然有一道力量緊緊地拉住了她。
雲珞暗暗鬆了一口氣,雖說不過是輕輕一絆,可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地下可都鋒利的尖石。她要是摔下去,隻怕也免不了添一身的傷。
回過神來,雲珞才嗅到鼻翼間飄來的一陣撲鼻的異香,不麵心生疑惑。
這土匪窩中難不成還有著絕世的美人?
雲珞想的興奮,卻聽到耳邊一聲低沉的嗬斥:“我是讓你們去請人,誰讓你們捆人了?難道這就是金銀寨的待客之道嗎?”
雲珞頓時一陣失望,這哪裏是什麼絕世美人?分明就是個男人的聲音。
想著一個男人竟擦脂抹粉的模樣,雲珞隻覺得一陣惡心。
不過,剛才他說這裏是金銀寨?
這名字倒是跟他身上飄出來的異樣一般的惡俗。
雲珞一臉的嫌棄,可當擋住視線的黑布被摘除的那一瞬間,眼中的嫌棄頓時變成了驚歎。
好美的地方,好美的人……
如果不是那喉結和剛才的聲音,她幾乎就要以為,眼前這個看著她們盈盈笑著的人,是那九天下凡的仙女了。
他的長相雖不能說比當初的沈青如好看的多,但卻比沈青如多了幾分仙氣。
而這被他稱作金銀寨的地方,並沒有想象中的俗不可耐的裝飾,反倒是就著這青城山得天獨厚的優勢,布置的堪比人間仙境。
她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嘴裏雖沒有出聲,心裏卻早已經驚呼百遍。
白金人如其名,對這金銀珠寶有著莫名的喜好,原本聽到金銀寨的名號時,差點沒留口水。可真正看清楚四下的環境,卻是抑製不住地聲聲驚呼。
“來人啦!賜桌。”眼前的男人揮了揮手,又是一陣異香撲鼻。
原本五花大綁地被押著,雲珞心中還覺得踏實,這會突然畫風一邊,這麼的客套卻讓雲珞心裏發慌。
她幹脆直白地問道:“你是誰?為何要抓我們過來?”
那張美的不可方物的臉,因為雲珞的話,眉頭微皺。雲珞竟覺得一絲於心不忍。
“我說過了,我是派人去請你們過來。”俏臉上掠過一絲不快,頓了頓,才自我介紹道:“我叫童花,不過這金銀寨子人都叫我童爺,你們隨意便是了。”
金銀寨的銅爺?
白金一臉的狐疑。
童花立即解釋道:“是童子的童,可不是你那個金銀銅的銅。”
“你,你知道我是誰?”白金激動的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童花卻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那不屑一顧的態度,讓白金的心靈大受打擊。童花以為他是不信,連忙又說道:“不過你的臉上倒是寫著個金子。”
被說中心思的白金訕訕地撓頭。
雲珞張了張嘴,本想叫童花,可是聽著那粗狂的嗓音卻怎麼也叫不出口,最後隻要硬著頭皮喚道:“童爺,不知你請我們過來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