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恬急得直抓頭,再次說道:“王爺,我說王妃到卞城了。”
“知道了。你去迎一下便是了。”軒轅瀾的聲音聽不出波瀾。
白恬心中失望不已。
虧得他在城樓上看到老大的隊伍沒有迎上去,而是先忙著來通風報信,不過就是想看看好戲。
可這楚王卻一點也不給麵子,竟見都不見?
這可不行……
白恬眼睛骨碌一轉,計從心來。
雲珞下了馬車本以會見到軒轅瀾,卻沒想到隻有白恬領著人候著,不免有些失望。
白恬看在眼裏,連忙上前:“老大,你們總算回來了。”
雲珞點了點頭,還是沒忍住問道:“王爺呢?”
“王爺……”白恬微微皺眉。
雲珞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聲音也變得焦急:“我問你王爺呢!”
那毫不掩飾的擔憂,看在旁人眼中,自是認定了王妃與王爺之間是伉儷情深。而葉雲飛暗暗打量,心裏卻是說不出的滋味。
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對楚王妃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尤其是他擋在她麵前的那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分明是在替青如擋的那一劍。
這樣的念頭雖覺得可笑,可卻是在他的心頭越來越強烈。
就連這會雲珞表現出來對楚王的擔憂,都讓他的心頭覺得隱隱抽痛。
“王爺身體不適,所以在府中等王妃和將軍呢!”白恬這才說道。
雲珞一心記掛著軒轅瀾的身子,並沒有發覺到白恬的異樣。倒是白金趁著旁人不注意的時候,一把將白恬拉到一邊。
白恬著急地想要跟上去看好戲,被白金突然這麼一拽,不免有些著急。
“喂,你拉我幹什麼?”他試圖強行越過白金,卻是徒勞,急得直跳腳。
白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厲聲質問道:“你是不是搞了什麼鬼?”
“什麼嘛!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白恬目光閃爍。
白金幹脆挑明了說道:“你我兄弟這麼多年,你可騙不了我。說吧!你是不是在王爺麵前胡說八道什麼了?”
白恬心中暗歎白金眼尖,卻死鴨子嘴硬道:“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在王爺麵前胡說八道,你可不要冤枉我!”
那一本正經的模樣,要是換做是旁人,定會叫他給糊弄過去。
可白金天生一雙火眼金睛,尤其在這兄弟幾個之中。隻見他冷哼一聲,一把抓住白恬的胸口,威脅道:“冤枉你?要不我現在就把你抓到老大麵前,讓她當著王爺的麵,好好跟你對質對質?”
他可記得清清楚楚,當初老大叮囑的可是要白恬暗中跟隨王爺。所以白金怎麼想也不覺得白恬會傻傻地主動代替王爺來迎接老大,因為這變相的說明,他失手了。
這對於他們幾個出生華夏果特工局的人來說,根本就是莫大的恥辱。
可他從頭到尾都沒在白恬的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恥辱,反倒是眉眼間掩飾不住的興奮。白金毫不懷疑地認定,這小子有鬼。
果不其然,白金這麼一說,白恬立即繳械投降道:“好哥哥,別,別這樣嘛!我老實跟你說還不行嘛!”
白金這才鬆開手,催促道:“快點交代。”
白恬雖有些不甘心,卻還是興匆匆地將自己小伎倆告訴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白金聽著,臉色卻始終緊繃著。
白恬原本興奮的情緒,因為他的臉色而越來越低,最後幹脆怯怯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太過分了?”
“當然過分。”白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白恬麵露尷尬。
卻見白金突然扯嘴一笑,一口大白牙閃的人差點睜不開眼來。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嘛?”白恬被他這麼一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白金鄙夷地丟了一記白眼,朗聲說道:“你這樣故意挑唆別人,確實過分。不過,你也是不挑唆的話,又怎麼能看好戲呢?天知道,我有多想看到老大傻眼的模樣!”
說完,更是毫不客氣地嘿嘿傻笑起來。
“你可真是嚇死我了。”白恬被他嚇得一身的冷汗,忍不住埋怨道。
白金卻一頭的霧水:“我什麼時候嚇你了?”
“你剛才不是說我過分嘛!我還以為你說我這麼做的過分呢!”白恬心有餘悸地說道。
白金卻毫不客氣地丟了一記大大的白眼,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是說你過分,不過我的意思是,你有這麼好看的戲居然想要獨占,真是太過分了……”
“哈哈……”
兩人頓時相視一眼,哈哈大笑。
走在前麵雲珞一個勁地直打噴嚏,不由得暗自嘀咕:“奇怪……”